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滨东边有块空地,地处黄金地带,计划要建一个高档次的商住区。规划还在设计,地块已经平整,草却长得蛮长了。晚上去那地方转了转,发现人迹罕至,风景独特啊。
生性不会喝酒,厌烦应酬。外出在餐馆里跟人吃饭,别人热热闹闹,我索然无味,听着耳边嘈杂的酒话,渐渐地,眼前恍惚起来,只见人影晃动,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只盼这酒宴快点结束,咱该干嘛就干嘛去。
旧历新年快到了,在农村,可以看到好多鸡,在村道、弄堂甚至墙头上四处溜跶。秋天的时候,农村好多人家都要养一些鸡,计算着到过年的时候刚好长大可以派用场。这些鸡在过年祭天的时候要用的,特别是公鸡,是一道必需的贡品。农家自养的鸡,味道特别好,价格要比市场上出售的养殖场出产的贵上一至二倍。所以,城里人称这样的鸡为土鸡,下乡老是到处搜罗。不过没有熟悉的人介绍,村民一般不会卖给你的。 昂首阔步 休憩 异类入侵
秋天的某一天,到雪窦寺采风。临近傍晚,我们从寺院大门出来准备回家,快上车的时候,有几个在佛学院学习的小和尚,提着水快步从我们身边经过,迎着落日的方向而去。我正背着相机背和三角架,看到这场景挺不错的,赶紧相机就对着他们按了几下快门。这是其中的一张。
两年前的2005年1月,我们这里连续下了好几场大雪。这张是雪后的第三天,我们去山里拍的照片。当时,山下的雪已经化得差不多了,我们计划绕过这个山村再往大山里面走,几分钟后,发生了险情,汽车轮胎在积满的雪路上打滑,车子几乎无法停住,待我们小心翼翼地把车退至无雪处,发现大冬天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
在一个小镇的尽头,我遇到了这样三所房子:近处左边那所是民国时候的建筑,低矮古旧,属于垂垂老年;它的对面,是一幢虽然高大,但从不加修饰的墙壁看,应该是七八十年代的产物,属于英雄迟暮;最远处那幢光鲜的建筑,则是刚刚诞生的新生儿……
这位也是我们好摄的朋友,他有一对龙凤胎孩子。他说:“ 俺就是那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天下最强、宇宙无敌、超级迷人的涛涛和人见人爱、车见车载、花见花开的清清的爸爸。” 他是比较早开博客的,地址在这:http://twins.efh.cn
这个小男孩是在溪口风景区碰到的,年纪大概五六岁。带他一起玩的也许是他的祖辈,都长着一张很中国农村化的面孔,听口音,是我们隔壁县市的。可是这孩子的脸和头发,却酷似外国人。尤其是那眼睛和脸型,很像西洋油画中的小天使。
奉化许多山乡还保留有木制廊桥。妻的老家棠云有三桥,先祖江沐《棠溪三桥说》一文有云:“中桥曰梦笔,上联芳而下文明”。下图为文明桥,在三桥中处于最下游,俗称下庙桥蓬,系1953年翻造,为廊屋式平桥。2孔,20.4米长,5.6米宽。 附近的棠云居民多江姓,据考证,江姓为颛顼裔孙伯益之后。伯益因辅佐大禹治水有功,帝舜时就赐他嬴姓,这样,伯益就成了古代嬴姓各族的祖先。伯益传至十几代,经夏、商,至西周时,伯益的后裔受封于江,世称江国,位于今河南正阳县东南、淮水北岸。《左传》文公四年载,江国被楚国所灭。江灭国后,子孙遂以…
小学时天天一起上学玩耍的同学,工作之后,虽然还在一个小城里生活,却难得聚在一起。那天去广场参加一个活动的拍摄,看到一个天真顽皮的男孩,就对着他拍了一通。没多会儿,他妈过来了,一看,居然是同学的太太。原来这次活动是我同学赞助的,许久不见,得知同学的事业发展得不错。这是他的第二个孩子,大的那个已经快二十岁了。
今天,在一个本地举办的活动中,又一次见到了这位太极高手,不过今天他的单人表演,可以说是虎虎生风,跟上次看到过的行云流水的风格完全不一样。末了,他还唱了一首歌,《敢问路在何方》,真是多才多艺。
资深摄影师对我说:拍孩子们的照片,你得蹲下去,跟孩子们处在同一个水平线上,这样跟孩子可以平等真诚地交流,同时,也不致把孩子拍得头大脚小,比例失调。于是拍孩子的时候我就这样拍。没想到这次失灵了,孩子们看到我蹲着拿镜头对着他们,他们也蹲下去看我,并且想看我的镜头里面到底卖的什么药,结果头越低越下,这下我没辙了,以我的腿脚功夫,要想跟他们仍然保持在一个水平面上,我得趴地上了。
那天到一个小镇,在老街上且行且摄,忽然看到路边有一小庙。走进庙内,里面的神像无一例外全差不多的模样。神像有两个,分立左右。庙大殿外一对柱子写着一付对联:“楼大人除暴安民扬名千古,陈将军抗倭卫国流芳百世。” 我们问看庙的老头:这楼大人和陈将军分别是谁?老头说:是菩萨啊,他也不知道是谁。我们在庙内外转了个遍,也没发现有什么碑文石刻存记的。期间有几个人进来看热闹的,问了,也没有一人知道。 附近倒是有几个姓陈,姓楼的村子,这庙应该纪念本地的先人们的。可惜,后人都把他们忘记了,进庙来烧香的,只为求自己的平安发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