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一系列与老虎有关的故事,引来好多朋友围观。 有些朋友质疑当年奉化有没有老虎,有些朋友认为故事中打死的不是虎,是豹。还有不少朋友说当年打虎的是罪人,老虎就是这么被打绝迹的。 其实,时间倒退到四五十年前,乡间有关老虎的传说很多,亲历者见证者也不少。就是到了现在,我的公众号文章后面还有不少朋友补充资料呢。 我上小学时,曾收到过同学赠送的半个拇指大小的虎骨,说是祖上传下来的,磨一点虎骨粉,撒在伤口上,对伤口收敛很有帮助。那一小块骨头是不是真的虎骨,我不敢肯定。但我想,山里人持有一些零星的稀罕…
写了一系列与老虎有关的故事,引来好多朋友围观。 有些朋友质疑当年奉化有没有老虎,有些朋友认为故事中打死的不是虎,是豹。还有不少朋友说当年打虎的是罪人,老虎就是这么被打绝迹的。 其实,时间倒退到四五十年前,乡间有关老虎的传说很多,亲历者见证者也不少。就是到了现在,我的公众号文章后面还有不少朋友补充资料呢。 我上小学时,曾收到过同学赠送的半个拇指大小的虎骨,说是祖上传下来的,磨一点虎骨粉,撒在伤口上,对伤口收敛很有帮助。那一小块骨头是不是真的虎骨,我不敢肯定。但我想,山里人持有一些零星的稀罕…
在公众号上连续发有关老虎的故事,引来许多朋友提供有关老虎的信息。前不久,朋友传给我一份1960年6月14日《宁波大众》第三版的影印件。这期报纸上也刊登了一则有关奉化打老虎的故事,写得有声有色。 这可能是官方媒体刊载奉化区域有关老虎的最后一条消息。 这则故事的发生地在奉化城南偏西直接距离7公里左右的项岙岭上。这地方离我上一个故事提到的仇王岭打虎地,直线距离也只有3公里多,这一带都属于奉化中部大雷山脉。项岙岭几乎是大雷山东麓边缘了。 故事发生在1960年5月的一天,半夜时分。故事的梗概是这样的:…
前几年读张泰荣日记,曾读到一则打虎故事,印象深刻。这两天得闲,又去找了出来。他记载得详细,读来挺有意思。 那是1930年刚过春节的正月初头,他与兄长一起到大雷山一带走亲访友,顺便办理过粮事宜(可能是收租)。他们是正月初八那天出发,先到方夹岙、再到张家坑,次日大雪,仍在张家坑,一直住到正月十一日那天,从张家坑走到大山村,雪厚路难行,住了一晚。正月十二那天,雪过天晴,他由朋友陪同,从大山村出来,沿着古道走过康家田、求王岭,到山柏坑又住了一晚。他说那一路崇山峻岭,茂林修竹,风光绝佳,特别是狮子头,风景为最。 …
讲这个版本的,是打虎英雄毛恭金的战友竺钦国先生,讲述的时间是2010年1月5日上午,地点在同事老董的办公室。我听他讲述的同时录了音,保存至今。 竺钦国先生1951年在奉化县公安中队当兵时就与毛恭金成了战友,竺当时是班长,毛恭金虽与他不在同一个班,但因为一个中队的编制人数并不多,战友朝夕相处,相互之间都相当熟悉。他叙述的可靠性应该相当高。 那天他还介绍了毛恭金的一生。因篇幅较长,另篇再续。下面是我根据竺钦国先生的口述整理的毛恭金打虎的那部分内容(以竺钦国先生第一人称方式记录)。大家可以与毛恭金的自…
多年前我在博客中发过《打虎英雄毛恭金》一文,说了1950年代时发生在奉化的打虎故事。前几天我在自己的公众号上又发了一次,有朋友看后,给我发来一份事发时宁波官方报纸《宁波大众》对此事报道的影印件。我仔细看了报道,发现与我记录的毛恭金的叙述有很多不同,在报道中,毛恭金不是唯一的主角。现将报道原文摘录于下,有兴趣的朋友可以作一比较。 猎虎记 ——奉化西坞区公安部队战士和农民打虎 (1955年6月30日 《宁波大众》第四版) 6月17日早上七时,雷雨初停,奉化县西坞区舒家乡俞家岙山头,雨雾和白云…
雨天,到书房,时隔40多年,重读《西湖民间故事》,感慨良多。 我第一次见到此书是上世纪七十年代末,我正上初中。彼时我们还未完全告别书荒,在偏僻乡村,书更少。只要拿到有字的,即使是农家历书,也必孜孜以读,手不释卷。可以说,书在我心目中,不啻为神圣之物。我已记不清这本《西湖民间故事》从什么渠道取得,极有可能是跟同学或邻居借的,因为如果是自家买的话,那它肯定仍会在我的藏书中。 印象中,当年我曾读过它好多遍。 见惯了红光亮高大全的刻板文风,第一次读到叙述如此动人的民间故事,令我眼界大开。故事所涉…
今日(4月16日)有片刻余暇,又翻开了《张泰荣日记》,想看看,百年前的今天,他在干什么? 也真是凑巧,成就了这套日记价值之一的创办奉化孤儿院的事业,在1926年4月16日这天正式拉开帷幕。 那天下着雨。张泰荣先生一早就开始奔走各方,一上午“无稍暇”。午饭后继续奔走,直到下午三时,孤儿院筹备会开场。 到位者到者“除议员外尚有孙振麒、沈知事等二十人”。日记详细列明了会议推选出的筹备员名单:“推崧甫先生为主席,筹备员派定庄崧甫、孙表卿、邬志豪、宋汉生、汪子祥、冯长德、王任叔及余八人”。 …
宋末元初的鄞人陈著,在历史上被评价为兼具气节、官声与文名的重要文人。他晚年在奉化避难隐居,他的《本堂集》全面记录了宋亡前后的社会、政治、民生与个人心境,被《四库全书》收录,后人研究此段历史时,他的著作是重要的参考依据。 笔者根据《本堂集》中相关诗文,考证确认陈著的母亲是我老家董村竺氏人家的女儿。陈著经常往董村的外公家走动,《本堂集》收录有他与叫竺九成的舅氏的多篇诗文唱和,他还给在董村的内侄、外甥等竺氏晚辈取名、作文。宋元交替之乱世时,他寄养在董村的小儿不幸夭亡,他痛心疾首,泣血作文作诗抒怀。 前些年,…
三年前,曾花数月时间,将《张泰荣日记》草草通读了一遍。档案馆整理出版的《张泰荣日记》,比较详细地记录了1922年到1957年间奉化及沪宁杭甬等地各方面情况,以及他毕生所从事的奉化孤儿院事业的兴衰。翻阅日记,我经常感慨万千,却又讲不清到底感慨了什么。 张泰荣是奉化城里奉南村人。29年前,我在奉南置有一宅,距离张家直线距离不足一华里。百年前,有一群人,在此奔波忙碌,他们有时崇高,有时卑微,如今换了一批人,在同样地面上,依然在奔波忙碌,依旧有时崇高,有时卑微,这块地面依旧热闹,但已经换了人间,感觉世界真奇妙。…
年岁渐老,体力渐减,日常动作也渐成负担,一天到晚都想着怎么偷懒。这不,有感于每天蹲下穿鞋换鞋系鞋带是个累事,前不久,买了一个超大加长的鞋拔子。这个玩意儿有60公分长,树脂材质,仿木设计,长得跟棒球棍差不多。 这商品打的广告,号称穿鞋不弯腰,我觉得有点言过其实,腰还是稍微得弯一下的,但倒是真的不需要蹲下或坐下。将前脚掌伸进鞋子,拿它插在鞋后方,脚后跟顺着它一踩,脚就进去了,确实方便省力。我在经常起居的两所房子中分别放了一个。城里的家中放到一楼窗台,溪口的家中放到鞋柜边的墙角,以方便存取。 可能…
前几天的微信朋友圈被“秋假”刷屏,见好多年轻父母带着孩子逛山逛水,逛吃逛喝。头回注意到有个“秋假”,这是什么假?问AI,AI总结说,秋假是部分地区中小学推行的假期安排,时长多为3天,常与周末衔接形成小长假。设置秋假既能让学生缓解学习疲劳,也能借适宜气候开展研学等实践活动,同时还能带动亲子旅游,助力消费。 秋假不是全国性的制度安排,浙江属于试点地区,宁波刚从今年开始试行,因家中久无读书郎,怪不得我不知道。想想如今的孩子也还幸福,虽然学业紧张内卷得不成样子,但好歹还有这样那样的福利可以享受,比如天气不好能放…
翻看工作期间的笔记本,常会有意外发现。 前日翻1991年的一个笔记本,读到我亲笔写在两页纸上的文字,将一桩几乎已经遗忘的往事,清晰地勾了出来。 那是那年7月上旬的一天,早上去上班,刚到办公室就接到通知,即刻举行全体工作人员会议。我们都愕然:日常的会议通常都是提前安排的,前一天下班前没说啊,这一大早就紧急开会,出什么事了? 当年我所在的单位虽说是本地的行政中枢机关,但整个单位加起来也就二十来人,还没现在这单位领导层的人数多。大家到办公室隔壁的小会议室,围着一张长条桌,团团坐定。领导说会议的…
前日有老同学给我发了一张照片,问我是不是认识此人,说有个在外地的村里人在某个场合碰到此人,此人自述是我老同学的同班同学,现在也在外地发达。我老同学对此人没印象,问我是不是认识? 我看了照片,觉得没印象。问了名字,也没印象。下结论说,此人肯定不是我们同班同学。老同学也觉得不是。 晚上翻校友通讯录,翻到同一届的隔壁班确实有人叫这名,问题是向我老同学求证的村里人,也在这个名单上。那在外地发达的,为什么偏偏要拉个不是同班的说是他同学?跟老同学讨论,我认为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有人借名冒充同学骗同乡,还有一种是你在什…
今日秋分。10年前的秋分那天,我把抽了近三十年的烟戒了,至今已整整十年。 常有多年未见的老同事,碰面先给我递烟。我说早戒了,对方奇怪:你这么大烟瘾,怎么戒的? 要说怎么戒的,先要说怎么抽上的。我的抽烟始于大学时代。80年代的大学,大概每个班级总会有一二个会抽烟的学生。我最早也是受他们的影响,好奇抽几口。1986年,我上大三,大半年时间在基层生产实习,学着做科研。那个时代,官方组织各种会议,经常一天发一包烟的票,可以在商店买到平价香烟,标配是没过滤嘴的蓝西湖,四毛八一盒,而在街头小贩那儿,价格要翻…
随着年岁增长,一生中总有一些日子老让自己惦记或回忆,我感觉,9月这个月特别特别,尤其是9月的前半个月。 9月1日,开校日。自打小学起,这个日子就让我无法轻松,因为,又开学了!经过酷热而散漫的暑假,冷不丁的又要被关到学校里,怎不令人懊恼。不知道有没有特别期待上学的,反正我不喜欢。我们求学那个时候,9月1日开学雷打不动。高中时,有一年遇到台风洪水,从老家往溪口的路被冲断,但这也无法更改学校开学的日子。我被两位亲戚护送,挑着行李被子,步行数小时,一滑一滑走到学校报到。到目的地后,鞋子里灌满了泥浆,鞋面看不出原…
从9月1日开始正式休息,至今整整一周。我在公众号上说即将退休,好多朋友评论说,可以自由了,可以四处走走了,可以干自己想干的事了。可我回顾这一周,哪儿也没去,啥也没干啊。 这一周,头三天尚在感冒中,不敢太用力。周四动手整理溪口家中的杂物,想来个“断舍离”。一天之中,忙了几个小时,感觉才完成了冰山一角。从这天起,高温重现,一直持续到周末还没结束的意思。地下室地面上,堆着我整理出来还没扔掉的以及还没想好怎么放的物品,乱糟糟的,比不整理时更不堪入目。老爸老妈见我满头大汗窜上窜下的样子,说,干嘛挑这么热的天干活?…
我写博客的历史可谓悠久。 20年前的2005年,在新浪开了一个。同时,在单位机房借了个空间,下载一个源代码,自己改了改,开了一个独立博客,取名“行摄思书”,后又注册了单独域名(https://www.zhuf.net)。2007年,在实名制博客平台“博联社”开了个实名博客,持续写了七八年,其中有一年还被平台评为年度十大博客之一。 记得写博热情最高的是2010年前后十年左右,周均更新三五篇,简直狂热。大概那个时候精力比较旺盛,思路比较活跃,氛围比较宽松,胡言乱语也没有人管,不写白不写。 之后,…
10月25日新闻:杭州万向节的鲁冠球因病去世,享年72岁。10月25日新闻:新一届中央领导班子集体亮相。 鲁冠球辞世在一个特殊的时候。前几日中央开大会,最高领导人宣布中国进入新时代;有关中国社会的主要矛盾的表述,30年来首次变化;宣布分两步走,到2050年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在这么一个时间点上,像鲁冠球这样一个具有风向标地位的人物,本来是肯定要发表一些说法的。但是,他没赶上这一轮。新闻说,他是因病去世。又是一个好人不长命的例子,让人唏嘘。 媒体评论他是商界长青树,多年前登上全球富翁榜后,就…
20年前的6月17日,参加了市委常委扩大会,地点是在当年的老大楼三楼会议室。那一年开始政府搬到新大楼办公,不过这时候离新大楼启用大概还有半个月时间。这次会议主要是讨论半年度工作,所以我也能列席。本来这个会应该是政府组织的,可5天前,老市长刚刚调离,新市长还没到来,时间又不等人,所以这会议由市委书记召集了。 会议开了一整天,上午主要是听汇报,各分管领导发言。首先有三个部门汇报上半年工作情况。经委薛副主任汇报1—5月工业经济运行情况,农经委谢主任汇报农业生产情况,政法委邬副书记汇报社会治安以及“双禁”工作情…
响应奉化日报副刊“奉城记忆”征文,去年写过一篇有关亭下村的文章,有朋友建议我写写亭下水库。 看了许多朋友的文章,发现他们写的有关“奉城记忆”,几乎都是“正史”。如果要写正史,写亭下水库不是我能胜任的,比我有资格写的人很多,他们有些是水库建设的亲历者,有些是水库管理的参与者。但如果仅写些记忆,倒也还能勉强为之。 查资料得知,亭下水库是在1977年开始建设,到1985年建成。这七八年,正是我们国家拨乱反正,各方面从动乱步入正规的历程。对于我来说,则是从一个少年长成一个青年的过程。我看着水库大坝从无到有,同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