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岙村口有一片老梅园,可惜今年去得迟了,花已经掉得差不多了。娇嫩的梅花长在这沧桑的老树上,别有一种味道。在引起我们玩摄影的之前,经常吸引许多画家前来采风写生。不过现在画家好象不多见了。 这还是上个星期六那天拍的。 下面这张是4年前的2005年3月12日在这地方拍摄的,那年梅花开得正盛的时候,却突然下了一场雪,让我们看到了罕见的雪压梅的美景。
南岙村口有一片老梅园,可惜今年去得迟了,花已经掉得差不多了。娇嫩的梅花长在这沧桑的老树上,别有一种味道。在引起我们玩摄影的之前,经常吸引许多画家前来采风写生。不过现在画家好象不多见了。 这还是上个星期六那天拍的。 下面这张是4年前的2005年3月12日在这地方拍摄的,那年梅花开得正盛的时候,却突然下了一场雪,让我们看到了罕见的雪压梅的美景。
今年青梅花开的季节,基本上天天下雨。这不,这个星期从周一下到周六,还一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上个星期六那天,总算露了大半天的太阳。我们赶到奉化莼湖南岙长寿村赏梅,看到梅花已经落得差不多了,只有这一片地里的梅花还等着我们。在梅地里,巧遇城里来的一大帮人在游玩,他们被我们的长枪短炮唬住了,真以为我们是专业的摄影师,我们也乐得随手顺了些镜头回来。
10多年前,我的连襟不知道怎么迷上了收藏石窗。开始,业余时间奔走于浙东乡间,到处搜寻、收购民间石窗,虽没有风餐露宿,却也常常忍饥挨冻,吃了不少苦头,据说也收藏了不少精品。后来目光渐次投向周边省市。由于我对这个石头疙瘩兴趣不浓,所以也不知道他到底投入了多少资财、精力、时间。忽一日,听说他与人合作在某地建了个石窗博物馆,心想也不过是个小小的房子里面摆放一些石窗而已。星期天,他终于邀请我们去看他的博物馆了。 经过近一个小时的奔波,车子进入一个叫达蓬山的地方。说起达蓬山,可能大家并不陌生,那是2000多年前徐福…
星期五,参加了市里组织的春节团拜会。 程序很老套,气氛不热烈,电视上精彩节目看多了,没啥提得起人兴趣的。只有一个杂技,还有点难度,顶环的还是个奉化小伙,所以中间博得点零星掌声。听说这节目还是在国际拿金奖,在奉化是首演。呵呵
2008年2月1日,奉化突降大雪。 中午,我从家里穿过一条老街到单位上班,一路上手持小DC边走边拍。在漫天飞舞的大雪中,碰到从山东临沂过来的一大家子人还坚持在雪中做生意,随手拍了几张照片。 站在街中穿得臃肿的就是女孩孟莹,旁边水果摊上的是她的表姐,后面走过来的男孩是他的小表弟。 这两位也是孟莹家的亲戚,他们卖的是炒货,这会儿在棚子底下下棋。 这个小雪人是小男孩的杰作。 在他们家人的提议下,我给孟莹和表弟拍了一张合影。 当时说好要把上面这张照片送给他们的,转眼一年过去…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2008年又即将过去了。 去年,我回顾了一个《我拍小城的2007 》,对我所看到的小城在一年里的一些事情,通过照片的形式作了回顾,尽管挂一漏万,但总算也是对一年光阴逝去的记忆,也是对自己摄影的一个注脚,今年再照样作了一个回顾。
星期天。来到我们这小城的一个城中村,边走边拍,发现穿村而过的一条河沟越来越脏,来到村边,见到了一个依村而居的拾荒部落。 村民的住宅边搭了许多窝棚。 荒地中窝棚掩映于荒草丛中,颇具规模。 拾荒成果堆积路边。 也有一些拾荒者租住于村民搭建的小屋中,白天他们很忙碌,只留下小狗看门。 窝棚顶上竖着电视天线,他们也需要文化生活。 在窝棚边碰到一位八旬老翁,他说他是借住在此,他的工作是要饭。他家在外省,已经享受五保政策,可惜每年只有800元,无法过活,只好出来要饭挣钱。老人很…
一年前,我曾在这里《秋波大放送》,今天,再次放送秋波。今年的秋天仿佛已经告别我们,但是这组照片仍能带给我们许多温暖。事实上,在过去的一年里,她已经给我们送来了许多温暖。 秋波,即在秋天里的沈水波,如今,她已经是博联社的名博啦。
前段时间事情多,人颇感疲乏,周一上班交待了单位的工作后,决定这周剩下几天休假了。星期二早上一觉睡到近10点,忽然想起,今天是奉化沿海小镇松岙举办桔文化节开幕式的日子,一觉睡得错过了。因此,吃了中饭,独自驱车前往。 文化节活动还在继续呢。 下午的活动场地设在桔子山边上,附近的村民、桔农们把场地围得严严实实的。听观众说,上午的活动设在镇初中内,主要是各村、企业的文艺汇演,现场气氛跟《同一首歌》有得一比呢,唉,真错过了一饱眼福的好机会。 远远的一堆破砖上,也站了一排观众。 这会儿的节目是…
这种有着金色花簇的美丽的草,学名叫“加拿大一枝黄花”。2005年,我偶然在田野上跟它首次邂逅之后,发现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在我们这个小城的任何一个角落发现它。“加拿大一枝黄花”自1935年由上海从加拿大引进培育,在花市上曾经被称之为“幸福草”,没想到的是,它从花圃中溜出之后,迅速变成了“恶之花”。它根状茎发达,繁殖力极强,传播速度快,生长优势明显,生态适应性广阔,与周围植物争阳光、争肥料,直至其它植物死亡,从而对生物多样性构成严重威胁,一枝黄花过处寸草不生,成了名符其实的生态杀手。 上周,有关部门又发出通知:全…
影展看得眼花,讲座听得耳热,到古城大街小巷漫无目标转了两个钟头。 看到这些与其他地方并无二致的百姓生活,再想起上上个世纪这个地方的富足辉煌,脑子里跳出两个成语:斗转星移、沧海桑田。
平遥之行,因为博联社、因为博友而精彩! 尽管有好多博友,打个照面,或者打个招呼,还没来得及寒喧几句呢,我们就告别回家了。
跟吕名、孙盈一起,9月18日-21日到平遥看国际摄影节。21日晚7时平安抵家。在平遥过得很快乐。 更重要的是,我们在平遥都很平安!
周末,和博友冯峰、夏亦蓟、丁逢凤一起到杭州走了一趟。 到了杭州,外面下着瓢泼大雨。 城市的样子都是差不多的。杭州比我20多年前呆的时候高多了。 堵车,是每个城市共有的风景线。 我们都管丁逢凤叫风MM,她是被我们忽悠来的。我们说可以陪她逛街。逛街是女孩子们的最大爱好。 花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找到了我们此行要办事情的地方,一个全国有名的印刷公司,国内顶级的摄影杂志都是在这里印刷的。 大门口的保安把我们陪到营销部,这里办公室的装修很别致,偷偷拍了一张。跟人初次接触,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