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在公众号上发了25年前儿子的一则日记,引发家人几多感慨。晚上散步,与妻说起当年还有一出:我们带儿子去宁波逛商场时,舍不得吃肯德基的鸡腿,改去一家快餐店吃了一只煮得软烂酱得发黑的鸡腿。妻说有这个印象,具体细节忘记了。 我也只记得一个大概。晚上又翻书架,找到了一个破小本,里面有儿子小时候的涂鸦,也有好多篇妻记录的儿子口述日记,其中有一则正是儿子讲述的那天情景。 98.1.11 今天,我跟爸爸、妈妈一起去了宁波的华联商厦。 开始的时候,我们去了医院看爸爸的病,他得了**。因为我…
前两天,在公众号上发了25年前儿子的一则日记,引发家人几多感慨。晚上散步,与妻说起当年还有一出:我们带儿子去宁波逛商场时,舍不得吃肯德基的鸡腿,改去一家快餐店吃了一只煮得软烂酱得发黑的鸡腿。妻说有这个印象,具体细节忘记了。 我也只记得一个大概。晚上又翻书架,找到了一个破小本,里面有儿子小时候的涂鸦,也有好多篇妻记录的儿子口述日记,其中有一则正是儿子讲述的那天情景。 98.1.11 今天,我跟爸爸、妈妈一起去了宁波的华联商厦。 开始的时候,我们去了医院看爸爸的病,他得了**。因为我…
日前,在老宅三楼书房的书橱里,偶然翻到一本儿子的日记本。他在小学三四年级的时候,我们逼着他每天要记点什么,他应付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还真写了点儿。我随意翻了翻,翻到其中一遍,写到他难得洗碗,说我还给拍了录像。 当年确实有过那么一出,前两天还说儿子这辈子像模像样的给我们洗碗只有那么一次。他说不止,至少有三次。可我想不起另外两次洗碗是什么情景。 想起他小时候一段时间的影像记录,我20年前请朋友给我剪辑过。在电脑中翻找了好一会儿,果然找到了。 他的日记写得有趣,我拍下来的场景看着也有趣,我截了几个…
50年前的绝大多数事情,我已经记不清了,毕竟那时候我年纪还小,又时隔久远。 但关于50年前的今天,以及后来的一些事,由于我在20年前的今天,已经写过一回忆短文,这20年中,偶尔还会温习一下,当年的情景,在我的记忆中依然清晰。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我将那篇文章略加修改,在公众号再发一次,以继续加深一下印象。(不知道会不会被限?) ——————————————————————————————————— 原标题:《三十年前的今天》 (2006年9月9日) 1976年9月9日,阴天,比较凉快…
上一个台风,今年第13号台风“白海豚”,8月11日,气象部门已经停止编号。这个台风有很多特点:一是在距离浙江省6000公里的远洋生成,超长距离“远征”;二是台风生命周期超长,到登陆前,长达16天;三是给浙江带来的过程面雨量突破多地台风历史纪录,其中奉化过程雨量达到455mm,致灾强度为“特强”。四是后续影响时间长,一直到前两天,时断时续的阴雨天,一直像这个台风的尾巴。严格意义上,直到今天才算是晴了。 从单个台风对一个地方的影响看,持续这么长时间,降雨量这么大,可以说非常罕见。 但客观来说,这个台…
发生于1988年夏的“七三〇”特大洪灾,给奉化带来了极大损失,最直接的是房屋倒塌、道路中断,农田水利设施毁损。按当时的口径统计,全县直接经济损失1.2亿元,死亡13人,可算是建国之后最严重灾难之一。 “七三〇”洪水造成损失特别严重的原因是多方面的。首先,当然是暴雨集中,且事发突然。其次是,在这之前近一个月里,大家都在忙着抗旱,对抗洪没有预防措施,也没有思想准备。此外,长期的干旱,已经造成草木干枯,土壤粘性减弱,地表松动。加上当年山区植被破坏相当严重,多年的毁林开垦,严重削弱了水土保持能力。这时候突然暴雨…
上一篇说到,1988年7月31日那天,早上起来,只见骄阳似火,天气好得惊人。 单位里的同事陆续回来上班,各个单位也恢复正常工作,院里一改昨天的冷清,热闹了。 开门第一件事是打扫卫生。水退下后,我们的寝室、办公室和院子里到处都是污泥,井里的水喝是不能喝了,但还可以用来冲刷地面。那个时候,我们用吊桶打水的本领已练得非常娴熟。大家相互配合,有人打水,有人冲刷,有人清扫,地面冲洗了一遍又一遍,等室内外基本弄干净,已经到上午10时左右了。 我在单位的小厅堂坐下,想喘口气。拿张新到的报纸,才瞄了两眼…
上一篇说了1988年的7月持续高温干旱的情况,这里接着说那年的事。 到了7月底,全县的中心工作,除了抗旱,还是抗旱。 但谁也没想到,县紧急抗旱电话会议的第二天或第三天,就是7月29日夜,天降大雨,随后就发生了深刻影响奉化数十年的“七三〇”特大洪水。也就是说,一夜之间,全县的中心工作从抗旱转到了抗洪。 1990版的《奉化市志》,对此有记载: 1988年7月29-30日,连续暴雨,剡江上游最大降雨498毫米,受灾30多万人,死亡13人。 这一年的8月2日,我在日记本上也写下了…
1988年7月底,奉化发生了最近几十年来最为严重的“七三0”特大洪涝灾害,50岁以上的奉化人,对此应该都有记忆。 但大多数人肯定已想不起,“七三0”之前,奉化曾经有段长达近一个月的高温干旱天气,专业术语称“伏旱”。可以说,这场“伏旱”是“七三0”洪灾的悠长前奏。 1988年是我参加工作第二年,也是步入社会的第一个整年。因为持续的高温干旱和那块突如其来的特大洪灾,让我对那一年夏天的印象特别深刻。 我清楚记得,那年的高温是从7月1日开始的。6月30日那天,我们几位后生同事约了,次日一早要骑自…
夏天是多灾多难的季节,除了高温,还有干旱,或台风暴雨洪水。对奉化人来说,一说起洪水,自然会提起1988年的七三0。但在我的记忆中,这之前,还有一次洪水,同样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 我清楚记得那是1987年7月的某一天,那正是我大学毕业,回家等待分配的那段日子。 大概是中午时分,大雨暂歇。有村里人奔走相告,说我们村下游的亭下水库水快涨到庙门口了,让赶紧去抢收庙门口的稻。我听到后,也赶去看热闹。 庙是指我老家村口不远处的显灵庙,距离村里住宅仅100多米。亭下水库开建时,在庙边立了一块碑,上面刻…
写了一系列与老虎有关的故事,引来好多朋友围观。 有些朋友质疑当年奉化有没有老虎,有些朋友认为故事中打死的不是虎,是豹。还有不少朋友说当年打虎的是罪人,老虎就是这么被打绝迹的。 其实,时间倒退到四五十年前,乡间有关老虎的传说很多,亲历者见证者也不少。就是到了现在,我的公众号文章后面还有不少朋友补充资料呢。 我上小学时,曾收到过同学赠送的半个拇指大小的虎骨,说是祖上传下来的,磨一点虎骨粉,撒在伤口上,对伤口收敛很有帮助。那一小块骨头是不是真的虎骨,我不敢肯定。但我想,山里人持有一些零星的稀罕…
在公众号上连续发有关老虎的故事,引来许多朋友提供有关老虎的信息。前不久,朋友传给我一份1960年6月14日《宁波大众》第三版的影印件。这期报纸上也刊登了一则有关奉化打老虎的故事,写得有声有色。 这可能是官方媒体刊载奉化区域有关老虎的最后一条消息。 这则故事的发生地在奉化城南偏西直接距离7公里左右的项岙岭上。这地方离我上一个故事提到的仇王岭打虎地,直线距离也只有3公里多,这一带都属于奉化中部大雷山脉。项岙岭几乎是大雷山东麓边缘了。 故事发生在1960年5月的一天,半夜时分。故事的梗概是这样的:…
前几年读张泰荣日记,曾读到一则打虎故事,印象深刻。这两天得闲,又去找了出来。他记载得详细,读来挺有意思。 那是1930年刚过春节的正月初头,他与兄长一起到大雷山一带走亲访友,顺便办理过粮事宜(可能是收租)。他们是正月初八那天出发,先到方夹岙、再到张家坑,次日大雪,仍在张家坑,一直住到正月十一日那天,从张家坑走到大山村,雪厚路难行,住了一晚。正月十二那天,雪过天晴,他由朋友陪同,从大山村出来,沿着古道走过康家田、求王岭,到山柏坑又住了一晚。他说那一路崇山峻岭,茂林修竹,风光绝佳,特别是狮子头,风景为最。 …
讲这个版本的,是打虎英雄毛恭金的战友竺钦国先生,讲述的时间是2010年1月5日上午,地点在同事老董的办公室。我听他讲述的同时录了音,保存至今。 竺钦国先生1951年在奉化县公安中队当兵时就与毛恭金成了战友,竺当时是班长,毛恭金虽与他不在同一个班,但因为一个中队的编制人数并不多,战友朝夕相处,相互之间都相当熟悉。他叙述的可靠性应该相当高。 那天他还介绍了毛恭金的一生。因篇幅较长,另篇再续。下面是我根据竺钦国先生的口述整理的毛恭金打虎的那部分内容(以竺钦国先生第一人称方式记录)。大家可以与毛恭金的自…
多年前我在博客中发过《打虎英雄毛恭金》一文,说了1950年代时发生在奉化的打虎故事。前几天我在自己的公众号上又发了一次,有朋友看后,给我发来一份事发时宁波官方报纸《宁波大众》对此事报道的影印件。我仔细看了报道,发现与我记录的毛恭金的叙述有很多不同,在报道中,毛恭金不是唯一的主角。现将报道原文摘录于下,有兴趣的朋友可以作一比较。 猎虎记 ——奉化西坞区公安部队战士和农民打虎 (1955年6月30日 《宁波大众》第四版) 6月17日早上七时,雷雨初停,奉化县西坞区舒家乡俞家岙山头,雨雾和白云…
雨天,到书房,时隔40多年,重读《西湖民间故事》,感慨良多。 我第一次见到此书是上世纪七十年代末,我正上初中。彼时我们还未完全告别书荒,在偏僻乡村,书更少。只要拿到有字的,即使是农家历书,也必孜孜以读,手不释卷。可以说,书在我心目中,不啻为神圣之物。我已记不清这本《西湖民间故事》从什么渠道取得,极有可能是跟同学或邻居借的,因为如果是自家买的话,那它肯定仍会在我的藏书中。 印象中,当年我曾读过它好多遍。 见惯了红光亮高大全的刻板文风,第一次读到叙述如此动人的民间故事,令我眼界大开。故事所涉…
今日(4月16日)有片刻余暇,又翻开了《张泰荣日记》,想看看,百年前的今天,他在干什么? 也真是凑巧,成就了这套日记价值之一的创办奉化孤儿院的事业,在1926年4月16日这天正式拉开帷幕。 那天下着雨。张泰荣先生一早就开始奔走各方,一上午“无稍暇”。午饭后继续奔走,直到下午三时,孤儿院筹备会开场。 到位者到者“除议员外尚有孙振麒、沈知事等二十人”。日记详细列明了会议推选出的筹备员名单:“推崧甫先生为主席,筹备员派定庄崧甫、孙表卿、邬志豪、宋汉生、汪子祥、冯长德、王任叔及余八人”。 …
宋末元初的鄞人陈著,在历史上被评价为兼具气节、官声与文名的重要文人。他晚年在奉化避难隐居,他的《本堂集》全面记录了宋亡前后的社会、政治、民生与个人心境,被《四库全书》收录,后人研究此段历史时,他的著作是重要的参考依据。 笔者根据《本堂集》中相关诗文,考证确认陈著的母亲是我老家董村竺氏人家的女儿。陈著经常往董村的外公家走动,《本堂集》收录有他与叫竺九成的舅氏的多篇诗文唱和,他还给在董村的内侄、外甥等竺氏晚辈取名、作文。宋元交替之乱世时,他寄养在董村的小儿不幸夭亡,他痛心疾首,泣血作文作诗抒怀。 前些年,…
三年前,曾花数月时间,将《张泰荣日记》草草通读了一遍。档案馆整理出版的《张泰荣日记》,比较详细地记录了1922年到1957年间奉化及沪宁杭甬等地各方面情况,以及他毕生所从事的奉化孤儿院事业的兴衰。翻阅日记,我经常感慨万千,却又讲不清到底感慨了什么。 张泰荣是奉化城里奉南村人。29年前,我在奉南置有一宅,距离张家直线距离不足一华里。百年前,有一群人,在此奔波忙碌,他们有时崇高,有时卑微,如今换了一批人,在同样地面上,依然在奔波忙碌,依旧有时崇高,有时卑微,这块地面依旧热闹,但已经换了人间,感觉世界真奇妙。…
年岁渐老,体力渐减,日常动作也渐成负担,一天到晚都想着怎么偷懒。这不,有感于每天蹲下穿鞋换鞋系鞋带是个累事,前不久,买了一个超大加长的鞋拔子。这个玩意儿有60公分长,树脂材质,仿木设计,长得跟棒球棍差不多。 这商品打的广告,号称穿鞋不弯腰,我觉得有点言过其实,腰还是稍微得弯一下的,但倒是真的不需要蹲下或坐下。将前脚掌伸进鞋子,拿它插在鞋后方,脚后跟顺着它一踩,脚就进去了,确实方便省力。我在经常起居的两所房子中分别放了一个。城里的家中放到一楼窗台,溪口的家中放到鞋柜边的墙角,以方便存取。 可能…
前几天的微信朋友圈被“秋假”刷屏,见好多年轻父母带着孩子逛山逛水,逛吃逛喝。头回注意到有个“秋假”,这是什么假?问AI,AI总结说,秋假是部分地区中小学推行的假期安排,时长多为3天,常与周末衔接形成小长假。设置秋假既能让学生缓解学习疲劳,也能借适宜气候开展研学等实践活动,同时还能带动亲子旅游,助力消费。 秋假不是全国性的制度安排,浙江属于试点地区,宁波刚从今年开始试行,因家中久无读书郎,怪不得我不知道。想想如今的孩子也还幸福,虽然学业紧张内卷得不成样子,但好歹还有这样那样的福利可以享受,比如天气不好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