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介绍的这个竺家,位于奉化城西北,属西圃村。 旧时西圃是一个离城有段距离的准山村。那时,从溪口往奉化城区,中有同山山脉相隔。过同山主要有两条通道,一条过日岭,一条过月岭(曰岭)。从同山北的林家村翻过日岭,穿过岭南山下西圃村,继续行一里许,路边可见一座枫木庙,庙北百步外就是竺家。从这儿出发再沿大路走六七里,到城里锦屏山下,这才算是进了城。 因此,竺家村过去是古道上的一个节点,一直到上世纪90年代前,西圃及竺家都属于城西北一隅安静的存在。 1996年前后,推行殡葬改革,在竺家南300余米处…
本篇介绍的这个竺家,位于奉化城西北,属西圃村。 旧时西圃是一个离城有段距离的准山村。那时,从溪口往奉化城区,中有同山山脉相隔。过同山主要有两条通道,一条过日岭,一条过月岭(曰岭)。从同山北的林家村翻过日岭,穿过岭南山下西圃村,继续行一里许,路边可见一座枫木庙,庙北百步外就是竺家。从这儿出发再沿大路走六七里,到城里锦屏山下,这才算是进了城。 因此,竺家村过去是古道上的一个节点,一直到上世纪90年代前,西圃及竺家都属于城西北一隅安静的存在。 1996年前后,推行殡葬改革,在竺家南300余米处…
去年(2025年)12月起,我连续走访周边多个竺氏聚居地,并在公众号陆续发文介绍,得到了许多同宗朋友的关注,好多朋友还热心提供线索。上周走过宁海西店的竺家村后,有朋友说,竺家村的竺氏是从宁海深甽的溪边村迁过来的,同属于宋徽宗的四女儿南阳公主驸马简公之后。因此,2月的头一天,我将探访的目的地,确定在溪边村。 去之前在网上稍做了点功课,按照官方信息,溪边村现已改名叫溪滨村,地处宁海县深甽镇西北,与奉化相邻,全村共327户,人口1187人,下辖瓦岙畈、金岙两个自然村。村有土地8326亩,其中耕地941亩、园地…
1月事多,出门少了。24日那天是星期天,下午偶有点闲,遂带了妻子和岳母、妻妹,探访了宁海西店的竺家村。这是一个离我们最近的奉化境外的竺氏聚居地。 出发前,我曾试图让AI帮我搜集一下这个村的背景资料,但是AI很遗憾地告诉我,他搜索不到西店竺家村的有关典故。看来,要了解情况,只能靠实地考察。 宁海西店与奉化紧邻,同在一个海湾的底部——这个海湾,地理上叫象山港,现在时兴叫宁波湾。1949年,蒋校长最后一次离开家乡,就是在此下海,由村民摇着小舢板接驳,登上停在深水区的军舰,然后驶离。竺家村当年离海岸的距…
在奉化竺氏诸多聚居地中,尚田梅山脚的竺家村,可能是规模最小的自然村。 已记不清到过这村有几次了。2005年时,该村并入金地寺行政村,村的位置又在梅山脚下,隔壁又有个梅山脚村,竺家村的名字已不大有人提起,所以,以前并没有注意这是竺氏人家聚居的地方。 在卫星地图上看,竺家村位于尚田镇梅山西麓,现在外人多叫此地为梅山脚村。到实地探问,村民说这村居民一半姓胡一半姓竺。胡姓居村北,竺姓居村南。实地走一圈,发现村里有两种门牌,一曰竺家,二曰梅山脚,走着走着,不知道啥时候竺家就变成梅山脚了,可见两村之间的界线…
去年12月27日那天午后,从兰洲村离开后,往回走。下午2时光景,路过济渡村。想起有好多同宗朋友说,这个村也是竺氏聚居区,那肯定得驻足探究一下啦。 济渡村在嵊州王羲之故居金庭观南一里许。几年前,我曾经在济渡村停留过,那次,与朋友一起在村头买了些当地特产桃形李,顺便逛了村西的烈士陵园紧挨着的炉峰庙。今天算是旧地重游。 在村北停车场停了车,先去瞻仰路边的烈士陵园。 烈士陵园里,其实只有一个烈士墓。这是个比一般坟墓大得多的圆形封土堆,前面有立柱状纪念碑,上刻“革命烈士纪念碑”字样。纪念碑面向南,碑座正面…
第四次往嵊州探访竺(竹)氏聚居地,时间是2025年12月27日,依旧与妻同行。因为出门比较晚,决定走近点,先往黄泽的兰洲村。这也是公众号中好多朋友较多提及的竺氏聚居地,其始祖据说也是宋徽宗的四驸马简公。 从沙溪下高速,往金庭方向,过灵鹅村,再七八公里,就到兰洲。早出发时有点冷,到兰洲时,时近正午,暖和多了。 兰洲在S312公路南侧,路边有牌子指引。从公路左拐入乡间公路,穿过甬金高速下面的桥洞,从兰洲大桥过上东溪,行百多米,就到兰洲村口停车场。 停车场空空荡荡。随意找个地方停下,下车看,车…
话说那天(12月20日)中午,从燕窠村离开,导航往仁村方向。看两地的距离有近30公里,遂在途经浦南大道和浦寅路路口一个小型停车场上停车,找了家面店,吃了两碗面,然后继续赶路。等会儿还有几个同伴从奉化过来,约了下午同逛仁村。 午后2点左右,到仁村。在村口路边停车场停了车,收到同伴发来的消息,说已经下了高速,正往这儿赶。趁这会儿工夫,我正好在车里打个瞌睡。 小眯十多分钟,睁眼,感觉精神已恢复大半,遂下车往路边看景。仁村地处山区,这从刚才的来路已可以感受到。事实上,虽然进山不远,但这儿已是四明山西南部…
在公众号连续发布的两篇寻访竺(竹)氏聚居地的文章后面,有好多热心朋友留言,他们大多是嵊州竺姓或竹姓人士。许多朋友说,有竺氏聚居的嵊州的上燕窠村和下燕窠村,已经启动拆迁,即将整村消失。得此消息,在我第三次赴嵊州寻访竺(竹)氏聚居地的时候,将导航的第一个目标定在这两个村。 临近冬至,这天(12月20日)却温暖如春。此次走访,我请妻作伴。到达上燕窠村时,时近中午,将车子停在村中一高架桥下的停车场。下车打量,这高架桥似是高铁桥梁。村中房子都还在,但都被拆了门窗,许多房子的房顶也被扒了,只剩一个空壳子。村里已无人…
上周发了一篇《寻访竺氏聚居地——嵊州后山村》,意外收到好多读者关注,不少朋友提供了后山竺氏的同族聚居地,好多均指向东郭村,称东郭竹氏与后山等地的竺氏同宗同族。这激起了我的好奇心。挑了个阳光明媚的好日子,约了一位喜爱文史的同族后生,再赴嵊州。 从溪口出发,经甬金高速到嵊州黄泽下,到东郭村,全程耗时仅50分钟,不远。 去前查了资料,东郭村就在古嵊州城郭之东,现在属于经济开发区域。村服务中心附近看上去像是城乡结合部,街道两边开满了各色店铺,热热闹闹,村农贸市场看上去规模不小。 沿着这条…
十一月的最后一天,星期天。和妻商量,决定去邻境嵊州的后山村逛一逛。 这是几个月前偶尔看了一本有关浙东竺氏介绍的资料后萌生的想法——把周边竺氏的几个聚居村落都走一遍。 这一天,秋高气爽,驱车从奉化往嵊州,一路上阳光强烈,且温暖如春。远山近村红红黄黄白白绿绿,五彩斑斓。这样的日子这样的天气,宜在盘山道上轻柔行车,任凭音乐在车厢内散漫流淌,任凭光影在车玻璃上自由变幻。 一小时后,顺利到达目的地。根据导航指示,将车开到村中停下。 下车打量这陌生的地方,迎面先看到三棵巨大古樟,标牌显示树龄…
此文首写于一年前,最近在公众号中发布时,对一些细节又进行了考证,对部分内容作了修改,录于下: ————————————————————————————— 对奉化自然地貌及山水的文字记载,最早见于宋《宝庆四明志》(成书于1228年)。其中卷十四专载奉化事物。“叙山”条下,第一座记“四明山”,第二座记“丹小山”。第三座记“桃花坑山”,全文如下: 桃花坑山,县西五十里,四明山之上,二十里云之南也。山岩壁立数仞,延袤数百尺,岩色红白相间,隐映出没,状如桃花之初发,故以名之。四山环绕宛如盘谷,中有平田数百亩。…
秋深了,山区的老百姓这段时间就忙一件事,对付番薯。 先要去地里把番薯收回来。经过一个漫长炎热的暑天,曾经郁郁葱葱四处蔓延的番薯藤,渐渐呈现衰态,有的会开出一两朵紫色的小花——这个时候,就得把地里的番薯挖出来运回家。不然的话,秋霜一打,会在地中烂掉。挖掘番薯是一个重体力劳动,主要是搬运比较困难,这玩意儿大多种在山上,过去只能靠肩扛手提。幸好现在机耕路修多了,在地里装好袋,用辆电三辆就可以直接拉回家。 今年气候好,番薯长得特别好。前几天,有报纸说,大堰一农民一株番薯种出300多斤。有经验的农民知道,单株…
上大学时,学习昆虫学,教材中许多插图都是手绘的线图,十分逼真精细,因此对图下方标注的作者非常关注。插图作者中,有一位叫周尧,在教材编著者名单中,知道他是西北农学院的教授。我们的老师们口口相传,说他是昆虫学界的前辈,德高望重。我们念书那会儿,教授还是稀缺资源,对名字印在大部头教材上的老先生,学生们没法不产生敬意,对周尧先生也是如此。可惜他不是我们的老师,我们没办法见到他的真身。 1980年代初,高等教学尚处在恢复阶段,教材还不成体系,尤其是我们这种比较众人的专业,用的许多教材教具,都是老师们自刻自制。…
八月上旬,暑气尚盛。星期天,不愿意呆在家里吹空调,室外又热,自然而然就想到了雪窦山。午后,驱车经过雪窦寺旁边的西坑村,蓝天白云下,露天大佛的金身在浓绿的山峦间闪闪发光,天地一片澄碧……真是一个难得好天!赶紧在村口新建的牌楼下车,爬到雪窦山西边的山脊上,想去拍张雪窦山的全景。 山口的风时有时无,山间林地中的花木长得郁郁葱葱,在林子里钻了好一会儿,才寻觅到一个高台处,前面有一片敞亮,勉强能看到雪窦寺的全景。虽然站位不够高点,但对于咱这没有航拍器的人来说,偶尔能找到个高位,拍张全景,聊胜于无。咔嚓了一会儿,原路下山,…
五年前,跟着朋友去龙洞。那是在多次听朋友提及,并看了本地朋友写的一些有关这个村的文字之后,第一次造访这个小村。 那次去的时候,已是深秋季节,在竹林深处的山坡上看到这个弹丸小村时,完整的房子只剩下一前一后两排。房子周边古朴的石蛋路打扫得干干净净,房前屋后可以开垦的地方,都种着时令蔬菜。后排房子没人住了,看上去有些破败,但物品都堆放得整整齐齐。前排房子住着一对老夫妻,院子整洁清爽,我们进去的时候,只有一位老太太在家,笑嘻嘻地搬出椅子让我们坐,与我们聊天说地。我们告辞的时候,在村前山坡下,碰到了归来的老先生,笑嘻嘻地…
上个周末,去裘村白岩山看风车,下山时从鄞州塘溪方向走,走了另一条路。下山的路虽然同样弯弯曲曲,但路面全程硬化过了,不像我们上山时从松岙走那样,全是土石路,坑坑洼洼,费轮胎。 到山下,完全是平地的时候,发现这地方人气挺旺。山脚下有个水库规模蛮大,到大坝那儿看到牌子,原来这是梅溪水库,似有耳闻。下了水库,跑到大马路上,见到路标,有一个方向指示沙村,沙孟海故居; 另一个方向指示周尧故居。这前者指的是大书法家,大家都知道。后者这个是昆虫学家,是我大学所学专业的前辈,一般局外人不大知道。两个地方都想去走走,但时间不允许…
十多年前刚刚开始拍照时,尚田的方夹岙村是去得比较多的村。一来那个地方近,二来那个地方还保持着原始的面貌,符合当年我们的审美观。中间好多年没再去,理由很有意思,也是对应的两个:一是大家拥有的车子越来越好,再远的地方都敢跑了,可能对这么个小村就提不起兴趣了; 二是大家的审美观也开始变化了,单纯的原始村貌见得了,也很不容易再有新鲜感了。 很奇怪,这两年连着去了几次,去了之后,有新发现,特别是村子的变化很大的,进村的路变大了,村民出行肯定更方便安全,村中原本古朴的石头路也越来越少,可能像我们这些拍照的会觉得乡村的味道会…
看到本地一个微博的报道,标题是《岩头古村漫休谷——乡村旅游转型升级的样板》,想起今年元旦小长假的时候曾经去过这地方,那时候还在建设呢,而且觉得好像已经建了有一段时间了,看得出,需要蛮大投资的。当时感觉:在这荒山野岭中,弄这么一个项目,今后生意会不会好啊?时间过去快半年了,突然看到这么个消息,以为建成开放了呢,仔细一看,还没啊。不知道现在建得怎么样了?
本地有些地名写起来很奇怪,比方说我现在讲的团堧村的这个“堧”字,一般人都不认得。这个村在紧邻奉化的宁海西店,我知道有这么一个村,是因为传说当年蒋介石先生从家乡撤退时,就是从这个村下海的。但这个字的具体写法,则是到了村里之后,见了门牌才看清楚,读音则是同伴用手机查最近臭名昭著的百度,才得出原来念“ruán ”。当然这是普通话的读音,宁海人土话怎么叫,至今我还不知道。 从奉化城里出发到这个村,不到30公里。我们去的这个下午,天不算好,时阴时晴,灰蒙蒙的似罩了一层薄雾。打量这村,发现它跟海边的村子大体差不多样子:村边…
姚家是我老家隔壁的一个小山村。在老家绝对的竺姓、王、宋等大姓之下,姚家的姚姓,不折不扣是个“少数民族”。我第一次去这个村应该是在1980年代早期,这个村的同学请吃饭,呆了几个小时。这之后就一直没再去,直到十年前,我重新游荡到这个村时,记忆中已经找不到20年前我曾吃过饭的同学家的房子。感觉,村还是那么小,房子还那么旧,人比当年更少。那天,倒是有一条小狗,对着我不依不饶狂吠不止,直到我离开。原因是我进村时,我跺了一下脚,吓唬了它一下——我还真没见过如此记仇的小狗。 这之后,有事没事又去过几次。4年前的春天,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