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ign=center][/align] 春光明媚,百花盛开……上小学时,好多作文就是这样开头的,这个日志也这样俗套地开始了…… 3月21日,经过一个多星期的连阴雨,天终于放晴了,萧王庙林家村的桃花笔会又拉开了帐幕。听说这已经是第五次了,不过在我记忆中,好象只记得有三次。 走出野外,你会感到,春天的味道已经浓郁得化不开。来到林家的桃园下面,首先碰到的是几位领导,这情景跟去年一模一样,只是人面有所改变。 行不久,遇到一个摊位拦路,起初不知道是干什么的。有几位如花如玉的女同胞硬把笔塞到我们手…
[align=center][/align] 春光明媚,百花盛开……上小学时,好多作文就是这样开头的,这个日志也这样俗套地开始了…… 3月21日,经过一个多星期的连阴雨,天终于放晴了,萧王庙林家村的桃花笔会又拉开了帐幕。听说这已经是第五次了,不过在我记忆中,好象只记得有三次。 走出野外,你会感到,春天的味道已经浓郁得化不开。来到林家的桃园下面,首先碰到的是几位领导,这情景跟去年一模一样,只是人面有所改变。 行不久,遇到一个摊位拦路,起初不知道是干什么的。有几位如花如玉的女同胞硬把笔塞到我们手…
在奉化的土话中,干活叫“做生活”。这话听起来似乎语法不通。但实际上蕴含着深厚的经验和哲理。对祖祖辈辈的人们来说,生活就是要做事,不做事是无法生活的。所以,过去的农民是很少闲下来的,即使坐在家里,手头也总有做不完的活。如今,老人们仍然固守着这个传统美德。
两年前的3月中旬,我们这里的青梅按照它自己的节气,顺理成章地开花了。3月12日那场突如其来的大雪,压住了盛开的梅花。雪压梅成了我们眼中难得的美景,可惜是的,那年,青梅减产了。
两年前的今天,即2005年3月12日,赢得是个星期天,我照例呼呼地在床上酣睡,早六点,电话响了,摄友说,下雪了,快出来。我嘟噜着说:你是不是烧高了啊,都春风暖怀了,还下什么雪。摄友急了,叫道:你不会爬起来往窗外看看吧。起身,拉开窗帘一看,嘿,果然有雪,天地一片刺眼的白,赶紧起床,跑到我们城区的一座公园里,痛痛快快地拍了两个钟头。 今年,这里早已是大地回春,百花盛开了。
在某山村一个久无人居的老院落里,看到上面照片中这样一个物件,马上想起来了中学时读过的鲁迅《故乡》中的一段话: 我和母亲也都有些惘然,于是又提起闰土来。母亲说,那豆腐西施的杨二嫂,自从我家收拾行李以来,本是每日必到的,前天伊在灰堆里,掏出十多个碗碟来,议论之后,便定说是闰土埋着的,他可以在运灰的时候,一齐搬回家里去;杨二嫂发见了这件事,自己很以为功,便拿了那狗气杀(这是我们这里养鸡的器具,木盘上面有着栅栏,内盛食料,鸡可以伸进颈子去啄,狗却不能,只能看着气死),飞也似的跑了,亏伊装着这么高底的小脚,竟跑得这样快。
路过邻县,在山路上穿行,到一个村子的村口,就看到大红灯笼排排挂,全村张灯结彩,气氛热烈。原来是这个村在修族谱。近年来,随着农民生活水平的提高,修谱热情高涨。一个村修一部谱需要化巨资,耗时长达数年,修成之时,就是这个村最盛大的节日。估计这股风气会在以后的几年中越来越盛。
春节的时候,边在大街上溜跶边拍,一个在贩卖桔子的外地男子凑上来问我是不是记者,我说不是。他说这里有没有记者,我说本地的记者是有的。问他有什么事情?他说儿子在某大学读书,夏天暑假的时候出去卖西瓜,结果人就找不到了。偶尔来个电话,一会儿说在南,一会儿说在北,怀疑是中了传销的圈套。现在学校给保留了一年学籍,如果再找不到,大学没办法再读了…… 我说这个本地的小记者恐怕没有用,他叹了一口气。临别之际,我抢拍了一张他的照片。
一个孩子,蹲在路边,嘴巴翘得老高,很不开心的样子。看样子有什么事情惹得他不高兴了,不愿意跟着父母走了。 孩子皮起来很头疼。不过等他长大后,回过头去看看,那头疼的经历,对父母来说,也是一种甜蜜的回忆。
小地方没啥地方好玩的,一个广场成了年轻人和孩子们的乐园。生意人在广场一角摆放了一些游乐设施,孩子们不管是先进还是落后,有个乐子可寻就行。所以,一到春节,晚上依然热闹。 这是广场的全景。 孩子们玩的开心。 一个陪孩子玩的大人,独坐一隅认真读书。 小姑娘玩自己的拍照手机,乐得团团转。 只有老人,冷眼看繁华。
下午,独自一人来到山里一条涧水边拍水。在清理涧水中的杂物时,扑通一声,我刚刚买来不到4小时、还没捂热的手机,从我的腰包中钻出,永远消失在这股激流中了,连同我存储在卡中的部分朋友的手机号码,和非典时期收到的一条来自北京的短消息……
白天,到离家不远处的近郊野外逛,意外地发现,柳树绽出了嫩芽---春天已经在我们不经意的时候,悄悄地来到了我们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