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0之斯基来奉Vs影棚Vs儿子成人 (详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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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月30日,农历二月十五,按照家乡的习俗,儿子在这一天过18周岁生日。从此以后,他就是法律意义上的成人了。所以,这一天对于我们全家来说是一个重要的日子。不过,因为一位博友的来访,于我来说,这个日子显得更加特殊。
 
  这位特殊的博友,乃我们博联社的名博,哦,不,应该说他是在博联社外相当范围内也有相当影响的名博,这可以从他的博文的天量点击和诸多访客留言中可以看出。他叫陈耀文,也名耀文斯基,又名斯基,——据他自己说,这仨名字代表不同的三个人。常见到一个人拥有不同的身份、职务,从没听有人说自己是几个人的。他说的这三个人,是指他自己的多重性格?还是指在不同场合下出现的不同面孔?反正按常人理解,都不是好事。他敢这么说自己,他就必定不是常人。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敢妄自揣摸,大伙儿自己猜吧。熟悉他的博友都喜欢叫他斯基,我们也跟着这样叫。
 
  从我一入博联社,就开始注意斯基的博客。看他的博文,经常会让人沉重得透不气来,但还是忍不住要看。看了总要说几句,一来二去,我们就神交上了。有段时间,博联社开了个MSN群,短时间里热闹过一阵子。每天半夜三更总有那么几个人在那里瞎闹腾。他是其中之一,我也是。大概聊的话题中颇多相似观点,这又熟了几分。2008年我们去看平遥摄影节,那天下午,我们和来自全国各地的博友在营地客栈“走江湖”, 斯基一行的到来,引起了一阵小骚动。他一进来,就兴奋地宣布,他把他师傅放倒了!接着挨个作自我介绍,我说了自己的名字,他没什么反应,我接着加了一句,我是大道。他恍然道:哎呀,你是大道,跟博客上的照片一点不像啊,怎么也不敢认。我们这就算正式认识了。
 
  斯基的到来,似乎给三三两两聊天的博友们注入了一点兴奋剂。听他的满嘴京腔、妙语连珠的段子,听他跟博友们争论,于我们南方人来说,绝对是享受。后来看到有博友在他的博客中留言,说在平遥那几天,愣没看到他有清醒的时候。敢情那天他在把他师傅放倒的同时,他自己也付出了代价。
 
  好了,话到这里,该言归正传了。这回斯基来奉化,主要任务是考察奉化的滕头村。这个村作为宁波馆入选了世博会。斯基是央视世博报道的核心成员,正在为世博会开幕式的直播作准备。他说他注意到了这个案例,想来村里实地体验一下村民生活的现状,顺便再看看先总统的故乡。当然,他说,最重要的目的是要来看一下奉化的博友们。前不久我们办笔友会时,他都说要来了,最后还是因为工作太忙没来成。
 
  这天陪同耀文斯基来奉的,还有上海博友陈盈国、杨胜。他们是奉化博友的老朋友了,特别是盈国大哥,来过奉化好几次,因此,暂时按下不表。他们三人在奉化的行程,奉化博友董满永已经在博客中说了,我也不再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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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奉化博友董满永、冯峰陪同斯基一行在滕头村。
 
  晚上,我们“隆重”设宴,招待三位远道而来的博友。来前斯基跟我说了,晚上要我备酒,好好喝上一顿。奉化的男博友们酒量大的不多,因此,晚上我特意叫了奉化博友中的两位侠女沈水波和江幼红作陪。我跟斯基说,我们今天和盈国大哥、杨胜一起,都要合伙“算计”他,一定让他喝好,但绝对不让他喝醉。
 
  饭桌上的过程不细说了,马王爷再三提醒,以后博友聚会,不要老上饭桌的照片,搞得好象我们博联社的聚会就是吃。我觉得挺有道理。总之,三个小时后,饭毕,斯基他们要动身回上海了。行前,他突然说,我晚上一定要到你们的影棚看看,这是我两年多来的一个心愿。
 
  斯基说的所谓影棚,其实是我们一个摄影俱乐部的活动场地。这个影棚最早是奉化博友孙盈、冯峰和我三人发起的。后来成了摄影俱乐部的活动场所。再后来,平时在俱乐部玩的那帮人,陆续成了博联社的博友,因此,那儿也成了我们博友联谊会的活动室。有朋自远方来,我们常在那个地方接待,跟博友朋友们一起坐着喝喝茶、聊聊天。我们对外说是这样比较自由放松,其实说白了,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省钱。现在到外面茶室、酒巴喝上一回茶,两个人两杯茶至少得花上百八十元,抵得上我们10多个人在活动室活动一次的花销。再说活动室除了有桌子椅子,还有固定的电脑、投影仪,书柜、墙壁上有我们的“成果”,包括自己印的,朋友赠的,看上去有点像家的样子。每个星期五晚上,没有特殊情况,我们的活动室必定有聚会,大家报告一下一周来关注的动态,交流一下自己的想法。我们的活动,对谁也没有特别要求,谁有空就来,没空来也不用请假。――就这么一个活动场地,除了我们自己,大概谁也不会主动想着去。这回斯基提出要去看一下,我印象中是头一位,颇有点出乎我们的意料。
 
  从溪口驱车20分钟,进入我们的影棚。我们让斯基在我们的那块富有博联社特色的签名布上签名。那布我们没挂在墙上,平时是卷着的,外地博友来了,就展开了让签名。开始的时候可以展在桌子上,后来桌子上的东西多了,展不开,只好展在地上。斯基趴在地上,以博联社有史以来最强的签名姿态,四体投地地那块布上签了名。随后,他蹲坐在地上,对着我们,也对着他的录音笔,说了以下一番话:
 
  “我现在在浙江奉化。我最早在竺丰的博客上看到的照片,那双脚勾勒的灰色房间,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个有一定追求的人,我现在进到这个房间不到十分钟,我看到的景象,我可以不装地说,我喜欢这个地方。有那么一群人,在一座城市的角落里,制造了这么一个空间,他们会在某一天,某一个时刻,在自己的心无法释放的时候,或者在心里面有一点想法的时候,带一个人来,拍一点东西,或者说……我坐在这儿……我这么说,这间屋子我为什么今天一定要来(孙盈插话:这间房子是个传奇。斯基大声说:对!),竺丰的那张照片告诉我这间房子是灰色的,我告诉你竺丰,我特别喜欢灰色基调,我对所有喜欢灰色基调的人报以尊重!当年我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我说,我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去这个房间,那个时间是2008年,两年了,我终于到这个房间了。我来晚了,对朋友们说声对不起。我今天特别荣幸地来到了这个房间,你知道,我到奉化的标志不是去溪口,也不是去滕头,而是到了这个房间(大伙儿鼓掌)。我对这个房间的想法,比蒋介石出生的地方重要得多。虽然我是为滕头村的案例来的,但是我是奔着这间房子来的。你们没在第一时间带我来,我不怪你。我太喜欢奉化这批人,特纯粹的一批人……”
  (以上根据录音整理,未经斯基本人审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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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基在我们的影棚,快乐得像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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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基在我们的签名布上签名。

  我提议,我们以斯基的姿态在这合影吧。于是我们有了一张没有丝毫被博友们称之为“革命化“味道的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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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斯基第二天上午9点在上海有工作安排,依依不舍中,大家挥手告别。此时,已经将近晚上10时。
 
  送走斯基一行,我马不停蹄赶回家中。在儿子快要睡下的时候,拉他在房门口拍了一张照片。这一天的中午,我们正在溪口与斯基吃中饭的时候,儿子突然打电话给我,说他拉肚子,让我去学校门口接他上医院。我急了,打电话给妻子,她的脚因为上星期打气排球扭伤了,还无法开车,我说你赶紧找同学帮忙,一起去接儿子上医院。这中间我打了两次电话,一小时后知道儿子已经在医院挂吊针了,才放下心来。
 
  睡前,妻说早上跟儿子说了,18年前的今天上午10点多,是他降生的时刻,这个时刻让他想象一下有没有什么奇妙的感觉。没想到,这个时刻正是儿子肚子疼发作的时候。妻说,你说这事怪不怪?
 
  那天,家中多了一盆鲜花,是妻子单位工会送的。她把送花的日子改成了儿子生日,原来猜想可能还会有一个蛋糕的,可是,除了一盆花,并没有蛋糕。妻说,没有蛋糕也好,反正儿子拉肚子,吃不了,改日再补吧。
    
  儿子成人,没有特别的仪式,正上高二的儿子,每天功课排得紧紧的,除了学习,他也没有其他心思想那么多。对于我来说,这一天里,发生了那么些事情,我想我会好好记着这个日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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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子18周岁留念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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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睡前,儿子说肚子还有点不舒服,他妈妈给他做穴位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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