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年前,我刚刚参加工作那会儿,还是一个农业技术人员。在一年半中,差不多每隔五天必到这个地方去观测农作物生长和病虫害情况。上个星期六,独自驱车去故地重游,发现田还是那块田,丰收的景象还是那个景象,可是,我已经不认识耕作的人了。
18年前,我刚刚参加工作那会儿,还是一个农业技术人员。在一年半中,差不多每隔五天必到这个地方去观测农作物生长和病虫害情况。上个星期六,独自驱车去故地重游,发现田还是那块田,丰收的景象还是那个景象,可是,我已经不认识耕作的人了。
十多年前,城里体育场门口建了个荷花池,池中有个小孩子钓鱼的塑像,听说是本地一位老师创作的,他也是一个摄影师,10多年前很有名,不过现在已经不拍了,去年碰到他,说是到上海养孙子去了。 这小孩,就这模样,在这地方呆了十多年。
这张照片大概是1984年冬,放寒假时,在我老家院子旁边的矮墙上,为我的表妹所拍。当年她还只有十五六岁。这是用120双镜头反光相机、黑白胶片拍的。拍完后,底片拿到学校,请一个喜欢摄影的高年级同学洗印。有一天,在系学生会活动室他常用的桌子上,竟然发现这张照片被放大了。那个摄影师同学看到被我发现了他偷洗的照片,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脸红了。 那时候拍过不少照片,不过多数连底片都送给照片的主人公了。这张照片可能是我后来自己洗印的,当时觉得自己拍得还行,就多洗了一张留下做个纪念。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一晃,22年过去了,如…
国庆期间的一个晚上,我独自一人在老街上徜徉,夜渐渐深了,街上店铺一家家关上了门。白日熙熙攘攘的老街上开始回复夜的宁静。这时候,我看到一个身影孤独地站在街中间。走近一看,原来是一个穿着冬衣的塑料模特。我与它默默相对……
奉化的西部近邻嵊州市,有个叫金庭的地方,是书圣王羲之晚年居住并长眠之地。1700多年前,王羲之的足迹遍布奉化与嵊州交界的剡源一带,在奉化的跸驻晚香岭曾经住过一段时间,留下了一些有关他的传说和遗迹。上个月的一天,我驱车拜谒了位于嵊州金庭的他的陵墓。看到供奉他的金庭观、右军祠修复得堂皇富丽,但是游人罕至,整个陵园显得冷清萧条。繁华世界间,留下的这块清净之地,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叹?
中秋夜,本地的一个论坛(http://bbs.efh.cn/)的“翰墨飘香”版块举行开版两周年纪念活动,有幸被邀请参加。在昏暗的酒巴里,就着环境灯光,手持拍下了一个坛友的照片。曝光时间:1/15s.
夜深了,老城拐角的小店门还开着,一个外来打工的小青年,还在小店的长途电话上给家里报平安。夜色在镜头中是非常的清晰,可是那打电话的人的身影却是恍惚的。不变的元素、变的元素奇妙地结合在一起,形成了城市的百态。
深夜,我去造访奉化目前仅存的唯一的的过街楼,这座位于西锦过街楼,建于清代中晚期,为二层重檐歇山顶式建筑,仿城楼,楼檐四角翘展,气韵庄严。一楼骑街横跨,二楼四面开设有窗户,可俯瞰城内街巷,远眺郊外山野。 过街楼地处奉化古县城的政治、经济和文化的中心地带,过去,附近坐落着县衙、城隍庙、学堂等建筑。过街楼脚下潺潺流淌的西锦溪是城区主要的河流。可以想见,当年的西锦过街楼就高高耸立在人口密集、街市繁荣的县城中心区,在一片灰瓦土墙的低矮建筑群中,它朱漆雕栏,檐角飞翘,雄伟壮观,曾经是多么的光采照人。如今,它已经完全沉沦…
下午,在溪口镇的剡溪边的一个景点旁,一位姑娘手拿着手机,头也不抬地按着键盘,好象旁边的喧闹跟她无关,想必是在跟哪位好朋友发短信吧。手机已经成为了当今人们相互联系的最好工具,在旅途中,在闲暇时,想起了远方的朋友,轻按拇指,一切都在掌握中。听人说现在有拇指族的说法,我也算是一个吧。
去年10月,探访了我老家附近的一个小村,那个村里有一个精美绝伦的老祠堂,传说祠堂里发生过一个凄美的故事。经过这几十年的失修,这祠堂已经快要倒塌了。那天,与我们同去的mm站在老戏台上,好奇地看着眼前破败的一切,午后的阳光下透过重重危檐,投射在她的身上。我在按下快门的同时,感觉时光交错,人也变得恍惚起来。
在我们这个小地方的唯一的剧场里,近来经常有一些文艺团体来演出。那天晚上,我经过剧场门口,听到一个高亢的女声在唱着一首脍炙人口的歌曲《酒干淌卖无》,歌唱得很专业,近前一看,上面的气拱门上的横幅令人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