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事多,上博稀少。星期二下午上来,颇感突然地看到一位访客的在我博联社的博文《百岁老人叶之华――寿星谱(六)》下留言:“刚刚得到消息:叶之华老师已于本月17日上午平静地去世了,享年102岁。” 一年半前到叶老先生家采访的情景,仿佛发生在昨天一样,历历在目。百岁老人辞世,本不需诧异,然而,他毕竟是我访问并亲手拍摄过的,要是能及时知道,我该去殡仪馆送个花圈与他告别的。 去年去拜访他之后,我将当天拍的照片,委托陪同我前去的夏祝幸女士送给他,夏女士说,老先生非常兴奋,收到照片后的第二天,早早就起来了…
近日事多,上博稀少。星期二下午上来,颇感突然地看到一位访客的在我博联社的博文《百岁老人叶之华――寿星谱(六)》下留言:“刚刚得到消息:叶之华老师已于本月17日上午平静地去世了,享年102岁。” 一年半前到叶老先生家采访的情景,仿佛发生在昨天一样,历历在目。百岁老人辞世,本不需诧异,然而,他毕竟是我访问并亲手拍摄过的,要是能及时知道,我该去殡仪馆送个花圈与他告别的。 去年去拜访他之后,我将当天拍的照片,委托陪同我前去的夏祝幸女士送给他,夏女士说,老先生非常兴奋,收到照片后的第二天,早早就起来了…
受人之托,去奉化布龙的老家苕霅村拍一组照片,拍摄对象是由年龄均在七十以上的老寿星们组成的一支布龙。布龙传人陈行国在现场稍加指导,这帮老人舞起龙来便呼呼生风。我问你们经常在练吗?好几个老人说,年轻时常练,年纪大了就不舞了,都有几十年没练了。没想到,少年功夫还都在啊。
星期天,跟博友一起,到我老家隔壁的一个村子寻访古迹。我带了三年前拍的几张老人的照片送给他们,没想到,在百步之内,竟然遇到了寿星一串。 碰到的第一位非常健谈,跟我们讲这个村里的一位乡绅的故事。他说自己今年79岁,小学毕业。我说您在当年可是高学历了啊。他呵呵笑着表示赞同。 在路上碰到第二位,我一眼就认出她是我3年前拍过的一位。她说今年80岁。 第三位老人说今年85岁。她老俩口3年前我都拍过,照片也一并带来给她了。我问你老伴呢?她说山上的作物被野猪啃了,老伴上山收拾去了。 这位…
2006年12月10日,我曾经在奉化江口前江村旁的一座庙内邂逅一位曾在新四军浙东游击纵队担任过通讯员的老兵。那次,我写了一篇《乐观人生》,见如下链接: http://www.zhuf.net/article.asp?id=440 这篇文章4年前在博客中发出后,有位女士留言说,她是文中提及的奉化首任县长严式轮的外孙女,想去看看这位老人。我答应她可以给她带路。但由于当时我的访问工作做得不细,没有核实老人的具体情况,所以这一任务一直未能完成。后来我去过这庙多次,都没有碰到知情人。两个星期前…
博联社博友高小强先生国庆前给我留言,让我找一下在奉化的两位毕业于黄埔7分校的老兵江圣列和王振洪,问他们是不是知道曾在7分校任过教官的傅维藩先生的情况。高小强先生说,傅维藩是他太太的外公。 同时,博友杲文川先生也在我的博客评论中留言,说他的家族亲属中有多人成为黄埔军人,第5、6、7、9、15、16期都有。他的四爷爷杲春涌曾任七分校15期上校学生大队长、16期少将学生总队长。我把两位先生的留言打印了一下,国庆长假期间,重访了黄埔老兵江圣烈老先生。 江老先生这儿我已经来过四五次了。这次来,他躺在床…
这组老兵的身世曾经在我的博客上连载过,这次展出,听取了许多前辈的意见,处理成现在这个模样,初次参展,有许多遗憾的地方,但木已成舟,只能这样了。 [align=center]最后的黄埔老兵 摄影/竺丰[/align] 上个世纪前叶,中国经历了剧烈的社会变革,新旧势力争斗残酷,帝国主义列强对中国的血腥侵略,使这一时期的中国烽火连绵。以革命和救亡的名义应运而生的黄埔军校,为中国培养了数以万计的军事、政治人才。在1920年代至1940年代长达30年的时间里,身在不同阵营中的黄埔军校生,在战场上抵抗外侮…
象山港沿海有条沿海中线在建,工程开工一年多了,沿线的地形地貌变化很大。星期六,我又一次开车沿着这条线,从莼湖,经桐照往裘村方向走。 经过河泊沙村,翻过几座小山,再一次经过路边的一座小庙,看到两年前庙门口的稻田不见了,砂石路基铺到了门口。前几年来时,这座落在田园中间的小庙,看了很是让人舒心,如今成了这个样子,感觉怪怪的。 ▲2010年8月21日拍的小庙。 ▲两年前的2008年10月18日拍的小庙,坐落在田园中间,很有诗情画意。 每次经过这座小庙,大门都是紧闭着。今天我停下车拍照…
1月底的一天,跟几个博友一起,游荡到奉化莼湖镇的吴家埠村,信步进入村边的降渚庙采风。过去农村许多寺庙都要在元宵节期间举办庙会,奉化最有名的“三个半庙会”中的那半个庙会就是这个降渚庙办的。旧俗,举办庙会的寺庙,都是在农历正月十三中午上灯,下午开场演戏,老话叫做“灯头戏”。这戏一直要唱到正月十八晚上收灯关戏,整整六天六夜。不过这降渚庙规定只做五天六夜,故称“半个灯头”庙会。可见这庙过去曾经声名显赫。 据庙中的一块碑刻记载,这庙是为纪念抗倭精英楼陈两公之功而建,至于楼两公到底是谁,我到今天还没弄清楚。庙始…
在奉化,上了年纪的人还记得,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奉化有个打虎英雄在山上打死老虎的事情。政协秘书长老董曾跟我说,那个打虎英雄叫毛恭金,应该还健在,只是不知道住哪。 几个星期前,老董打电话让我快去他办公室,说知道打虎英雄的人在他那里。我到他办公室一看,原来那个知情者是我的本家,今年也有80岁高龄的竺钦国老人。竺钦国说当年他跟毛恭金在同一个部队当兵,是战友,打虎的事情他差不多是亲历者。那天,他给我们讲了毛恭金当年打老虎的经过,以及打虎英雄传奇的一生。从他那里打听到,毛恭金现在住在大堰镇万竹的青山下村。 …
通过向好几个中间人打听,得悉黄埔老兵杨竞老先生平日住他儿子家。他的两个儿子,一个家在老家杨村,一个在城里。杨老先生在这两个地方轮流着住。数次奔波于这两个地方并屡屡扑空后,终于约好了,在一个星期一的上午,我去位于奉化老城区老先生的弟弟家跟他见面。 跟他约好的时间是上午9点。碰巧那天有个新同事要来单位报到,我一大早在办公室等,过了9点,送新同事来报到的兄弟单位领导一行才到,我心里暗暗着急,坐着说了一会儿话,等他们告辞离开,已经快9点半了。他们一出门,我拎起包就出了单位,直奔老人家弟弟所在的城里老街而去。…
“吕恺还先生是我最为敬重的一位老人。从传统道德意义上来说,吕恺还先生是一个完人。”说这话的是本市的农民作家、宁波市作协理事楼忠盛先生。楼忠盛先生是我最敬重的本地乡土作家,平生爱憎分明、嫉恶如仇,这话出自他的口,份量着实不轻。 我从奉化黄埔同学录上得知,楼忠盛先生与吕恺还老先生是同一个村子的人,所以,要找吕恺还先生,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找楼忠盛先生引路。第一次驱车到他们村走访,楼忠盛说吕恺还老先生现在没在村里住,他住鄞州他女儿家去了。那次,楼忠盛先生给我讲了吕老先生的一些往事,并且说了上面的那段话。他说…
王振洪老先生靠着被子、半坐在床上跟我聊天,他的老伴和女儿女婿坐在一边陪着。他的床边是一扇窗,上面钉了一张塑料布,估计是防风的。老人的对面放了一台电视机,床头后面是一张摆满了奶粉、罐头和药品等杂物的桌子。这房间的墙面没有经过粉刷,整个房间显得简陋昏暗。老人思路清晰地讲述他的故事,同时对他的女儿女婿说,你们也坐着听听,好多事情我从来没有对你们说起过。 在这之前,我已经往他家里跑了五六趟,头两次家里都没人,第三次去的时候看到他了,却发现他正躺在床上,他老伴说他前不久生了一场大病,前两天刚刚出院,动弹不了。…
用了三个星期时间,跑到第5趟,总算见着了黄埔老人傅道非。 根据黄埔同学录上的地址,一个星期天的下午,我和博友江幼红、张亚娟一同去找他。在门牌号指示下的弄堂里,竟然住了几十户人家,都是有着或高或矮围墙围起来的别墅。午后的别墅区里静悄悄的,少见人影,要想在这样的地方找个人真不容易。问了偶尔见到的几个人,终于在走到弄堂底的时候,确定了傅道非老人住的房子。在他家院门口叫了半天门,没人出来应答。 傅老先生的家让我们找着了。 第二个星期天的上午,我一个人再去找,这回熟门熟路了,找到地方很容易,可是敲了半天…
费了几次周折才找到林克权老人。在奉化黄埔同学会通讯录上,他的住址在奉化最大的渔村桐照。我在秋末的一个下午去找他,在村里,问了好几个人,发现要么不是本地人,要么是本地太年轻的人,他们甚至说不清楚老人住的那条路在哪里。眼看红日西沉,心想就是找到他也没时间深入访谈了,还是改日再来吧。 桐照原是一个镇,乡镇撤并后于隶属于莼湖镇。我请在莼湖工作的博友潘峰帮助打听一下林克权老人的近况。半天后,潘峰来电话,说问过村干部了,他已经去世了。 心里好生懊恼。没想到,过了一天,潘峰又打电话给我,说林老先生还健在,现在住在…
在黄埔同学通讯录中查到,在裘村甲岙村住着一位黄埔老人。双休日,独自一人前去寻找。 过了裘村镇政府所在地,拐进通往甲岙村的水泥路,远远看到这村坐落在一座大山下,村前面是一大片平地,整个村面南而建,村庄依山缓缓而起,村前一条清清小溪流过,真是好风水!在村口,问了好几个人,没问到黄埔老人的确切消息,只说老人住在村的最高处,于是我向村的深处进发。 村道曲里拐弯,非常窄小。我把车开到村中的一个桥头,不敢往上开了。下了车,往前走出几步,见一老者坐在一所老房子旁边的石条上,笑眯眯地看着我。于是我过去向他打听。 这…
走访黄埔老兵江辅芳和江圣烈时,江辅芳念叨着说,他的同学徐大成,去年黄埔同学会开会没来,写信也没见回信,不知道现在身体怎么样了?言谈之中,颇有些担心。我计划尽快早点去寻访徐大成老人。 徐大成老人住在下陈村。下陈是地处奉化边缘的一个大村,往南跨过一步就是宁海县境了。下陈村由过去三个行政村合并而成,有住户近千,这些年企业发展兴旺,商贸交流活跃,外来人口很多,平日路过,看到的都是闹哄哄的景象。在这样的村子里,要找到老人可能并不容易,因此,我叫上了老家在这个村的朋友一同前往。 朋友中学毕业后考上大学,现在…
在棠岙西江村,还住着一位黄埔老兵。上次访问棠岙溪下村的黄埔老人江圣烈时,江圣烈说他们经常有联系,江辅芳的身体比他还好,还天天上山呢。惦记着这位老人,趁十一黄金周休假的最后一天,约了朋友一起去访问。 我们先到棠云教堂找江圣烈老人,转了一圈,没发现他。同住的老人们说他肯定外出散步去了。我们出门往西江村进发,果然,行不多远,在前面转弯的地方,看到江圣烈老人正独自一人行走。 我下车上前招呼,老人一下子没认出我来。我拿出上回拍的照片,老人马上想起来了。他说我年纪大了,你换了衣服,我认不出来了。 …
美国宾夕佛尼亚大学文学硕士、原浙江宁波甬江女子中学校长,这样的墓碑,如果是在上海、杭州或者宁波的某个公墓地中看到,你肯定不会感到奇怪。而我找到它的时候,我正独自一人站在奉化乡下亭下水库边一个茂密而荒凉得不见天日的丛林中,看着墓碑上的文字以及上面镶嵌着的照片,我感觉恍若隔世。 长眠在此的是中国现代教育史上第一所女校——宁波甬江女子中学的老校长沈贻芗女士。我站在她墓前的时候,距她辞世,刚好是20周年差20天。 墓碑上的老人,满头银发,雍容端庄,她微笑地看着我,让我在这坟茔遍地的荒郊野地中,油然而生温暖而崇敬…
往老家的一条公路即将改建,前不久,我抽空一路拍进去,想为自己留下点纪念。 拍到老家,再往里面就是在山中新辟的路了,看时间不够,想有好久没看到竺文康老先生了,于是前去造访。 竺文康住在我的邻村,是我们老家上下四堡妇孺皆知的人物。我10来岁的时候就认识他了。当年认识他,倒不是因为他有多大本事,只是因为他是家乡的一个油漆匠,谁家新做了家俱,没有不找他做油漆的。我小时候,母亲曾请他来给我家新做的写字台、大橱做油漆,顺便请他把我们家一张小凉床也给油漆翻新一下。那宁式小凉床是祖上留下来的,床有顶,前有挂面,上有…
前两天,从没见过面的家乡博友徐迹通知我们,我两次上门访问过的黄埔教官、89岁的老人徐德林老先生,星期天上午在老家举办京剧联谊会。 老人要办京剧晚会,我其实已经知道,上次去的时候跟老人说好,让他确定日子后通知我们,我们要去看的,我还给老人留了电话。老人年纪大了,估计把这事给忘记了,没打电话给我。徐迹小时候曾经也是师从老人学书画,对老师一往情深,消息也知道得确切。我们当然满口答应,一定要去看。 星期天上午8点,我们到达老人举办京剧联谊会的班溪村大礼堂,那儿已经热火朝天。听徐迹介绍,老人曾经想开个京剧个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