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天在华信开会,安排的房间正对着岳林广场,闲着的事情,隔着快门拍了几张照片,都是同一个角度的,时间不同而已。 1月18日中午12点59分,刚入住时。 1月19日晚18时07分。吃完晚饭后。 1月20日下午16:01分,视察结束后。
这三天在华信开会,安排的房间正对着岳林广场,闲着的事情,隔着快门拍了几张照片,都是同一个角度的,时间不同而已。 1月18日中午12点59分,刚入住时。 1月19日晚18时07分。吃完晚饭后。 1月20日下午16:01分,视察结束后。
上个星期六下午,天气不好,想上近处溜溜。车一出小区,就看到距我家数百米的职教中心门口,平日冷冷清清的马路两边停满了车。 喜欢看热闹的我心想,这儿有戏? 在路边停好车,走近一看,原来是公务员招考的笔试在这里举行。 送孩子参加考试的车在马路上排得长龙不见首尾,家长们冒着寒风忐忑不安地在校门口附近的江堤上等。 远看陪孩子来赶考的人坐在江堤上,也是一景。不过这景一般在夏天纳凉时才会有。 金融风暴警示我们,百业均有风险,好象只有公务员是最稳定的。所以,你看,开宝马的也送孩…
这一周,海地地震,中国维和部队有8人遇难。整个海地估计有5-10万人死亡,真是灾难。今天听中山公园脚下的老头们也在议论这事。 星期一晚上,父母家对面的楼一间房子也着了火,今天还是狼籍一片。也是一灾。就这会儿,打开新浪首页,连着三条新闻:吉林市1家化工厂发生爆炸 现场上空腾起蘑菇云、贵州警方公布警察开枪打死两村民案尸检结果、南广高铁广东云安隧道塌方致4人死亡2人失踪。唉,灾难啊…… ☆ 1月11日 周一 周一上班,一个上午跟打仗似的忙乱。 1月11日 12:00来自新浪微博 …
新年刚过,收到博友谭建华老师千里迢迢邮寄来的画册。打开一看,顿时被画册中的那些大幅风光给震撼了。 喜马拉雅山、珠穆朗玛峰、雅鲁藏布江、天山、贡嘎山、井冈山、亚丁稻城、元谋土林、坝上、九寨沟、张家界、中甸、怒江、金沙江……这些我耳熟能详、又心驰神往、却无一亲见的圣地,竟然在谭老师的画册中,一一在目。拍照片的都知道,风光是最难拍的,除了要讲究技术,更需要吃苦耐劳的精神!以旅游的名义,我曾也到过一些名胜古迹,在兴之所致地按上几下快门后,总是调头就随团走人。而在谭老师的画册中,见到的这些照片全是这些名胜…
[align=center][/align] 上个月中旬,有朋友来征询我的意见,2万元能买什么相机,我把相机的价格、型号作了一个归纳,提出了一些意见。 数码相机的价格一月一变,说过的话马上会过时,记录一下,也挺有意思,过了五年,再来看这些玩具级的相机,当年卖的什么价! 2万元预算,可以进尼康D300s加24-70mm f/2.8G ED 预算要超出数千元,这个缺点是广角不够些,但是镜头已经配到顶级了,为以后相机系统级留下了空间。AF-S DX 16-85mm f/的镜头用在这个幅面上很好,只是以后升级到…
5年前,我们本地一个论坛书法版块的朋友聚会,邀请我这个不懂书法的去凑热闹。在行家面前咱不说书法,借了朋友的相机,对着书法家们乱拍了一通。照片从朋友那里倒过来之后,发现为一个朋友女儿拍的一组照片有点意思,回来编了个故事,贴在论坛上,博大家一乐。 1 2 3 4 5 5年过去,眼瞧着我们自己老了许多,孩子们当然更是大了许多。前几日,摄影朋友聚会,这位朋友又带了女儿来。孩子坐在我对面,在一张纸上画写着什么,不时抬起头来看我一眼笑一眼。画完了给我一看,嘿嘿,她给我画像呢。 …
锦溪摄影俱乐部成立至今已经5年。5年里,俱乐部搞了三年的年展,出了一本风光年册,今年是第五年,我们用年册《城乡时空》再一次为自己的摄影活动作总结。 摄影最重要的功能是记录,它最具有当下性的特点。然而,并不是现在所拍的所有照片都具有当下性。此画册起名《城乡时空》,是因为我们通过镜头,记录了当下这个时代里,在城市、乡村的空间中,所发生的最为大家所熟识的人和事。尽管这些镜头可能不是唯美的,可能是人们司空见惯的,也有可能是人们视而不见的或者仅是一些个案;但这些都曾经在21世纪初存在过,出现过。很希望,当这些照片…
2010年第二周,于我来说,显得特别忙碌。单位的事情多,一个多星期后要开例会,这是我们一年中最大的事情。业余之外小团体也开年会。公私都有一大堆事。 现代社会的民主气息越来越浓。谁都可以就某事发表看法,这挺好,但也挺烦。好多事情,轮到自己了才知道该如何应对。比方说这一周里,我们团体年会时的七嘴八舌;奉化的房价拍出高价,也有不同的说法;摄影界出了长白山的照片,疑是他人的,中国摄影金像奖被人质疑,如此种种,这个世界,似乎已经不需要什么权威了。 1月4日 周一 节后上班第一天就很忙。…
重访溪口六诏村,又温习了一遍这个村的历史。元代陈沆《剡源九曲图记》曰:“水一曲为六诏,晋右将军王公逸少隐居其间,诏六下而不起,地由是名。后人为之立庙,有砚石存焉。” 可见,这个村的村名与书圣王羲之有关。史载,东晋永和十一年(355年),50岁的王羲之,因受会稽郡刺史王述排斥,辞去“右军”之职,从会稽城内迁居剡之金庭,此后隐迹山林,以书画赋诗教育子孙终其一生。今嵊州金庭有王右军墓。当年他曾在距金庭数十里的剡源晚香岭(与六诏村相邻)建有别业,写字牧鹅,晋穆帝六下诏书请他回朝而不返,故此地名曰“六诏”。 又有…
那天早上6时,就听早起的儿子在说,外面下雪了。朦胧中,我问地上有没有积雪?他们说没有。我又沉沉睡去。7点20分起来,看到外面房子的屋顶上确实盖着层不薄的雪。到楼下,看到停在路边的车上盖着厚厚一层,把四面的窗户都挡住了。抹去了玻璃上的雪,开到单位,下车后拍了几张,这就算拍过了。吃了中饭,满城的雪都化光了。
从今年的元旦起,新浪微博上发的内容仍将一周一次为基本单位继续整理到这儿。主要还是以日记形式,记录一下这平平常常的似水岁月。这新年的第一周只有三天,就只整理三天。 ● 1月1日 周五 新年第一觉,我要去睡了,哈哈 (2)1月1日 00:47来自新浪微博 创造美,2010年的第一张照片 1月1日 12:07来自彩信 元旦快乐!今夜阴局部小雨,明天阴偶尔有小雨,偏南风明天转西北风3级,气温5到11度,后天多云.宁波市气象台1日晚 1月1日 16:53来自短信 …
自从喜欢上拍照,每到双休日和节假日就四处乱走,这日子便感觉过得飞也似的快。2007、2008连续两年对一年里所拍的照片作了回顾,过去的2009年也照样作一个回顾。 这个时代,天天都在发生着鲜活的事情,但一个人的精力、眼力根本无法顾及。所以,我只好碰到什么拍什么,美其名曰“随遇而摄”。这个回顾,仍然是一月选一事,大事小事一把抓。对我来说,那些事情曾经发生过,碰巧让我遇上了,仅此一点,便足够了。
这一期,整理的有十一天。从21-31日。从明年开始,换个标题形式吧。想必新浪的微博总不至于被关门大吉,就决定在这地方落脚了,权当多个写日记的地方。 年底,特别的忙,总感觉时间不够用。可真要做点啥事情,却又真做不出。得过且过,年复一年,就这样吧,呵呵 ● 12月21日 周一 今日早起,见白霜。办公室中央空调还没开。 12月21日 08:19来自新浪微博手机版 八点半,终于打空调了。 12月21日 08:30来自新浪微博手机版 总算过了暖洋洋的一天。 12…
博联社马总半个月前亲自发来短信,询问是否愿意担任博联社国际国内双十大新闻的评委,我深感惶恐:本人虽也时时关注天下事,然因职业及学识的影响,且身居东南一隅的小地方,很多时候并不能辨识当今世界所发生的诸事之轻重。干吧,恐闹出笑话;不干吧,又恐拂了马总的好意。后来想想,评委有50人呢,我一人走眼走得远些,不至于影响了大局。于是乎在一个星期前开始猪鼻子插葱——装象了:回忆了今年发生过的大事小事好事丑事,小范围征集朋友意见,最后,赶在今日中午截止期前一个小时,匆匆投了票。 交了稿,再翻今日报纸,看到新华社的十大新…
2009年即将结束。除了感叹,对于年的过去,一年比一年没有感觉了。写《四十感怀》时的心境仿佛还在昨天,当时有朋友说想看到我的五十感怀,转眼之间,似乎真的应为五十感怀作准备了。 2010年是一个时间节点。时间这东西好象一根无形的线,看不见摸不着,却绵延不绝。所谓的节点,也不过是人为了可以讲述一件事情,而在这条线上截取的一个点而已。就时间本身而言,节点不节点,都是一样的。然而人既然制造了这么一个节点,它总会在人类对过去的记忆或者对将来的展望中有特别的地位。2010年是本世纪头十年的结束,所以,它在人们心…
通过向好几个中间人打听,得悉黄埔老兵杨竞老先生平日住他儿子家。他的两个儿子,一个家在老家杨村,一个在城里。杨老先生在这两个地方轮流着住。数次奔波于这两个地方并屡屡扑空后,终于约好了,在一个星期一的上午,我去位于奉化老城区老先生的弟弟家跟他见面。 跟他约好的时间是上午9点。碰巧那天有个新同事要来单位报到,我一大早在办公室等,过了9点,送新同事来报到的兄弟单位领导一行才到,我心里暗暗着急,坐着说了一会儿话,等他们告辞离开,已经快9点半了。他们一出门,我拎起包就出了单位,直奔老人家弟弟所在的城里老街而去。…
圣诞节跟我其实没什么关系。那是一个洋人的节日,是一个宗教的节日。这两个跟我都扯不上边,所以节日跟我没关系。只是因为日子有点特殊,晚上闲来无事,闲扯上几句。 前晚在江滨西岸上走,经过沿街的商铺,跟往日一样仍是半死不活的。想起圣诞节、新年快到了,可节日的气氛竟一点不热烈。除了几家拍婚纱的店门口放着个统一定制的圣诞老人吹喇叭的塑像外,其他商店都没什么特别的装饰。回想几年前,商店里的店员们都戴着圣诞老人的帽子、圣诞促销热气腾腾的景象,今年似乎差了许多。晚上吃饭的华信店里,服务员倒还是戴着圣诞老人的帽子,可整个酒…
[align=center][/align] 福建回来之后,受接连两次暴雨洪水的影响,奉化晚稻病虫害大爆发了。 作为主管植保的我,接连一二个月时间,整天东奔西跑,到乡下查病情虫情,了解情况,指导防治,忙得不亦乐乎。农村实行承包经营之后,乡村组织与农户之间存在着很大的隔阂。我们区一级农技站的工作说是指导,其实只是向乡镇农科站布置。乡里农科站怎么与农民说,这事很玄乎。村里如果有明白人还好点,但这时候大多数的村里,名义上有负责农业的村负责人,但基本上都名存实亡,或名不符实。所以,乡镇农科站的工作也到不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