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季度很快结束。气象部门宣布的春天才来没多久,但这个星期差不多是早春的尾巴了。 ★ 3月25日 周一 今儿个要在佛协开一天会。(782) 3月25日13:40来自Android客户端. 本周多过程性降水,气温略有起伏,请关注最新预报信息。今天天气短暂转好,后半夜又将转阴有阵雨;明阵雨,6-10℃。近期湿度大,注意防潮。16时(723) 3月25日17:04来自短信 饭在黄昏前,月上柳梢头(1306) 3月25日18:00来自Android…
一季度很快结束。气象部门宣布的春天才来没多久,但这个星期差不多是早春的尾巴了。 ★ 3月25日 周一 今儿个要在佛协开一天会。(782) 3月25日13:40来自Android客户端. 本周多过程性降水,气温略有起伏,请关注最新预报信息。今天天气短暂转好,后半夜又将转阴有阵雨;明阵雨,6-10℃。近期湿度大,注意防潮。16时(723) 3月25日17:04来自短信 饭在黄昏前,月上柳梢头(1306) 3月25日18:00来自Android…
记不清有多少年没乘坐大巴这种公共交通工具了。自从十年前买车,路近的自己开车走,路远的多是单位公派出差,坐单位的车子。汽车站搬到城东得有十年了吧,去过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多是送客接客,还真想不起有没有亲自从这里出发过。 前几日,妻在上海约了一个老中医,打算去诊疗一下。我说要不我开车陪着去?她说你这个路盲,每次出门都要开错路,这上海的路,又是高架又是单行线的,恐怕还没坐大巴快。也是,我在乡下开车一点不怵,路差点也没关系,但一跑上高速,就常被大大小小的路标搞得晕头转向,跑到陌生的城市里,那就更怵了,走冤枉…
2012年的9月3日,突然发生的一件事,可能成了我近十年的职业生涯和业余生活之中的一个转折点。过去曾经以为可以非常轻松的人生的后半程,突然觉得并非如此。或许,一切都是自己的心理作怪,日子还是一样的过,不同的只是心境而已。 晚上翻看硬盘,发现9月2日那天是个星期天,与几位朋友一起在四明山打了一个转。彼时的心情,非常轻松惬意。但从那天之后,好几个月里,这样的心情好象不大容易找得着了,以至于到了现在,一碰到休假的时候,竟然不知道干些什么事情好。 那天本来是想到鄞州的鄞江桥去看看的,进入鄞州境后,在…
云礽禅寺在裘村的杨村村北的山里,一座水库的库尾。这座寺庙不好找,在杨村村里问了几个人,都讲不清楚。最后,有一位中年汉子自告奋勇带我们上山。 穿过村中狭窄的弄堂,沿着土石筑就的山路,爬上水库大坝,从坝内一条更加荒凉的土路,行不多远,就见到了在水库尾巴处的云礽禅寺。说实话,这是我见过的最凄惶的一座寺庙了。里面就一排楼房,院中堆满了建筑废弃物,一边,沿山打凿了一个地基,桩基的样子已经完成,但看上去停工似乎有些时日了。 在来的路上,中年汉子已经简要说,村里不让造这寺庙人了。问为什么,他说因为寺庙的位…
这周天气温度返低。周末阴雨,好多计划泡汤。今年的各种果花开罢,接下去就是油菜花,后面乱七八糟的什么花都没啥特别的了。马上就是清明节,然后初夏也很快就到。日子过得马不停蹄…… 很凑巧,刚过去的这星期,周一是妻的农历生日,也是儿子的公历生日。这两个日子碰到一起不大容易。儿子早在网上宣布他要过公历的生日,哈哈! 本周新主席外出,引起普通老百姓关注的却是夫人,这几天朋友开玩笑,拿这事开涮,结论是:人的眼光要看准一个人,不容易啊。 微博增加了贴子的浏览量,小括号后面的数字就是,没这个真…
瑞云禅寺在裘村杨村片的应家棚村。杨村与应家棚村均背山面海,前面是象山港,后面,即村北的山,据《忠义乡志》的记载,叫瑞云山。寺名应该由此而来。乡志记载,瑞云山麓至少有三座庵寺,分别名瑞云、云礽、云溪。前面两座现已恢复。乡志载:瑞云庵,瑞云山麓(县曹志:县东七十里),俗呼路头庵,康熙年间尼一林募建,光绪十八年县孙家庄孙氏妇善明、余家山余氏妇善清同修。 现在的瑞云禅寺,虽然还是在山脚下,但已经与应家棚村的民居粘在一起。我们穿过村中的巷子,北行至村北,在弄堂深处,发现寺院明黄色的围墙。近前才发现,这寺院的规…
梅山是奉化尚田的一座名山,山上有尊顶寺,尊顶寺内有供奉葛仙翁的大殿,每逢端午节,附近村民有守夜、礼拜葛仙翁的习俗,人数众多。传说那天梅山上必下雨,俗称“洗梅山”。也很巧,去年的端午节晚上,果然下了雨,梅山顶上大雾弥漫,几步外不辨人面。 接引庵在梅山的东面山脚下,接引这个词带着很浓重的佛家意味。由于该庵位于登临梅山的山路起点,好多人也认为,这个庵名,也有为爬山的游人提供接引、歇脚的意思。 接引庵背山面东,所在的区域地势平坦,面积不小,但接引庵的规模很小,仅一天王殿,一大殿,外加南边一排厢房。两个大…
外公外婆育有两子七女,下一代的表哥表姐表弟表妹加一块近30个。这些表亲中,年纪大的,快近花甲之年,已做了爷爷;最年轻的,刚娶媳妇。表亲们长大后各自组建家庭,繁育了下一代,现在,下一代又开始生养下一代,整个家族,加起来怕有上百人了。虽然我们这些表亲的生活圈子都在百公里范围内,小时候也常在一块儿玩,但长大之后,大家各忙各的,平日难得碰在一起,许多相互之间有一二十年没见面了。上个周末,几个表弟表妹发起了一个聚会。虽然到场的不足全部的三分之二,下一代也没全带来,但4大桌还是坐得满登登的,足足热闹了一晚上。 …
这一周,气象预报正式宣告进入春季,于是阴晴不定的状况多了起来。差不多是隔天晴雨交错。今年最特别的是,花开得非常突然。上个星期天发现桃花绽放花蕾还感觉蛮突然,这一周,奉化山野间,到处一片粉红了。 今年的林家和新建两个传统举办桃花节的村,不约而同地对过去一直吸引游人的两块桃园,进行了桃树的更新换代。听说一是去年的台风吹的,二是树也确实太老。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改造也应该分期分批嘛,哪有这么一大片全改了?让人家以后还来看花不? 今天两会正式宣布结束,新老班子交接正式完成。晚上看了总理的记者招…
裘村有两个名为永福的寺院。为示区别,现一名永福禅寺,一名永福太寺。 永福禅寺在裘村镇所在地的裘四村东北一座小山谷中,因地处偏僻,附近没有公路,因此不容易让人发现。进入裘村,沿着振兴路一直走,走到镇区尽头,路快没了,就能看到寺院。 永福禅寺规模很小,仅两座大殿,前面一座是天王殿,兼作山门,一块中轴线后面是一座大雄宝殿。大雄宝殿后面就是茶山。寺院两旁是两排三层厢房。结构也很简单。 寺院建筑都是新的。寺僧也不多,五六个人。据住持介绍,本地香客不多。 查看民国年间出的《忠义乡志》,介…
两年,四次探寻,终于在徐凫岩下的密林深处,找到了听人无数次提起过的汝霖别墅。 汝霖,是我老家一位乡绅的小名。他的大名叫竺通甫,1988年版的《奉化市志》有传,我在以前的博文中曾经引用过,这里再引用一次: 竺通甫(1883一1951),乳名汝霖,字圣任,董村乡上堡(今董村四村)人。出身贫寒,年轻时以肩挑小贩度日。1911年(清宣统三年)去上海谋生。20年代初,开店经营冷饮西餐,后开设协进煤石驳运社和竺通记煤号。1932年捐资创办董村联芳完全小学(今董村乡中心小学前身),自任校董,免费入学…
3月如期来到,还在正月中,这一周的天气反常得牛气,最高气温连续两天超过30度,李花桃花樱花争先恐后,在两三天时间内竞相开放,这个春天来得有点猝不及防……还好,这周的最后一天,冷空气回来了,告诉人们,农历正月还没过完呢。 ★ 3月4日 周一 同事周一门刚开,接待来访客人一位,到天主教堂一转。今天天气不错哦。 3月4日11:12来自新浪微博 野外用火要小心啊…… 3月4日15:25来自Android客户端 宁波今天最高气温普遍达19-20℃,预计未来三到五天我市…
十年前,跟同事提议,创办了一个本地论坛。这个论坛在五年前,信息被腰斩,然后就沉寂,几年前终于彻底不见了。在老论坛被关闭后,我逼着几个当时的管理者,保留了数据。前两天,让朋友拿去恢复了,挂在网上,好多老坛友来看,回味那段网上时光,都感慨万千。 十年了,好多经历已经淡忘,包括碰到过的人,讲过的话,做过的事,有时候翻看当年记下的工作笔记,竟然想不起写下那些东西时的情景和感受。但一打开当年的论坛,许多记忆竟又重新鲜活起来。想了一下,一个很重要原因,大概是因为当时有过与人交流的过程——屏幕上展示的当年或庄…
灵峰禅寺在莼湖桐照河泊沙村西千米处的一个山岙中。从桐照沿海岸线往东,现有一条由乡道改建的沿海中线,经过河泊沙村附近时,部分路段是新开的,但还保留着一段老路,从老路过去,可以看到坐落在路左边山岙中的寺院。 寺院的规模不大,但一座未完工的大殿,体量却不小,比较起来,大殿前面的天王殿,简直成了小儿科。大殿后面有济公殿规模次之,与济公殿并列的,东侧有一平屋式佛殿。平屋佛殿东,有一个小门,里面似乎是一个小院落,进去一瞧,是一排坐东朝西的厢房。看得出,这寺院的建筑,是在近二三十年中的不同时期建的,布局全无章法…
2月份的尾巴过掉,这一周直接跨入阳春3月。周末有个冷空气,威力不小。不过,田野上却到处缩放绿意了。今年的春天比去年提前半个月有余…… ★ 2月25日 周一 在阴雨中开始新的一周。 2月25日09:21来自新浪微博 下午这天暖洋洋的不错! 2月25日13:31来自Android客户端 2月25日,“2013年《法治蓝皮书》发布暨中国法治发展与展望研讨会”在北京举行。法治蓝皮书指出,政府采购价格虚高问题仍然十分突出,资金浪费严重,背离制度设计初衷。法治蓝皮书指出…
翻阅当地报纸的文学副刊,从一篇文章的标题上看到一个很熟悉的人名,就觉不好:可能这位老人过世了。赶紧往下看,才看两句,果然。 对这位老人,我可是未见其人先知其名。当年还在上学时,经常见到乡间墙上贴的法院布告,白纸黑字陈述某某罪犯的罪状,最后一句往往是是验明正身,押赴刑场执行枪决,接着下面是院长的手写体署名。这样的布告正中,往往有一个鲜红的大勾子,看上去触目惊心。当年乡间读物少,信息渠道少,布告上说的事情,都是经官方证实了的情节曲折的传奇故事,谁不想看?可以说,普通老百姓大多不知道县里当权的大官家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