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访塘溪沙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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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周末,去裘村白岩山看风车,下山时从鄞州塘溪方向走,走了另一条路。下山的路虽然同样弯弯曲曲,但路面全程硬化过了,不像我们上山时从松岙走那样,全是土石路,坑坑洼洼,费轮胎。
  
到山下,完全是平地的时候,发现这地方人气挺旺。山脚下有个水库规模蛮大,到大坝那儿看到牌子,原来这是梅溪水库,似有耳闻。下了水库,跑到大马路上,见到路标,有一个方向指示沙村,沙孟海故居; 另一个方向指示周尧故居。这前者指的是大书法家,大家都知道。后者这个是昆虫学家,是我大学所学专业的前辈,一般局外人不大知道。两个地方都想去走走,但时间不允许,决定先去距离近的沙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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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指示,沿着梅溪往上游走了一会儿,又回到了梅溪水库大坝的另一侧,原来紧贴这水库大坝的这个村就是沙村。行车到到村最高最角落处的停车场,下车,半个村子尽收眼底。只是从这落脚处看,沙村也是一副破落相。从停车场旁边一块指示牌下去,经过一段石板路,穿入村中,没转几个弯,就到了第一个地点,大门外面写着:沙文求烈士故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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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不是太大的单独院落,有四开间的两层木楼,如果不是油漆得亮堂,这房子在这个村中也并不显得特别。从房中陈列的资料中,知道这个院子里出了“沙氏五杰”,老大沙孟海,著名书法家,大家都认识。老二沙文求、老三沙文汉、老四沙文威是职业革命家;老五沙季同是徐悲鸿的得意门生。官方评论说:特定环境下的特殊经历使“沙氏五杰”成为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及至社会主义革命时期中国知识分子艰苦革命历程的一个缩影。我觉得这院子如果写成沙孟海故居,或许会更吸引人。
  
院内有几个人闲谈,其中一个让我们在一个本子上签名,说参观不要票,但要留记录。从本子上签名的情况看,来此参观的人不少。其中一位闲谈者问我们来自何方,听说我们是奉化人时,便问谁谁谁是否认识,一连说了好几个熟人,我问他是哪的,他说他也是奉化人,是来走亲戚的。
  
转出这个院子,在村巷子中穿行不远,又有一个有指示牌的院落,门口大门挂块牌子“沙耆故居”。这是个更小的院落,有三间两层楼房,院落房子也整修一新。院中同样有一个女的看护,也让我们在本子上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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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沙耆,十多年前就有印象,宁波当地的媒体曾经狠狠炒作过一阵。记忆中,沙耆曾直接在他自己的居所的土墙板壁中创作画作,让人叹为观止。因此,这回来沙村,吸引力最大大的就是这一点。刚才临近这院落的时候,已经看到路边墙上有不少怪诞的墨字,问看院的那些字是不是沙耆所为,回答说是的。她指着院墙上一块硕大的玻璃后面隐隐的红色笔迹,说,那是一匹奔马,因为时间久远,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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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层房中放置着一些各式风格的画作,我疑心那是复制品。有人从楼上下来,我问楼上的什么?答说裸女画。好奇,遂上去一观,果然,传说中画在板壁上的裸女,每块板壁上都是。这要是在过去,光线不好的时候,乍一看见,会吓死人的。
  
下楼,问看院子的,这些都是原作么?她说,不是的,房子曾经卖给别人,痕迹早没了,这些全是复制的。
  
看来,倒是外面那此涂鸦一般的墨字,才是沙耆亲笔真传。
  
回头细看沙耆的资料,发现他早在年轻的时候就精神不正常,后来断断续续一直在看病、恢复、再看病,直到老年的时候,画风大转,在国际上影响深远。他也属于死后被人发现价值的大师级画家。
  
看来,搞艺术的,精神自由是成为大师的一个前提。他要是精神完全正常,在经过那么多风风雨雨的岁月之后,还能在晚年的时候大放异彩么?

匆匆一转,用时不到一小时,算是闪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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