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别2020

《送别2020》
  自从人类发明了用数字计年,对于逢五逢十的年份,总会给赋予一些特殊的意义。2020年,用官方的话来说,是“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的历史交汇点。2020年还是农历庚子年,民间传说庚子年都不太平,官方确认,这一年是新中国历史上极不平凡的一年:我们遭遇了许多冲击,战胜了许多挑战,取得了巨大收获……
 
  想想这一年,刚要过春节,新冠肺炎来了,整个社会停摆2月有余,城市、街道空空荡荡的场景犹如梦境一般;接着中美贸易战愈演烈,美国总统特朗普挥舞大棒,欧美小兄弟们亦步亦趋,一个个中企被击中,我们的应对功夫却似乎只有打嘴炮;周边的形势也不乐观,香港不太平,台湾不太平,中印起战火,曾经的朋友好像一个个都翻脸了。用老百姓的话说,这一年确实有点邪门。数月前曾看到一篇不知来历的文章,作者上观天文下察地理,说今年最邪门的日子是12月21日,幸好这一天已经过了,并没发生比已经发生过了的事更邪门的事。
 
  大事不好说,我且回顾自己的:这一年元旦过了不久,我突然得了重感冒,高烧三天,病情急重,好几天才缓和过来。当时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流感,幸好不是。又幸好早感冒了一个月,要是再迟一个月来这病势,说不定就被人人喊打了。
 
  春节之后,因为疫情,提前上班,接着连续加班,先是指导防控疫情,再是帮助复工复产,经常跑东跑西,指手划脚,直到过了5月,才慢慢恢复常态。
 
  春天的疫情,让我有时间尝试了两个新的生活本领。一个是开始学做面点。疫情初期,单位食堂不供应早餐,我不得不在家解决吃饭问题。不想吃传统的泡饭,我非得弄出点花样来不右!经过一段时间探索,现在,做发面馒头不在话下,发面千层饼技术也已成熟,西式面包也试烤成功。第二个本领是从立春开始的站桩,这事已经写了三篇文章记录,总结成一句话:让身体有了不少收获。
 
  这一年中,对传统文化的兴趣继续,在喜马拉雅上听易经听易经,对如天书一般难懂的《周易》的大体结构,思想方法,卦爻解释,乃至五行学说,有了一个大致了解。还听些中医的课程,通过增进对人体魔幻般的自我调适能力的认识,增加了少与自然规律作对的自觉。
 
  也看些书,一年24期《新华文摘》,每期都挑些文章看。此外,还看了“前沿”的《区块链10年》《批判性思维》,雪莉·杰克逊的恐怖小说《邪屋》,健康养生的《失传的营养学》《终结阿尔茨海默病》,属于补课的《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封神演义》《镜花缘》,看了胡兰成的《禅是一枝花》之后,还到他的老家探究了一番。
 
  不大写博客了。坚持了许多年的微博每周一整理的习惯,这一年也放弃了,因为每年的微博书都要印出来的,整理到博客上,似没有太大必要。年初时曾经有过计划,微博不整理了,能否每个星期写上一两个或长或短的博文?但这计划终于没能坚持。平日有什么值得记录事或者感想,已经习惯在微博上用百十来个字解决,觉得没必要长篇累牍写文章费心费力表达。不过,每天的随手笔记一天没拉,一年下来,也有30多万字,规模不输去年。
 
  节假日照例叫上三五同好出门溜达,时间通常安排在下午,也不习惯在外面用餐。由于时间少,远处走不了,境内周边的好多地方都去了几十次了,周边邻境的好多条线路也开始变得稔熟。因此,去什么地方每每成节假日的大难题,每次出门前甚至开车上了路还在绞尽脑汁想目的地。
 
  远处的旧地总是这付模样,近处地貌的变动却往往出乎意料。今年是奉化撤市设区时提出五年奋斗目标的第四年,介于“三年大变样”与“五年奉献一个新奉化”之间,城乡面貌继续在急剧变动中,许多地方数月不去就完全陌生了。比如说方桥区块,数年的“兵荒马乱”之后,有些村落、河道、房屋、桥梁就永远消失了。城南的湿地公园,在传说了数年之后,下半年的有一天,突然发现竟然已经建得像模像样。也有郁闷的,城里家门口的锦屏南路,今年元旦前是个大工地,才消停半年,下半年又成了一个大工地,而且眼看着要跨新年,跨春节……
 
  年中之后,社会运作渐渐恢复正常,我的职业也慢慢恢复日常。现在,老东家有例会、佛学院有例会,名山建设的联络小组也有例会。第一个例会几乎雷打不动,但我时常请假;后面两个因为诸事如常上了轨道,会开得不像以前那么频繁,所以,这一年的工作节奏,也不像以前那么快了。
 
  到溪口第三年,工作环境慢慢在变,我的好多职责安排,本不在制度中,自然也慢慢淡出事外。讲的话不一定有人会听,做的事不一定会让人满意,所以,有些关系,如与老东家的联系,与雪窦山的联系,都在变淡。今年的弥勒文化节没参与,因为疫情影响而可以有各种借口,今年的“五人论道”也没举办,只在9月份参与组织了本山在杭州“未来生活节”的一个展示活动,这个由一帮90后主导的活动,效果还不错。
 
  年底快到,又有一个传说,我们的体制又要调整,看来我脱离现职的时间表也会提前。距离退休只有四年多时间了,慢慢淡出江湖,为自己的退休作个铺垫,总是好事。
 
  这一年,上半年全家都住在溪口,下半年,儿子的公司从东钱湖迁回了奉化,妻带着狗,跟着到城里照顾儿子,一个家分成了两半。我两个地方两头跑:工作日多住在溪口,双休日也跑到城里住上一两天。儿子的公司虽然还不大挣钱,但今年下半年几乎天天加班,业务量饱满,还有一些新项目还在尝试。用妻的话说,经常画个饼给我们看。画饼也好,虽吃不好,总是个希望。
 
  妻和儿子到城里后,说也奇怪,家后门突然来了一条瘦不拉几的小黑狗,每天跟着我散步,在喂了它数月之后,看着它可爱,竭力游说,让表妹收养了它,现在它已经成了一个圆滚滚的胖母狗,还生了一窝仔。狗走后没几天,又来了一只小橘猫,也会跟着我们家里人散步。喂了它一个多月之后,在第一次寒潮来临前的一天,它突然不见了。唉,不知道它去了何方?
 
  印象中,这些年都有一个特点:夏天不太热,冬天不太冷,春天和秋天是个铺垫,一晃就没,这似乎成了现在的四季常态。细一想,可能更关键的是时间如流水,每一个日子还没好好体验,它就溜过去了,所以说这常态可能是自己心理体验上的常态。你瞧,一转眼,我们都在这常态中走到年末了。
 
 2020年的最后一天,参加区里的理论学习,听领导们谈了一天对未来发展的美好前景。晚上在家过,跟往常的日子没什么差别。不管你喜欢不喜欢,痛恨不痛恨,今年就这么过去了,让我们期待明年吧。
  
  也祝看到这篇文章的各位朋友,未来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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