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张照片全是今年春天拍的。在山里走,碰到当地乡亲,你完全不用设防,他们都是好心人。如果你想坐会儿,跟他们聊聊天,他们会给你让座,泡茶,这都是很自然的事……
前两天,随着单位组织的活动,去县江三期工地。工地上一个老工人,听我们说起县江的改道拓宽,他在旁边悄悄念叨:在我们老家,一条江围垦了六公里,剩下还有七公里宽,这哪算是江啊。我听了好奇,问他是哪里人,他说是萧山的。我说,哦,我知道,你们那儿的大片土地都是围垦钱塘江的嘛,比方说红山农场啥的。老工人一听,眼睛一亮,说,我家就在离红山农场不远的地方。 我说,我二十六七年前去过红山农场,农场那个时候已经开始为职工修筑别墅,说是职工的第三代房子,现在这个农场肯定更富了吧。他说是的,现在萧山随便哪儿都富。他不无骄傲…
2008年2月1日,奉化突降大雪。 中午,我从家里穿过一条老街到单位上班,一路上手持小DC边走边拍。在漫天飞舞的大雪中,碰到从山东临沂过来的一大家子人还坚持在雪中做生意,随手拍了几张照片。 站在街中穿得臃肿的就是女孩孟莹,旁边水果摊上的是她的表姐,后面走过来的男孩是他的小表弟。 这两位也是孟莹家的亲戚,他们卖的是炒货,这会儿在棚子底下下棋。 这个小雪人是小男孩的杰作。 在他们家人的提议下,我给孟莹和表弟拍了一张合影。 当时说好要把上面这张照片送给他们的,转眼一年过去…
此片摄于两年前的2006年3月26日。在岩头一预制场内,碰到一个正在装卸水泥的工人,他面对我的镜头,憨厚的笑着。 此片参加了博联社2008年平遥摄影节照片的预选。取题目为【劳动者·单幅·快乐的装卸工】。
摄者喜欢抓取人们在常态下的表情,而后对这些表情给予一定意义的解读。而人们在常态下的生存表情是丰富多采的。这张照片是我在一个亭里抓拍到的,在电脑上放大了看了好几天,一直无法给出一个准确的主题。摄影创作的方式,有人是从拍摄好的照片中找主题,有人是想好了主题再拍摄,而对我来说,也许,更多的是作为旁观者对见到的对象作一个记录。对于他们表情中所含的意思,让观者体会吧。
在一个古镇静静的小巷里,看到有两个老人,正聚精会神地对弈。我的到来,并没有影响到他们,我在旁边看了一会,蹲下身来,拍下了一张照片。也许,他们已经完全沉浸在这方寸棋盘中两军对阵的风雷中了。
这组照片摄于今年春节期间,一位老汉在庙会大门外摆摊算命。跟他坐着聊了一会儿。他说,世界上所有事情都需要阴阳平衡,科学就是为了维持平衡而发展的,假如那天科学发展到了极致,无法再发展了,那么世界也就毁灭了。你还别说,他这解释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初发于同日博联社)
[align=center][/align] 【摘要】忽视他(她)的某种状态,而以所谓的创作之初衷,去引导、勾起拍摄对象进入自己设定的状态的拍摄手法,是摄影的一种手法,但绝对不会是全部。 先说说这照片的拍摄经过。 那是去年春天,我们去一个山乡采风。在拍摄一座古朴的石桥的时候,遇到了这位正在当地打工的外来妹,她干的是我们最传统的体力活。她对我们这样“无所事事”感到很惊奇。我说想说给你拍一张照片行不片?起初她不同意。在我给她看了相机里为别人拍的相片后,她同意了,我拿起相机,她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
[align=center][/align] 初开博客,不知道从何说起,干脆翻一下老本,说一下我最早拍的一张还算像样的照片。 这张照片大概是1984年冬,当时我刚上大学,放寒假时,在我老家院子旁边的矮墙上,为我的表妹所拍。当年她还只有十五六岁。那年我刚刚接触到相机,记得是用120双镜头反光相机、黑白胶片拍的。拍完后,底片拿到学校,请一个喜欢摄影的高年级同学洗印。有一天,在系学生会活动室他常用的桌子上,竟然发现这张照片被放大了。那个摄影师同学看到被我发现了他偷洗的照片,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脸红了。 …
农村富裕以后,修建祠堂寺庙的渐渐兴旺起来。比较有钱的,修建的时候想尽量恢复成古建的样子,这就需要有一些木工雕刻师傅对木材进行雕琢。如今会干这个的不多了。能够雕刻得比较精致的工匠,农村一般也请不起,只能请些会做粗放雕工的师傅来做。 某天在乡下碰到一个。听他说他是本地人,他对自己的手艺还是比较满意的,做起工来也一丝不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