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梁山伯与祝英台正在深情款款地唱着《十八相送》,台下,一对旅游中的老夫妻游客共坐一长凳,聚精会神地看着这流传千年的爱情故事。我被台下的情景所感动,坐到他们身后的地上,悄悄地按动了快门。也许,热情如火的爱情只出现于戏剧中,白头偕老的相守却一定存在于凡尘间。
台上,梁山伯与祝英台正在深情款款地唱着《十八相送》,台下,一对旅游中的老夫妻游客共坐一长凳,聚精会神地看着这流传千年的爱情故事。我被台下的情景所感动,坐到他们身后的地上,悄悄地按动了快门。也许,热情如火的爱情只出现于戏剧中,白头偕老的相守却一定存在于凡尘间。
下班,到父母家里吃晚饭,一天里,就这个时间,一家人可以团聚,边吃边海阔天空地聊一天里各自的所见所听所历。 5点半,天已经黑下来了,弄堂口的灯亮了,家家的窗户里透出灯光,飘溢出饭菜的香味。我看着弄堂口的另一头,儿子这时候还在学校里,全家就等他了……
国人旅游喜欢扎堆,在导游的带领下,疲于奔走。最大的收获是去过了,看过了,去的什么地方是知道的,看的什么东西是不大清楚的。这样的旅游,热闹是热闹,就是累,这不,一坐下来,呵欠连天了。
晚上,散步回家,经过小区门口的大街,看到一群孩子在玩游戏,想偷偷地拍下他们快乐的样子,却被他们发现了,他们围过来叫嚷着要求我拍他们,我说如果你们站好了我就给你们拍,他们就吵吵闹闹地站在一辆车子后面。女孩子文静地站在中间,男孩子们则亮出了手中的“武器”。这样子,是不是很像“小公主和她的卫队”?
这世界变化得让人目不暇接,一个小城镇,三年没去,保证找不到往年的路。可是总会在一些村镇的角落里,有一些村里人无奈地固守着他们的老宅。城里人边走边看边嚷:真美啊真美。村里人反问:你倒来住几个月试试?我小时候的老宅,冬天北风会从板壁钻进来,夏天那木板会热得发烫。半夜三更,晚上的角落总会发出莫名其妙的声音。我的头在被窝里总是越钻越深。 我知道,城里人在这样的房子里一个晚上也呆不住,那不过是他们的伪向往而已。
在某古镇景区,看到一大帮人围立一桌,热闹非凡,也不知道在干什么。走到跟前,相机举过头顶,按了一下快门。再一细看,我的天,这帮人大庭广众之下,在用扑克赌博。我暗暗庆幸,赶忙离开。有了相机之后,时时告诫不要去拍这种不明不白的镜头,怕惹祸上身。没想到无意之中,让我近距离拍到一个。 国人嗜赌,有些人视之为游戏,大面额的钱的掷下去眼也不眨。全然不顾那钱曾经沾着自己的血汗,饱含着全家的希望……
今天是九九重阳老人节。前天,在常熟沙家浜,看到一位卖糖蔗的老婆婆,慈眉善目,猜想其年轻时候必定清秀万分,于是拍了一张。 祝天下的老人节晚年幸福快乐!
星期五下午2点半出发去常熟,高速公路遇到路阻,误时40分钟,到了常熟已经快晚上8点了。住在一个远离市区的地方。第二天看了沙家浜景区,景区很大,除了芦苇荡是真的,其他全是人造的。在导游的带领下,匆匆转了一圈。下午2点离开,赴浙江富阳,晚上5点半到,吃了晚饭,和同事去城区逛。今日上午看龙门古镇,这个古镇听说是孙权的老家,村里民居保存完好,民风淳朴,生活气息浓厚,是个好地方。可惜是的是时间不够,在导游赶鸭似的带领下,1个半小时游完7千人规模的村子,遗憾哪。 献上一张在富阳拍的城市夜景,上面挂有横幅,重阳到了,老人…
今年的秋天,比往年足足迟到了一个月,就是这个星期一开始,天总算真正的凉快了下来,早晚有了点寒意。吃过晚饭出门散步,原先热闹的江滨公园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天热时每次经过这里,凳子上总是坐满了了人。今天,它们总算空出来了,在路灯下,它们静静地守候,等待着明年的喧嚣。
在一个小镇的集市上,看到一个老伯伯兀自坐在偏僻的角落里,他的面前摆放着一小溜带着菜的萝卜在叫卖。我问这是你自己种的?他说是的,种了一点,吃不了随便卖,新鲜、实惠,要不要带点去?我呵呵笑说,不用了,我家里的菜不是我买的。 朋友看了这照片,说想起一个笑话:知识分子骗农民--文革时期有知识分子下放到农村,看到农民卖萝卜,上前问:萝卜多少一斤?农民答:一毛五一斤。那边萝卜也跟图中一样是连着萝卜菜要卖。知识分子就说,这样吧,分开来卖好了,萝卜菜七分一斤,萝卜八分一斤怎样?农民同意了…… 我说,天哪,怎么可以这样,…
朋友开了家体育俱乐部,近日打算正式开业。星期六下午请我们去拍几张照片,说是印刷宣传画册要用。跑到那里,看到里面有几个小朋友在学轮滑,看着他们在里面随便滑来滑去,好生羡慕,就拿起相机拍了几张。这是其中一张,处理成黑白的,效果看看还行。
在过去农村,女儿出嫁,父母必要准备几样锡制的锃亮的物件做嫁妆。这些物件包括几个大小不等的成套的叫做“镴饭盂”的罐头,还有酒壶、茶叶罐、蜡烛台等等,有的甚至还做锡制的夜壶。小时候经常可以看到村里人请了“镴匠”来做这些东西,他们用炉子把锡化开了,注入到模子里,冷却后就成了一个个预制件,然后再拼起来,焊接、抛光,成品就完成了。那时候我们没有看到过从事现代制造业的工厂,这个就算是神奇的工业了。不过算起来,这样的浇铸方法,在中国青铜器时代就开始了。 现在,大机器作业已经取代了这些传统的工艺,时尚的用具也部分替代了锡制…
很少在家附近拍邻居们的人像。这天,在弄堂口看到一条小小的狗很活泼地在地上跑来跑去,就拿出相机准备给它拍照。可是这狗却有些认生,就是不配合我,看到我蹲下它就逃。狗的小主人看到我在为狗拍照,欢天喜地地抱起狗来要求合照一张。于是就有了以下这张照片:
黄金周最后一天的下午,约了同事一起去一个古村玩。在一所老房子的墙壁上,开了一个奇怪的窗户,窗户玻璃装的跟镜子似的。我们看到自己在窗户上的影子,好象被装到镜框里供起来的样子,感到好笑,于是拿出相机玩起了自拍……
在一个古镇静静的小巷里,看到有两个老人,正聚精会神地对弈。我的到 来,并没有影响到他们,我在旁边看了一会,蹲下身来,拍下了一张照片。也许,他们已经完全沉浸在这方寸棋盘中两军对阵的风雷中了。
这是上星期六,我在乡下一个村子里独自转悠的拍的。当时,我正在一条弄堂里走,拐角处,两个小孩在玩耍,突然,有一只猫跑进我的视线。我当即蹲下,加大光圈,对焦,按下快门,然后再往前几步,再如此拍,这样一连拍了好几张。待我走到他们跟前时,旁边屋子里走出一个女人,我辨认不清她的具体年龄,可是能看出她不是本地人。我问她是租住的?她点头称是,并热情地请我屋里坐。我说了声谢谢,我再转转,就告别了他们。 这张照片在本地论坛发的时候,题目取为《童年》,有朋友问:什么时候开始算是童年?我说应该是有记忆起就是童年了。另一朋友反驳说…
儿子这两年形象大变,身高在两年内超过他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一跃成为全家最高的人,声音也变了。就是性格还像个孩子一样不肯变大。 这是一张在灯下拍的照片,试着用PS胡乱调,最终成了一张素描的样子。我小时候喜欢画画,可惜没条件学,现在可以用电脑偶尔过那么一回两回瘾了。 [align=center][/align]
白天越来越短,吃了晚饭再去散步,天已经全黑了。江对面,新建的住宅小区,在路灯下,镏金点银。奉化人有句民言:“儿子像娘,金子打墙。”这房子看上去真是像金子打墙。不知道住在里面的人们,他们的孩子是不是都跟妈妈一样漂亮。[wi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