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旧影新照》(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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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原展览的顺序,这张粮食生产的照片放在了首要的位置,这一方面体现了我国是一个农业大国,粮食永远是第一位,这个顺序在当前所有的官样文章中仍没改变。另一方面也说明,当时的奉化确实是个传统的农业县。照片中提及的这个前横大队地所宁绍平原的边缘,是奉化农业生产条件最好的地区之一,当年为称为奉化的粮仓。

  据有关人士介绍,当年这个村的农业科技活动非常活跃,农业局派驻了长期蹲村的农技人员,帮助村里开展工作。村里还成立了科技队,专门从事农业科技研究与推广。

  有意思的是,这张照片拍摄者和村民在回忆中,都提及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细节。拍摄照片的时候,收割季节早已过去,从照片中也可以看出,田野上的稻草已经堆成草垛。粮食收割后,该交公粮的交上去了,该分到农民家里的也已经分了,大队不可能存有那么多余粮。为了拍好照片,大队组织社员进行“情景”再现,这成堆的谷堆下面埋了一个打稻用的稻桶,麻袋里装的也根本不是稻谷,而是谷糠。真羡慕当年的摄影师,可以动员那么多资源从事“创作”,以至于我们今天无论如何也拍不出如此完美的“作品”。当然,当年这种方法属于政治宣传的需要,今天,这样的需要仍然在不时重现,中国的传统思维就是如此,尤其不能怪当年的摄影师。

  今天,前横村已经规划在宁波大都市圈内,村里的部分土地被征用后建成了工业区。跟周围的许多村一样,前横村的村民大多已经进了企业或移居城镇从事二、三产业,粮食生产已经不是他们的主要行业。也许,再过30年,这里会完成由农村向城市的转变。今天的情景,也只是这个地域变迁过程中的中间状态。

  20多年前,奉化是一个粮食生产大县,因为有部分平原存在,是粮食净调出县。近十多年来,由于农业比较效益的持续低迷和工业化、城镇化的快速推进,以及农业产业结构的调整范围的不断扩大,粮食产量锐减,居民的粮食主要依靠外地调入。据官方的统计,2008年,全市水稻种植面积为18万亩,比1978年减少71.6%,单产可望达到896斤/亩,比1978年增长51.0%,水稻总产量为8.05万吨,比1978年减少56.7%。这个数据,本人感觉是已经粉饰过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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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从老照片同一个角度拍摄的,晒场边搭起了不少平房。往日的热闹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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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照片勾起了前横村村民对往事的回忆。当年他们都在前横大队当社员,有的还刚刚参加生产劳动。他们为我们提供了不少线索,还帮我们找到了老照片中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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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探访告别时,村民们热情地向我们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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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据村民们提供的线索,我们在江口街道找到了老照片中的一个人。这张照片中的男主人公名叫张富康,老照片中站在拖拉机旁边、头戴帽子的就是他。1994年收割麦子时,他的手被机器打伤,无法再从事农业劳动,于是改行到江口镇上摆水果摊,至今干了15年,目前收入颇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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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里有不少外来人员借住,他们都是在附近工业区的企业中打工的。这是两年前我在这个村的小河边拍到的外来打工妹洗衣的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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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只有在远离城镇的山区和平原深处还可以看到连片种植的水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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