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岁末走笔

《2021岁末走笔》
  又到年底了,不敢再说辞别送别之类的词了,因为时间过得实在太快,好多感觉刚刚做过的事,乍一回首,怎么又要做了?比方说这一年一个回顾,自2010年写起,一晃写了十多个,总感觉刚写完一个,又可以构思下一个了。
 
  再比方说这一轮的新冠疫情,去年初的社会停摆尚历历在目,感觉就一眨眼功夫,它折腾我们竟是整整两年了。
 
  2021年对于我们家来说是个特别的年份。春节过后,妻就不去单位上班了,3月办理了退休手续,算是告老回家了。妻说,想当年大学毕业报到上班,到退休,感觉也是一眨眼的功夫啊。
 
  对我来说,2021这一年可以用一个字概括:等。去年底听到传说,我所在的单位会作调整,到1月,果然收到了调整指导意见。根据指导意见,我执笔设计了革自己命的调整方案。按照原方案确定的时间表,3月份就会调整到位,这也刚好是我到这个岗位的3周年。三年前的3月26日我们正式报到,今年的这一天正好轮到值班,我说这可能是我值的最后一个班了。没想到,从3月开始等,等啊等,到4月,又等到6月、7月、8月……总听说快了快了,我们的方案也上上下下作了数次调整,我也明确表示从现职岗位退下来,但一直不见落地。一直等到9月,因为换届人事调整的需要,区里先动手了,等不来调整方案,把我们一干人等都按设计方案的设置作了调整,我的现任职务终被卸下,改任非领导职务——终于真的让我退下了,我的职业生涯就此开始着手画句号。
 
  而我年初执笔的方案,到年底了正式文本尚未下达。
 
  这一年年初时,尚在担忧工作中的很多问题:一些项目推进不易,进展不快,矛盾不少,压力不小。比方说弥勒圣坛的建设进度以及运营的介入,佛学院的管理,居士楼的开业,民国风情街的合作,文化活动的组织,未来生活节的筹办,名山影响力的提升等,虽然这些事,我直接担责的不多,但因为有或深或浅的参与,总觉得好多事让人担心、让人焦虑。然而,一过9月之后,方才明白,先前的好多担心焦虑,纯属我自作多情。职场上的事,说不是你的事,马上就不是你的事了。最近这两个月,这感觉日盛一日。回头看上半年好长一段时间都在忙着筹划和起草的“十四五”规划,到了年底,自己也哑然失笑:“十四五”关你啥事啊?
 
  曾经上半年,老东家的例会、佛学院的例会、名山建设的例会,是工作中主旋律。9月之后,啥都不用参加了。本来每到周日晚就考虑次日下周可能会出现的麻烦事,顿觉烦燥,现在哪天都不用想那么多,无事一身轻,感觉真的好。这一年还出过几次门:1月杭州拜访画家蔡志忠,4月到金华参加省风景区协会年会还在大会上发了个言,6月工会疗养到新疆,7月酷暑天到南昌看五子弥勒造像大样,10月到杭州坐阵未来生活节。
 
  因为机构调整方案没到位,又因为方案中接替我的同事在外面挂职没回来,10月以后,我差不多还每天守在原来的岗位上。替自己定了个行事原则:只许事来找我,我决不去主动找事。这样,几个星期以后,事也越来越少了,守到这一年的最后一段时间,基本上啥事也没了。
 
  这一年,有了空闲时间就用来看书。只是到了年底,想不起到底看了哪些书。有据可查的有:订阅的24期《新华文摘》,看自己感兴趣的,每期大概有三分之一到一半的篇幅。12期的《小说月报》和《中篇小说选刊》到得不齐,到手的基本都逐篇看了。多年前买的中国社科院出的一本有关济度宗教的前言部分,认真复读了一遍。还读完了《安娜·卡列尼娜》,在读《悲惨世界》,重读三十多前看过的《梦的解析》,还有一些设计、记忆等方面的实用性书籍。买了一些传统的经典,如《黄帝内经》《本草纲目》等。晚上散步时,听梁冬和徐文兵对话解读《黄帝内经》,还听罗大伦讲中医,偶尔温习傅佩荣讲的《周易》,受益非浅,感觉对国学脉络的理解越来越清晰。
 
  这一年,继续每天的站桩和散步,曾经,年初有段时间身体感觉不舒服,经自我调适和医生调理后,年中一段时间有了恢复,年底某一早起天突感头晕不适,尚在努力调适中。下半年退下来之后,工作时间更有弹性,每天下班可以为父母炒几个菜,帮助料理家务事,也算是我对他们为我几十年服务的回馈。父母、岳母都上了年岁,总会有各种各样的身体问题,但都无大碍。年初时,妻的身体特别虚弱,经过一年的调适调理,逐渐有了恢复。跟前几年比,今年一家人都平安,我觉得这就是最大的福分。
 
  这一年,坚持了好多年的周末、节假日与同好结伴外出游荡的习惯,到下半年有所松懈。这一方面是因为疫情影响,绊住了脚步,另一方面是真的想不出有啥地方好走了。现在好多时候,兴至所来,与家人朋友一起人近处拜随意走走,没有目标,也没有目的,就当是放松心情,或许这是对自己一部分爱好的丢弃吧。博客是许久不打理了,这下年总共才发了五六个。微博每天都发,但今年的条数有了显著减少。微信朋友圈每周更新一两次,多是在外游玩时拍摄的照片堆积。新增一事:在抖音上发短视频,到下半年几乎每天一条,但收获甚少,开通快两年了,粉丝才一千出头。这几年中坚持最好的是每天坚持写随笔日记,这一年算下来,至少又是三四十万字,可以打印成厚厚一本。
 
  正式退下之后,又开始了筹划好长时间的练习吹口琴。40年前无师自通学会了吹复音口琴,十多年前在网上看到蓝调口琴,一下子被迷上,曾买了一个,瞎吹了一段时间,终因没有系统训练而止步不前。一直想着有时间了好好练练习,今年“双十一”时,在蓝调口琴网上买了入门课程,每天晚上认真练习,经过一个月多月训练,在2021年结束前,完成了基础训练的30关的三分之二以上。
 
  这一年,儿子的公司继续支撑着,看上去很忙,小伙伴们很努力,就是钱少了点。儿子的同龄人都开始成家了,这一年我做过两次证婚人,一次是儿子小时候的玩伴,一次是老同事的儿子。喝过更多的喜酒、孙辈的满月酒,席间同座皆白发。
 
  离退休还有三年半时间,在这剩下的工作时间内,打算参与编纂《雪窦山志》。年底把编纂的架子搭起来了,办公室也搬到新的地方,过了元旦开始动手。年末最后两天,与老家的人接触了一下,村里正在修族谱,不知道是不是有些地方可以帮点忙,我想这事与我修山志有类似和重叠之处,可以结合着做。新年过后要说有啥正事,就这两件啦。
 
  年末的最后一天,同事来问,晚上去不去山上敲钟祈福?我想也没想就说不去。为自己祈福何必择时择地?为他人祈福还轮不到我。新年到了,将此文在我久不打理的博客中贴出,就算是个不完全的一年总结。也真心真意的祝愿看到此文的新朋老友:
 
  新年快乐,身体健康,合家欢乐,万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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