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高楼上,看着旁边一所学校的操场。正是正午时分,空旷的场地上,只有几个学生在散步。
[img=right]attachments/month_0702/22007280149.jpg[/img] 人代会终于结束了。今年是换届之年,因为选举程序的关系,会开了五天半,加上报到和预备会议,总共花了六天半时间。 临开会前,有个同事说,你要当心点,会开得好不是你的功劳,开出点问题,责任可全部是你的。人家是不会去责怪这漏子是谁捅的,你办公室主任不负责任,谁来负责? 听了这话,会前和会议期间就有点战战兢兢,生怕哪个环节出问题。其实这会议的程序是死的,每年开会都差不多,一些老同事都操作得游刃有余。什么时…
本来说好,这一个星期的里不再写博了。因为开人代会,许多事情需要料理,第一次参与组织这么个重大的会议,让太多的事情分心,怕出问题,所以计划停掉一些闲事。这个博客花费的精力最多,所以,第一件事情就先暂时扔了这个。 这两天的会议组织进展还算顺利,会议准备前好多事情需要协调,真开了,倒是船到桥头,直不直都那么回事,只要活动前考虑得再细致一些就可以了。所以,晚上反而比平时轻松些。 昨天在开会中,收到妻的一个短消息,说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回说:“知道了,我有数。”结婚纪念日,当然记得,但所有的记得的事情,都不…
夜晚,散步经过一个桥头,看到好多人围在一起,过去仔细一看,原来有人在批发小海鲜--蛏子。这地方不是市场,平时也从没有看到过人们在卖什么东西,今天不知是什么日子,竟然有人在这做夜生意了。 其实夜生意这样做的很多:开一个小店,卖一点小吃,赚一点小钱。在冬夜里,小街拐角处的灯光,往往会给人温暖的感觉。
[align=center][/align] 刚刚过去的30日天气晴好,气温也不低。现在是1月31日凌晨。2007年的第一个月就这样过去了。 晚上独自散步一个半小时多,依旧沿着县江一线走,往北直到华信对面。初时风大,后风小了,人也热了。回到家,脚走出了汗。 这段时间,整个来说比较忙。本来以为换个单位会空闲些,没想到事情比预想的要多得多。昨天有个亲戚去世了,电话通知我,我竟然忘记通知父母了,等今天晚上回到家里父母问我,才恍然大悟,该打! 每天忙了些什么?更新博客,玩论坛,这是业余的事情,但业余的事情习…
生性不会喝酒,厌烦应酬。外出在餐馆里跟人吃饭,别人热热闹闹,我索然无味,听着耳边嘈杂的酒话,渐渐地,眼前恍惚起来,只见人影晃动,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只盼这酒宴快点结束,咱该干嘛就干嘛去。
旧历新年快到了,在农村,可以看到好多鸡,在村道、弄堂甚至墙头上四处溜跶。秋天的时候,农村好多人家都要养一些鸡,计算着到过年的时候刚好长大可以派用场。这些鸡在过年祭天的时候要用的,特别是公鸡,是一道必需的贡品。农家自养的鸡,味道特别好,价格要比市场上出售的养殖场出产的贵上一至二倍。所以,城里人称这样的鸡为土鸡,下乡老是到处搜罗。不过没有熟悉的人介绍,村民一般不会卖给你的。 昂首阔步 休憩 异类入侵
[align=center][/align] 稀里胡涂的,2007年的一个月马上就要过去了。晚上整理电脑硬盘,突然发现,2003年的1月28日,是我们高中同学毕业20周年的聚会日,不禁大为感叹:时间过得真快,这一晃,又是四年过去了。 我们高中毕业20周年的纪念日,应该是2002年的7月,但是因为毕业后同学都天各一方,想在7月这样一个闷热而且毫无特殊意义的日子里,从全国各地四面八方走来相聚,操作上是相当难的。所以大家在筹备的过程中,提出在春节相聚比较好,因此,我们选择了2003年的1月28日,农历是十二月二十…
秋天的某一天,到雪窦寺采风。临近傍晚,我们从寺院大门出来准备回家,快上车的时候,有几个在佛学院学习的小和尚,提着水快步从我们身边经过,迎着落日的方向而去。我正背着相机背和三角架,看到这场景挺不错的,赶紧相机就对着他们按了几下快门。这是其中的一张。
[img=right]attachments/month_0701/a200712701334.jpg[/img] 元旦放假时,天天下雨,没事可干,猫在家里做了一本影集,想通过印客网去印一本。印客是最新流行的玩网络方式,网站上介绍说,印客印书可以一本起印,而且价格也比较公道。已经印过的网友说,书的质量与书店卖的无异,这个说法很让人心动。因为我们一般人,想出书只能是梦想,不说出版社对书的质量有特殊要求,不是阿狗阿猫胡堆几个词就可以出版的。就是通过自费出版的途径,买个书号,包销全部书本的话,虽然也可以出,但印一本书没…
两年前的2005年1月,我们这里连续下了好几场大雪。这张是雪后的第三天,我们去山里拍的照片。当时,山下的雪已经化得差不多了,我们计划绕过这个山村再往大山里面走,几分钟后,发生了险情,汽车轮胎在积满的雪路上打滑,车子几乎无法停住,待我们小心翼翼地把车退至无雪处,发现大冬天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
在一个小镇的尽头,我遇到了这样三所房子:近处左边那所是民国时候的建筑,低矮古旧,属于垂垂老年;它的对面,是一幢虽然高大,但从不加修饰的墙壁看,应该是七八十年代的产物,属于英雄迟暮;最远处那幢光鲜的建筑,则是刚刚诞生的新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