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头的落叶,在金色的夕阳下变得血红,秋天已经悄悄地来了。
下午,陪家人到奉化一座百年古桥前玩,在桥的一端,支起相机想拍张照片,碰巧,储存卡满了。直起腰,在暖暖的落日下,恰好看到自己的身影,被投射到这百年古桥斑驳的古道上。妻说,走了半天,看了许多百年以上的古迹,仿佛看到先人们在过去的时光中踯踌而行,仿佛听到了古道上往昔的喧嚣与繁华。
那天的太极拳比赛,我眼瞧着从路好手粉墨登场,手里只顾按相机,眼里只顾找镜头,一个团队上来,妻在旁边说,你看这位是好手,于是镜头专门对着他拍了一组,果然其腰身中正安舒,其手脚轻灵圆活,一套动作下来,真可谓行云流水。我对太极一点也不了解的,看了也觉得赏心悦目,这功夫可不是一年两年能够练成的。
晚上到海边一个休闲餐厅吃饭。席间,来到外面拿出相机想拍几张夜景。拍了一张发现不好。想删了。结果一不小心按错了键,前两天拍的东西全删了。相机里空空如也。再重启,相机也及时地罢工了--没电了。 回到家里,在网上下载了一个磁盘恢复工具,相机连到电脑上,搜索、恢复,删了的照片全找到了。这是其中一张,星期一晚上在江滨音乐广场上拍的。 戏如人生,人生如戏,有时候,自己究竟在什么位置自己也搞不清楚。明明丢掉了的东西还会失而复得,明明已经握在手中的东西,却发现不过是个泡影。
星期天,在一座老庙拍照,拍了一会,坐在门口抽烟休息,相机就放在三脚架上,一个孩子坐到门槛上研究我的相机。我稍移了一下相机的方向,握着快门线,轻轻地按下来了快门。 稍微裁了一下,做个孩子的肖像不错吧。
这座新建的塔高16米、全部由石块垒起,位于山乡棠云。螺星塔原建于清康熙年间,毁于文化大革命后期。两年前,当地村民和社会各界热心人士捐资40万元,在原址上重建。螺星塔成了山乡棠云的新景观和标志性建筑。 据说这塔原是汪家村人的风水塔,因盘绕塔身的路呈螺形上升而得名。
午夜,终于曲终人散。约了同事,一起来到码头上看海景。海风拂面,渔火闪闪,码头上空无一人。一切都睡了。我架好三脚架,支起相机,按下慢门,五分钟后,午夜肉眼难见的景色就这样拍下来了。原来我眼中纹丝不动的大船们,在这会儿功夫内已经动了又动。 这个时间,午夜12点50分。
夜间,家乡的江边成了人们休闲的好地方,因此,晚上散步总要去那一块地方走走。腰间别一个小DC,看到什么拍什么。那天,走到桥下,看那景色不错,就把小相机搁在栏杆上,拍了一张,回家放在电脑上看效果还行。可惜的是,近年电力紧张,桥上的彩灯关了好长时间了。
舟山定海的一个码头里,白天只有旅客上下船,到了晚上,他们借其中一角,改造了一个夜排档,专做海鲜。看那排档的名称五花八门,真是佩服他们的想象力。 味道之鲜美自然不用说,全是活的,现杀现做。
今天下午,举行全市太极拳大赛,可惜天公不作美,这段时间一直不下雨的天,到了今天下个不停。妻上大学时也参加过太极拳表演,今天他有同事参加,非得去看看不可。我也背了相机随同前往观看。 这是位六岁幼儿,参加的团体表演,推起云手来毫不含糊,一个脚拿上来,全身稳如磐石,纹丝不动,太精彩了。可惜身上穿了雨衣,手上打了雨伞,一只手操作相机实在不方便,没拍好。 妻说,左边那位老者今年83了,老老少少,玩太极其乐无穷啊。
我们这里有一座很有名的山,宋代的县志里已经有记载了。我们慕名前去看时,却发现这里已经在大兴土木,山上要建一座庙,风景已经面目全非。一个男孩自告奋勇带我们去看一个洞,我们却发现里面黑乎乎的啥也没有。我疑心他是哪位工匠的孩子,他说他是山下一个村里的,问他来干什么?他说是玩。
这桥名为灞桥,与西安近郊一座著名的桥同名,但是知名度就远远比不上那座桥了。这是座清代建筑,位于奉化江口街道坝桥村。 此桥下的河流贯通源自镇亭和雪窦的县江。这里一遇风潮,咸水倒灌,交通阻塞。于是世居此地的周氏家族,在三百年前的清代初年议造桥梁,终成于乾隆,后重修于嘉庆元年(1796)。重建的灞桥以松柏为桩,条石为基,拱圈大而结实,桥墙榫接严密。桥洞圆如满月,拱矢高过9米,跨水12米;桥登桥石阶34级,桥横宽仅4.4米。登上窄而高的灞桥,犹如跨虹登天,桥下流水涟漪,潮汐吞吐。可远眺东江两岸阡陌纵横,渡舟往返,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