奉化的山,大多并无奇特之处。雪窦山系的大峡谷因为有山谷悬崖瀑布,集多种元素于一体,算是比较典型的山水胜地。其他地方,再好的景,也只拥有其中之一二而已。 位于万竹村西北,有一小山包,是奉化许多山中比较奇特的一座,从山南的公路看,山形圆圆尖尖,山头光秃秃,说俗一点,好象一个偌大的坟包;说雅一点,也可以看成是一个安在宝座上的大佛。从村人口中得知,这山叫丁公尖,有关丁公尖,印象中听到或看到过一个故事,可我在家里现存的地方史料上查找许久,却怎么也查不到,网络上也没发现痕迹。 因为这山的形状奇特,…
奉化的山,大多并无奇特之处。雪窦山系的大峡谷因为有山谷悬崖瀑布,集多种元素于一体,算是比较典型的山水胜地。其他地方,再好的景,也只拥有其中之一二而已。 位于万竹村西北,有一小山包,是奉化许多山中比较奇特的一座,从山南的公路看,山形圆圆尖尖,山头光秃秃,说俗一点,好象一个偌大的坟包;说雅一点,也可以看成是一个安在宝座上的大佛。从村人口中得知,这山叫丁公尖,有关丁公尖,印象中听到或看到过一个故事,可我在家里现存的地方史料上查找许久,却怎么也查不到,网络上也没发现痕迹。 因为这山的形状奇特,…
深秋的一天,设想了好长时间的探访万里潭、龙王堂行动终于付诸实施。 这两个地名是从地图上看到的。以龙王堂作地名的地方,本地有很多.中国人是龙的传人,龙王崇拜的传统源远流长,大凡有点溪流和水的地方,总会有个龙王爷管着,大的是海龙王,小的是潭龙王,不大不小的有江河龙王。龙王的主要任务是管风调雨顺,这是农业社会最重要的生产条件。所以,遍地可见龙王庙龙王堂,一点也不奇怪。 可这万里潭的名字,却太不一般了。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大气!可这么一个浩瀚的名字,偏偏标在崇山峻岭之中。莫非那儿藏着一个湖泊,或…
日前搜集西锦过街楼的资料,发现网上的百度收集了这个词条,说西锦过街楼是奉化唯一的一座。我不信,翻检拍过的照片,发现在市域范围内,至少有六七座。 第一个当然是西锦村的西街岭墩这座。这座楼的资料比较翔实,经过文物部门的考证,说它建于清中期,全楼为二层重檐歇山顶式,楼檐四角上翘。底楼左右各设一间厢房,有扶梯可上二楼。二楼四面设望台,可俯瞰城里街巷,远眺郊外,曾是城区西南角的一个最重要制高点。 2006年底,我在莼湖老街闲逛,发现老街上也有一过街楼,座楼的样子有点像城门,整个是筒子式的,二…
[img=right]download.asp?id=1800[/img] 奉化地方不大,藏在深山冷岙中的好地方却不少,但要找到也不容易。一个办法是在巴掌大的地图上,寻找各式各样能够引人想象的地名,然后按图索骥,前去寻访。这回找的这个地方,名字听上去土得掉渣,竟然叫大猪槽!是盛放猪食的工具? 这地方在斑竹的升纲村附近。几月前,最热的那几天,曾经想过去这地方,而且已经付诸于行动。那天下午,到了升纲村的山脚下,向村里人打听。村人告诉我们:这地方住的人屈指可数,行人稀少,山高路险,没几个小时无法来回。等你们爬…
很久前,一次路过城里老街,在城里厢锦屏中心小学的西南角,门牌为红墙外弄2号的一排破旧老房子的门楼前,订着一块“显承学校”地名牌。想起在哪个资料中看到过显承学校的记载,遂进去探视了一番。 不清楚当年的显承学校规模有多大,但现在只剩下一排二层木结构房屋,应是旧物。走进尚显气派的门楼,院子里面呈现有是一派杂乱无章的面貌。那简直是“七十二家房客”的天下啊。问了院子里几个年纪大的人,知不知道显承学校的来历,都说不是很清楚。只说现在这房子是公房,里面的住客都是租住的。 近日看档案局编印的《民初奉化…
前岙村是溪口镇剡源村的一个自然村,位于村东一条小山沟中。村子不大,但村西头有一座深宅大院,显得特别显眼。房子背依青山,朝南,两边有四马高墙。青砖墙面,打造得干干净净。拿现代人的眼光看,称之为豪宅,一点也不为过。 这座院子的大门设在东首,进去有一条长长的过道。然后才是朝南的正门。院子不大,正对大门是厅堂。左右各有一明间和一暗间。东西向对称的又有两间偏房,围成一个四合院的格局。在这所房子的外围,又有一圈木结构房子包围。因此,整座房子的占地就有数亩,看上去规模不小。 这所院落的主人叫陈传钦,又名陈…
两年,四次探寻,终于在徐凫岩下的密林深处,找到了听人无数次提起过的汝霖别墅。 汝霖,是我老家一位乡绅的小名。他的大名叫竺通甫,1988年版的《奉化市志》有传,我在以前的博文中曾经引用过,这里再引用一次: 竺通甫(1883一1951),乳名汝霖,字圣任,董村乡上堡(今董村四村)人。出身贫寒,年轻时以肩挑小贩度日。1911年(清宣统三年)去上海谋生。20年代初,开店经营冷饮西餐,后开设协进煤石驳运社和竺通记煤号。1932年捐资创办董村联芳完全小学(今董村乡中心小学前身),自任校董,免费入学…
在松阳参加大学同学会间隙,东道主同学组织我们去看了松阳城西北的一座宝塔。事先我在网上查了资料,松阳自然风光不错,但没有太多的风景名胜,这延庆寺塔可能算最有名的古迹。看了之后,觉得果然如此。 景点的大门很平常,这是我一到景区门口就产生的感觉。从装修风格看,这大门无疑是近年产物。如果没有我们的车队在此停留,平常这里肯定空荡荡的,不会有太多的游客。进大门,迎面就是一座高耸的宝塔,不说也看得出,这塔有相当的年头了。从大门通往塔基,有一条笔直的卵石路。院子西侧有长长的碑廊,长廊一侧有曲池残荷,塔边树木森木,塔…
11月4日,星期天,晚上近10点,我打开手机,看到里面有条新的微信提醒。一瞧,竟然是黄埔老兵吕恺还先生的儿子发过来的:“我敬爱的父亲(吕恺还)于昨日凌晨2时10分,走完了人生的最后一段路,遗体已捐献给宁波市红十字会宁波天一职业技术学院接收站了,一切按他的意愿办的,我在这里代他向你表示感谢,生前你给了他很多方便与荣誉。”我一看,他发给过的时间是晚上6点多,当时我正在散步,没发觉。我赶紧回拨过去,老先生的儿子在电话中说:“因为事情出在周末,没好意思打扰你们。父亲去世后2小时,打电话联系了红十字会,天亮后,殡仪…
2011年12月30日,一大早醒来,打开手机,收到短信提示,有一个陌生的号码,已经连续两次拨打我的电话。我没等穿好衣服,赶紧回电。那边说:你是不是统战部的?我是的。他说,我是王岳宝的儿子,今天凌晨2点,我父亲去世了。我看他这儿有你的电话,就给你报个信, 我一听,使劲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就在前一天下午,宁波黄埔同学会90岁的楼吉康会长,不辞辛苦亲自从宁波跑到奉化,要我向黄埔同学会的各位同学转交省统战部的慰问金。这笔慰问金是为了纪念辛亥革命100周年,由省委特批的。楼会长说,春节前最好全部送到同学…
12月5日一大早,在我的博客《黄埔老兵林克权》一文后面看到有访客留言:“2011年12月4日晚上12点多升天,我的外公,您终于可以和外婆到天堂团聚了;您终于可以到天堂和您的出生入死的兄弟相聚了。向我亲爱的外公——敬礼!!!” 我虽然没跟这位访客见过面,但我知道,这是林老先生的外孙留的。这一消息很令我意外,因为就在此之前的半个月,11月20日下午,我刚刚去过林克权老先生的家。尽管林老先生的身体状况不好,但那天,他还是回忆起了我跟他初次见面,是在“走廊”上。两年前的2009年冬的一天,在奉化市福利院…
奉化有个著名的新石器时代遗址,是奉化境内迄今为止发现的最早有先民活动的遗迹。上个星期天,在博友夏亦蓟带领下,博友吕名和我,三个人一起,去这地方进行了探访。 这个地方叫茗山后村,夏亦蓟早早到村里等我们。我们找到村子,车停放的地方,刚好有一块石碑。我曾经经过这地方好几次了,怎么从没注意过呢? 村口有个老汉在晒太阳,一问,当年发现遗址时,他正担任村支书。 他说你们要去看,我带你们去。 穿地一大片荒地,还是一大片荒地,老支书说,这就是曾经发掘过遗址的现场。 已…
前几日,高中同窗张同学打电话给我,说他的外公已经于9月17日那天去世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黯然。我这位同学的外公叫单谟日,是个教了一辈子书的乡村教师,在我老家那一带很有声誉。他出生于1915年,孩提时就读于蒋介石创办的武岭学校,从师范毕业后,又回武岭学校教书。抗战时期,武岭学校辗转乡下办学,他也跟着东跑西颠。解放时,他已经是他老家所在的亭下区校校长,曾经主持了庆祝解放大会。之后继续在奉化宁海等地的乡村教书,直到1975年退休。退休后他注意锻炼身体,看报读书不辍,常习书画,勤于思考,乐于接受新生事物,…
7月的奉化,骄阳似火,天气异常闷热。7月4—9日,崔永元《我的抗战》“口述历史”摄制组在奉化采访拍摄抗战老兵的故事。我曾经寻访过的奉化10位老兵中,有5位接受了记者的采访。他们是王光垗、徐德林、江辅芳、吕恺还、徐大成。 崔永元的《我的抗战》是采用口述方式,在采访的基础上,编辑而成的一部纪录片,目前已经编成的有32集,在网络上可以观看。崔永元自筹资金带领的这个团队,开展工作已经历时8年。他的团队辗转全国各地,借用民间的力量,寻访、摄录老兵的口述资料,经常一出来就是数月不回家。因目前健在的抗战老兵,年龄…
春天的某一日,有朋友告诉我:你寻访过的黄埔老兵傅道非先生去世了。 生老病死乃人生必由之路,这么大年纪了,过世也是必然的。但是我听到这一消息仍然感觉有点意外。一年半前第一次看到他时,那童颜鹤发的面容,以至于我觉得他顶多只有80岁,他的家境相对比较优越,还有专职保姆的悉心照料,他应该比其他任何人活得更滋润,我怎么也没料到他会如此快地离开人世。 寻访傅老先生的前期工作非常艰难,找了他5次方见到他本人。可后来的寻访就简单了。老人年纪大了,平时都会在家。去前打个电话过去,一般他家的保姆会来开门。…
那天与朋友去桐照看望92岁的黄埔老兵林老先生,出来的时候,在村中穿行,看到一弄堂深处的老房子,有一丛红艳艳的花探出围墙,忍不住拐过去围观。 正在围墙外拍着这闹盈盈的花,有人路过,说,你们进里面去看嘛。我们说,没关系吧?那人说,当然没关系,那是我家。 于是,我们进了院子,走到围墙前,端着相机一阵狂扫。不过,说实在的,这花没在外面看着漂亮。“墙内开花墙外香”,古人的话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院子里有一老太太看着我们拍花,问我们是哪来的,来干什么? 我们一一作答了…
2006年12月,我与同学在莼湖镇游荡,在老街边看到一座庙,额书“鸣山庙”。遂踱进去看,见庙内大殿上有一副对联:“楼大人除暴安民扬名千古,陈将军抗倭卫国流芳百世。” ▲ 鸣山庙内大殿的对联。 我问看庙的老人,知道这供奉的是谁吗?看庙老人说:是菩萨。再问是什么菩萨?老者说菩萨就是菩萨。看来他不知道,这对联上所说的楼大人和陈将军是什么年代的何许人也。 当时虽心存疑惑,不过,时过境迁,也没怎么把这事放心上。 前几月,在探访楼隘村的过程中,查到不少资料,说楼隘村楼氏先祖楼茂…
春节过后,听到一个消息,说是住在城里的黄埔老兵王振洪老先生已经仙逝。 赶紧让妻去向他的同事、老先生的女婿打听确切消息。传回来的消息是:老先生是去年10月20日去世的。这么说,等我知道消息,已经是他去世四个月之后了。 回来查我的记录,去年10月10日我还拜访过他,跟他聊了半个来小时。记得那天我走的时候,我嘱他好好休息,以后等身体好了我再来聊天,他连说:“谢谢谢谢,你真好。”没想到,这是我听到他对我说的最后的一句话!在我拜访他之后10天,他就去世了! 那次去的时候,天气已经开始转凉,他的…
大年初四那天,与朋友巡回乡间采风,在南渡广济桥畔,发现平时总是大门紧闭的一座庙里热热闹闹的。进去探访,看到这儿正准备进行一场佛事活动。在庙内四处转悠,在角落发现一块石碑,上面写有这座庙的来历,说这庙叫琎琳祖庙,祀奉的是奉化知州马公。碑文中关于知州马公的生平介绍引起了我们的关注:“马称德,字致远,河北广平人……” [align=center][/align] 马致远?“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难道就是那个马致远?我在奉化土生土长,工作了那么久,怎么没…
[align=center][/align] 离我老家不到10里之遥,有个小山村,名字非常好听,叫栖霞坑。那是个夹在两边高山之间的一个宁静小村。我妈的外婆家在这里,我妈的二姐、也就是我的二姨妈,也嫁在这里。我小时候常去走亲戚,那时没觉出这村有什么特别之处。长大之后,人住到城里,这地方就去得少了。五六年前,因为喜欢上了拍照,在偶尔一次去这村采风的时候,听到了一个传奇故事,故事的主人公叫王恩溥。回来之后,经过考证,写过这样一篇文章: 王恩溥其人(http://www.zhuf.net/article.a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