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ign=center][/align] 早上上班,匆匆忙忙去车库开车。翻遍了包,发现没有汽车警报摇控器。 想起来了,昨天妻在我单位开走车子,当时把遥控器给了她。今天早上她忘记还给我,带着上班去了。 没辙了,重新上楼找备用车钥匙。 好不容易在乱糟糟的抽屉里找到备用钥匙。再下楼,把钥匙插入车门,“呜哇鸣哇……”警报声突然响起,吓了我一跳。 坐上汽车,启动,把车倒出车库,警报声顽强地继续叫,不断地变更声调、节奏,引得路人不时回头看。 没遥控器关不了警报。这怎么办?静静地车上等了两分钟,警报声…
[align=center][/align] 早上上班,匆匆忙忙去车库开车。翻遍了包,发现没有汽车警报摇控器。 想起来了,昨天妻在我单位开走车子,当时把遥控器给了她。今天早上她忘记还给我,带着上班去了。 没辙了,重新上楼找备用车钥匙。 好不容易在乱糟糟的抽屉里找到备用钥匙。再下楼,把钥匙插入车门,“呜哇鸣哇……”警报声突然响起,吓了我一跳。 坐上汽车,启动,把车倒出车库,警报声顽强地继续叫,不断地变更声调、节奏,引得路人不时回头看。 没遥控器关不了警报。这怎么办?静静地车上等了两分钟,警报声…
春节的时候,边在大街上溜跶边拍,一个在贩卖桔子的外地男子凑上来问我是不是记者,我说不是。他说这里有没有记者,我说本地的记者是有的。问他有什么事情?他说儿子在某大学读书,夏天暑假的时候出去卖西瓜,结果人就找不到了。偶尔来个电话,一会儿说在南,一会儿说在北,怀疑是中了传销的圈套。现在学校给保留了一年学籍,如果再找不到,大学没办法再读了…… 我说这个本地的小记者恐怕没有用,他叹了一口气。临别之际,我抢拍了一张他的照片。
[img=right]attachments/month_0702/b2007226234024.jpg[/img] 春节长假的最后一天,2月24日下午,天降细雨。我们驱车从葛岙方向走,越过县界到了宁海,经过宁海的大蔡,进入大堰畈坑。看到雨有越下越密的趋势,拍不了什么照片,我们就马不停蹄地往家赶。 大概4点钟左右的时候,开过横山水库大坝,进入了通往达岙岭的公路。春节期间,沿村镇的路上,车辆多,行人多,不大好走。我们走的这条路虽说比较窄,但是行人车辆少,开着省心。 这条路三四年前改了水泥路面,只有两车可以相…
一个孩子,蹲在路边,嘴巴翘得老高,很不开心的样子。看样子有什么事情惹得他不高兴了,不愿意跟着父母走了。 孩子皮起来很头疼。不过等他长大后,回过头去看看,那头疼的经历,对父母来说,也是一种甜蜜的回忆。
小地方没啥地方好玩的,一个广场成了年轻人和孩子们的乐园。生意人在广场一角摆放了一些游乐设施,孩子们不管是先进还是落后,有个乐子可寻就行。所以,一到春节,晚上依然热闹。 这是广场的全景。 孩子们玩的开心。 一个陪孩子玩的大人,独坐一隅认真读书。 小姑娘玩自己的拍照手机,乐得团团转。 只有老人,冷眼看繁华。
[align=center][/align] 正月初四,上午8点20分起来,9点钟出发去大堰柏坑,陪十年前的老领导一家游玩,在柏坑水库,乘游船在库区游玩了一遍就回来了,在奉化吃中饭后,又陪他们到冷西摘草莓。到了草莓地后,他们说自己会玩的,让我回来。2点多,跟妻会合,与岳父母一起去溪口。我在溪口武岭门拍了一会,4点钟回奉化。景区人多,很热闹。 初五,表哥来拜年同。下午送他们回溪口后,独自一人上了千丈夫岩脚拍流水,结果新买的手机丢水里找不到了,这事上次已经说过。 [img=right]attachments/m…
[align=center][/align] 今天独自去千丈岩脚下拍涧水。好几次路过这地方想下去拍,都因为车上带了别人,不好意思下车。这次专程前去,就是想好好拍一下。车到桥边停一,人一下车,就听到涧水哗哗。站到桥中间侦察了一下,看到那几块石头边的水白花花的流,心里一阵高兴,赶紧回车里操家伙。 拿了相机,带了电池、灰镜、快门线,过桥,经过一户人家门口,绕到小溪边。那人家门口一只狗冲我汪汪直叫,我感觉手上少了点东西,走了几步,想到是没带三脚架,不然哑然。原路回去拿脚架,那狗又汪汪冲我叫。我拿了三脚架,再经过那人…
下午,独自一人来到山里一条涧水边拍水。在清理涧水中的杂物时,扑通一声,我刚刚买来不到4小时、还没捂热的手机,从我的腰包中钻出,永远消失在这股激流中了,连同我存储在卡中的部分朋友的手机号码,和非典时期收到的一条来自北京的短消息……
白天,到离家不远处的近郊野外逛,意外地发现,柳树绽出了嫩芽---春天已经在我们不经意的时候,悄悄地来到了我们身边。
[align=center][/align] 紧张的日子过得特别快,轻松的日子过得也特别快。转眼,到了正月初三,假期过去一半了。 大年三十开始休息,每个上午基本上都在床上度过,早饭一概省略了。三十那天下午,天阴,没出门,妻胃疼,无力散步,吃了晚饭,给她煮了姜茶喝,我独自出门,带了个小相机,一路拍烟花。快晚上8点了,人还在江边转悠,惦记着晚上的春晚,就赶紧抄近路往回走。8点5分到家,春晚刚好开始,第一个歌舞节目上场,满大台的红男绿女晃啊唱啊,年年此景最相似,春晚一开场,就没啥味道。一边看晚会,一边给人发短信拜…
夜间在广场徜徉,节日里,玩耍的人很多。这个卖羊肉串的新疆小伙看到我在拍照片,说让我给他拍一个。我说天太黑了,不好拍,他说没关系。于是让他迎光坐着,调好相机,看参数,需要曝光4秒,于是跟他说,你给我坚持4秒钟不要动啊,他说行。 4秒钟能持否?我能持,因为有三脚架,居然他也能持,功夫不错。看了照片,他说不错不错。
大年初二上大街,看到街上的人很多,仔细一看,口音南腔北调,看来,留下来过年的异乡朋友很多,拍了几张,记录他们的新春佳节。 载着一家去逛街 最流行最时尚最精美最有个性最有魅力,老板说诚邀加盟,加不加? 高清电视?以后我们也会有的。 没事找块空地摆个游戏,娱他人,顺便赚点钱。
[align=center][/align] 1997年2月,春节前后,我正忙着一件大事。那年,奉化举办了一个元宵灯会,主题叫做“奉化之光”。我担任了活动组委会的办公室主任。大概在1月份开始,活动就着手进行筹备。布置任务、筹划方案、实地检查彩灯制作情况等等,忙得不亦乐呼。 那个时候奉化财政很穷。组织这么一个大型活动,市里拨了专款3万元。彩灯的制作任务分配给各地各部门,灯会需要的电力等也由部门贡献。我一个办公室主任,一分钱也调动不了,钱全部给了文化局。我要做的,只有跑腿,磨嘴皮子。好多年前,有个地方开灯会闯了…
[align=center][/align] 腊月二十九,下午4点25分,办公室走廊里静悄悄的。擦干净桌子,把桌面上无用的资料扔到废纸堆里,打扫了一下地面,拎了包,关了灯,带上门,即将过去的一年,基本上就这样结束了。晚上回家后,主要任务就是吃饭,明天上午睡个懒觉,下午出门溜溜。二十多个小时后,就真的又要老一岁了。 鲁迅说,旧历的年底毕竟最象年底。一个月半前元旦的时候,虽然算是真正的新年开始,但大家也就只当是一个可以休息几天的假期,而且比起现在一会儿是七八天的黄金周,每个星期可以过上两个休息日的闲暇时光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