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事忙,夏日天又热,有近4个月没外出游逛,也就没再探访竺氏宗亲聚居地了。 上个星期天,有点空闲,加上天也凉快了些,妻子建议在近处走走。我想,那就再去探访一个竺氏聚居地吧。她叫了妻妹,一行三人,早饭后出发。 这回选择的是新昌的丹坑村。从奉化城里出发,经溪口,过跸驻,往沙溪,走的是省道奉庆线,这条路我们一直叫江拔线的,不知道啥时候改了名。 过沙溪后,根椐导航指示,往左拐入一条岔道, 注意到进入岔道以后,有一段公路在水库边上。从地图上看,这是钦村水库西侧的一条支流,这两天水大…
因为有事忙,夏日天又热,有近4个月没外出游逛,也就没再探访竺氏宗亲聚居地了。 上个星期天,有点空闲,加上天也凉快了些,妻子建议在近处走走。我想,那就再去探访一个竺氏聚居地吧。她叫了妻妹,一行三人,早饭后出发。 这回选择的是新昌的丹坑村。从奉化城里出发,经溪口,过跸驻,往沙溪,走的是省道奉庆线,这条路我们一直叫江拔线的,不知道啥时候改了名。 过沙溪后,根椐导航指示,往左拐入一条岔道, 注意到进入岔道以后,有一段公路在水库边上。从地图上看,这是钦村水库西侧的一条支流,这两天水大…
上一个台风,今年第13号台风“白海豚”,8月11日,气象部门已经停止编号。这个台风有很多特点:一是在距离浙江省6000公里的远洋生成,超长距离“远征”;二是台风生命周期超长,到登陆前,长达16天;三是给浙江带来的过程面雨量突破多地台风历史纪录,其中奉化过程雨量达到455mm,致灾强度为“特强”。四是后续影响时间长,一直到前两天,时断时续的阴雨天,一直像这个台风的尾巴。严格意义上,直到今天才算是晴了。 从单个台风对一个地方的影响看,持续这么长时间,降雨量这么大,可以说非常罕见。 但客观来说,这个台…
发生于1988年夏的“七三〇”特大洪灾,给奉化带来了极大损失,最直接的是房屋倒塌、道路中断,农田水利设施毁损。按当时的口径统计,全县直接经济损失1.2亿元,死亡13人,可算是建国之后最严重灾难之一。 “七三〇”洪水造成损失特别严重的原因是多方面的。首先,当然是暴雨集中,且事发突然。其次是,在这之前近一个月里,大家都在忙着抗旱,对抗洪没有预防措施,也没有思想准备。此外,长期的干旱,已经造成草木干枯,土壤粘性减弱,地表松动。加上当年山区植被破坏相当严重,多年的毁林开垦,严重削弱了水土保持能力。这时候突然暴雨…
上一篇说到,1988年7月31日那天,早上起来,只见骄阳似火,天气好得惊人。 单位里的同事陆续回来上班,各个单位也恢复正常工作,院里一改昨天的冷清,热闹了。 开门第一件事是打扫卫生。水退下后,我们的寝室、办公室和院子里到处都是污泥,井里的水喝是不能喝了,但还可以用来冲刷地面。那个时候,我们用吊桶打水的本领已练得非常娴熟。大家相互配合,有人打水,有人冲刷,有人清扫,地面冲洗了一遍又一遍,等室内外基本弄干净,已经到上午10时左右了。 我在单位的小厅堂坐下,想喘口气。拿张新到的报纸,才瞄了两眼…
上一篇说了1988年的7月持续高温干旱的情况,这里接着说那年的事。 到了7月底,全县的中心工作,除了抗旱,还是抗旱。 但谁也没想到,县紧急抗旱电话会议的第二天或第三天,就是7月29日夜,天降大雨,随后就发生了深刻影响奉化数十年的“七三〇”特大洪水。也就是说,一夜之间,全县的中心工作从抗旱转到了抗洪。 1990版的《奉化市志》,对此有记载: 1988年7月29-30日,连续暴雨,剡江上游最大降雨498毫米,受灾30多万人,死亡13人。 这一年的8月2日,我在日记本上也写下了…
1988年7月底,奉化发生了最近几十年来最为严重的“七三0”特大洪涝灾害,50岁以上的奉化人,对此应该都有记忆。 但大多数人肯定已想不起,“七三0”之前,奉化曾经有段长达近一个月的高温干旱天气,专业术语称“伏旱”。可以说,这场“伏旱”是“七三0”洪灾的悠长前奏。 1988年是我参加工作第二年,也是步入社会的第一个整年。因为持续的高温干旱和那块突如其来的特大洪灾,让我对那一年夏天的印象特别深刻。 我清楚记得,那年的高温是从7月1日开始的。6月30日那天,我们几位后生同事约了,次日一早要骑自…
夏天是多灾多难的季节,除了高温,还有干旱,或台风暴雨洪水。对奉化人来说,一说起洪水,自然会提起1988年的七三0。但在我的记忆中,这之前,还有一次洪水,同样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 我清楚记得那是1987年7月的某一天,那正是我大学毕业,回家等待分配的那段日子。 大概是中午时分,大雨暂歇。有村里人奔走相告,说我们村下游的亭下水库水快涨到庙门口了,让赶紧去抢收庙门口的稻。我听到后,也赶去看热闹。 庙是指我老家村口不远处的显灵庙,距离村里住宅仅100多米。亭下水库开建时,在庙边立了一块碑,上面刻…
写了一系列与老虎有关的故事,引来好多朋友围观。 有些朋友质疑当年奉化有没有老虎,有些朋友认为故事中打死的不是虎,是豹。还有不少朋友说当年打虎的是罪人,老虎就是这么被打绝迹的。 其实,时间倒退到四五十年前,乡间有关老虎的传说很多,亲历者见证者也不少。就是到了现在,我的公众号文章后面还有不少朋友补充资料呢。 我上小学时,曾收到过同学赠送的半个拇指大小的虎骨,说是祖上传下来的,磨一点虎骨粉,撒在伤口上,对伤口收敛很有帮助。那一小块骨头是不是真的虎骨,我不敢肯定。但我想,山里人持有一些零星的稀罕…
前日在公众号上发了《竺氏聚居地——我的家乡奉化溪口董村》,昨儿想将公众号系统奖励给我的内容助推指标使用一下,让它推广我这篇文章。没想到系统审核了好长时间,最后是“审核不通过”,理由是“疑似存在误导内容,如有疑问,可前往‘通知’查看详情”。 绕来绕去,在后台找到了“通知”,看了半天,摸不透我此文究竟“误导”了什么。得,公众号审核文章的话估计是AI干的,干脆我问AI吧。 我将文章链接发给一个常用的AI,问: 这文有误导的内容吗? AI很快回答: 《竺氏聚居地——我的家乡奉化溪…
今年春节前后,我走访了嵊州新昌宁海温州及本地的多个竺(竹)氏聚居地,在这个公众号上发了不少随访感观。有好多朋友提议我写奉化溪口董村。因董村即我老家,我太熟悉了,竟不知道从何写起,所以迟迟不敢动手,所谓“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故身在此山中”,大概就这个意思。 最近两三个月,因为另外有事要做,探访竺氏聚居地的行动暂停,寻访竺氏的文章也停更了一些时日。转眼到酷暑了,近日得空几天,打算对老家及竺氏的事潦表写上几句。 董村现属奉化溪口镇,地处四明山的东南边缘,在雪窦山西侧峡谷中。唐代这里叫“云南村”,又有名…
在公众号上连续发有关老虎的故事,引来许多朋友提供有关老虎的信息。前不久,朋友传给我一份1960年6月14日《宁波大众》第三版的影印件。这期报纸上也刊登了一则有关奉化打老虎的故事,写得有声有色。 这可能是官方媒体刊载奉化区域有关老虎的最后一条消息。 这则故事的发生地在奉化城南偏西直接距离7公里左右的项岙岭上。这地方离我上一个故事提到的仇王岭打虎地,直线距离也只有3公里多,这一带都属于奉化中部大雷山脉。项岙岭几乎是大雷山东麓边缘了。 故事发生在1960年5月的一天,半夜时分。故事的梗概是这样的:…
前几年读张泰荣日记,曾读到一则打虎故事,印象深刻。这两天得闲,又去找了出来。他记载得详细,读来挺有意思。 那是1930年刚过春节的正月初头,他与兄长一起到大雷山一带走亲访友,顺便办理过粮事宜(可能是收租)。他们是正月初八那天出发,先到方夹岙、再到张家坑,次日大雪,仍在张家坑,一直住到正月十一日那天,从张家坑走到大山村,雪厚路难行,住了一晚。正月十二那天,雪过天晴,他由朋友陪同,从大山村出来,沿着古道走过康家田、求王岭,到山柏坑又住了一晚。他说那一路崇山峻岭,茂林修竹,风光绝佳,特别是狮子头,风景为最。 …
记不清具体是哪天了,反正已经过去蛮久了。那天,在忙碌中,左前臂后侧方皮肤突然一阵刺痛,感觉貌似被烫伤了还是被茅草划伤了。 我随意抬手看了看,发现那儿有几片红色斑块,貌似被蚊子叮了,还有一条红红长长的,好像是前几天被茅草划拉过的伤口。当时划伤时没感觉疼啊,怎么这会儿反而刺痛了? 这念头在脑袋里闪一下就过去了,因为这种被蚊虫叮咬或荆棘茅草划伤或做饭烫伤的情况偶尔会发生,当时也没放在心上,我继续忙——当时在干啥都没印象了。 如此过了几天,每天忙时就忘记了,一闲下来就感觉强烈的瘙痒。仔细看,发现…
根据我的查看和分析,现在为您评价 zhuf.net 这个网站:zhuf.net 网站评价一、网站定位与特色 1. 个人博客性质 这是一个由奉化本地人"大道如水"创办的个人博客网站 作者为退休人士,浙江奉化人,专注于记录和分享家乡文化 2. 内容聚焦明确 奉化人文:记录奉化地区的历史文化、风土人情 竺氏源流:专门研究竺氏家族历史、族谱、渊源 摄影记录:通过影像记录奉化的变迁和风貌 二、内容特点优点: 地域文化价值高 深入挖掘奉化本地历史文化,具有地方文献价值 对竺氏家族的溯源研究较为系统,对家族寻根有重要参考意义 原…
讲这个版本的,是打虎英雄毛恭金的战友竺钦国先生,讲述的时间是2010年1月5日上午,地点在同事老董的办公室。我听他讲述的同时录了音,保存至今。 竺钦国先生1951年在奉化县公安中队当兵时就与毛恭金成了战友,竺当时是班长,毛恭金虽与他不在同一个班,但因为一个中队的编制人数并不多,战友朝夕相处,相互之间都相当熟悉。他叙述的可靠性应该相当高。 那天他还介绍了毛恭金的一生。因篇幅较长,另篇再续。下面是我根据竺钦国先生的口述整理的毛恭金打虎的那部分内容(以竺钦国先生第一人称方式记录)。大家可以与毛恭金的自…
多年前我在博客中发过《打虎英雄毛恭金》一文,说了1950年代时发生在奉化的打虎故事。前几天我在自己的公众号上又发了一次,有朋友看后,给我发来一份事发时宁波官方报纸《宁波大众》对此事报道的影印件。我仔细看了报道,发现与我记录的毛恭金的叙述有很多不同,在报道中,毛恭金不是唯一的主角。现将报道原文摘录于下,有兴趣的朋友可以作一比较。 猎虎记 ——奉化西坞区公安部队战士和农民打虎 (1955年6月30日 《宁波大众》第四版) 6月17日早上七时,雷雨初停,奉化县西坞区舒家乡俞家岙山头,雨雾和白云…
雨天,到书房,时隔40多年,重读《西湖民间故事》,感慨良多。 我第一次见到此书是上世纪七十年代末,我正上初中。彼时我们还未完全告别书荒,在偏僻乡村,书更少。只要拿到有字的,即使是农家历书,也必孜孜以读,手不释卷。可以说,书在我心目中,不啻为神圣之物。我已记不清这本《西湖民间故事》从什么渠道取得,极有可能是跟同学或邻居借的,因为如果是自家买的话,那它肯定仍会在我的藏书中。 印象中,当年我曾读过它好多遍。 见惯了红光亮高大全的刻板文风,第一次读到叙述如此动人的民间故事,令我眼界大开。故事所涉…
宝化山是奉化城南一座小山。我在城南生活已近30年,对这座小山并不陌生。过去,只要出城南,在县江边往南看,一眼就能瞟见。 ▲ 2007年,从县江边看宝化山。绿油油的平缓小山即是。 这座小山之所以有名,全在于旧时古籍对此山有很多神奇描述。 奉化在北宋景祐年间(1034—1038年)在原孔庙开设县学。治平三年(1066年),县令裴士尧将县学迁至县东二百步(今锦屏街道红墙里),奠定后世基址,即现区政府的一部分及迁建前的锦屏小学。官办的县学,是奉化的最高学府。科举时代,奉化共出进士304人,县学当仁不…
前不久在访问奉化的竺氏聚居地万竹村时,听到宗亲说,万竹村的竺氏散枝发叶,在附近的青山下和柏坑的后坑岙形成了两个聚居点,人数不少。虽然青山下村我曾经去过,后坑岙也有耳闻,但从不知道这两个地方的居民也姓竺。那天本想一并走了,后因时间来不及,决定有空再去。 清明过后两天,天气不错,想着现在去乡下上坟扫墓的人少了,山里的交通会通畅些,决定独自一人去这两地方看看。说走就走,午后小息片刻,即刻出发。 阳春三月,山里草木渐茂,晚樱正盛,杜鹃花映得山红。从岩头过界岭,翻过寒风岭,下谢界山,没多会儿就到青山下。 …
清明节那天,在范村走访时,听老支书竺生法先生说富润还有一个竺家,距此不远。看时间还早,决定一并探访了。 从范村出发,往西拐到公路上,向北行不到2公里,到了富润的环镇南路。随意找了一家点心店,打算吃中饭。饭点时间早过,小吃店已经冷灶冷火,店主见我们到来,马上生火,做了两碗汤榨面,外加一客小笼包子,吃饱喝足,付款30元,挺合算。 根据导航引导,向南穿过一条并不宽敞的弄堂路,找到竺家。在村边停车场停了车,进村。 没花多少时间就在村内转了一圈,感觉村子不是太大。村外围都是三四层高的砖混结构住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