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闪而过的2015

《一闪而过的2015》
 
虽然一年一年都是这么过,但2015年真的很奇怪,还没过半年的时候,我就经常恍惚中觉得2015年已经过去。以前常说时间过得快,某一年没写熟就结束了,今年却经常是写下了“2015”,又不相信似的盯着看:有没有写错?——是不是我下意识中就想让2015年早点过去?
 
这么说来,似乎2015年很令人讨厌。在一年即将结束的时候,回想一下,还真有这么个意思。过去的一年,干了许多自己不想干的事,干了许多没什么用的事,没干成许多想干却老干不成的事……这样的日子确实感觉不咋的。
 
这一年的工作,还是延续去年的三个主题:第一个是法定授权的职责——当我的局长;第二个是领导想当然应该由我做的事情——雪窦山名山建设;第三个是我年初时想今年应该不用干了,没想到却被迫干得更欢,等干得差不多的时候,却发现差不多白干了……啥事?唉,不说也罢。
 
《一闪而过的2015》
 
每年末我都说过去的一年是近些年中最忙的一年,又担心未来的一年会更忙、压力更大。2015年继续延续忙这一主旋律。好在,过了夏天,工作的压力似乎轻了一些,虽然许多事情还是事情,还是做不好,做不了,做不完,但,正视现实,慢慢地也就习惯了。
 
生活轨迹的变化不大。这几天,抽时间看了这几年年末写的小结,发现过去这六七年,我的日子都是如此的类同:如果没有例外的话,每天都是掐着钟点上班下班;一天两餐在食堂解决,午饭后在办公室沙发小憩;晚饭差不多都要回家吃,饭后散步、喝茶、写字、上网、写博,年末这个月又吹起了口琴;每周五晚在活动室喝茶聊天。空闲时间内满满登登的安排,让我每天感觉几乎没有什么空闲的时候。
 
节假日呢,还是上午睡懒觉,下午在家乡的山水间游荡,偶尔也越界到邻境领略别样风景。这一年,延续去年的习惯,爬了若干高山。不管是车辆协助还是双脚丈量,一年中,把奉化的几座高峰都踏在了脚下,黄泥浆岗、浙东第一尖、大雷山这三个境内最高的山峰,过去想都不敢想,今年都到过了。从爬山中又加深了对一个道理的感受:许多想象中的难事,只要你去做了,远没有那么难。
 
《一闪而过的2015》
 
只是做事没有什么成果:今年打理博客完全没有前些年那么勤快,文章写得不顺畅,感觉没什么话好说。字写得毫无长进,看来看去,还是钢笔字的感觉。拍照片,没有过去那么用心,拍只管按快门,来的多是一堆数码垃圾,好在现在存储成本降了不少。不过还是有一个小专题《泛滥的菩萨》,参加了由陕西省人文地理摄影协会主办的《中国民间纪实摄影展》(第六回)的展出。3年前的这个展我去参加了,今年因为工作忙,脱不开身,没去体验现场的气氛。
 
《一闪而过的2015》

元月,因公干,去了一趟台湾,差不多走遍了台湾的几大佛教山头。走在台湾,除了满大街的繁体字外,感觉和在家里没什么两样。和大陆的欣欣向荣比,台湾的城乡甚至给人有些美人迟暮的感觉。
 
3月份,换了一辆车。15年前新世纪到来的时候,还没想过这辈子会开上自己的车。没想到,仅过了三年,2003年上半年,我就考了驾照,下半年,就买了一辆二手的夏利车。更没想到,到今年,我已经开上第四辆车子了。开着拥有较强的越野功能的车子,肆无忌惮地行走在过去小心翼翼才能通过的地方,感觉真不错。
 
今年,儿子大学毕业,在网上投若干简历,9月份,在上海找了家影业公司,从事后期特效制作。就目前看起来,他在那儿干得还不错。虽然不知道他的第一个工作能干多久,也不好预测这个行业今后会有多大前景,但不管怎么说,能将自己的兴趣和工作很好地结合在一起,确实不错。儿子这代人的选择,会比我们更多,但困难和挑战也注定会比我们这一代人更多。
 
《一闪而过的2015》
 
9月,毫无预兆地戒了烟。
 
今天是2015年的最后一天,晚上,我依旧在雪窦山上,保障重要人士为明年及全市人民祈福,直到2016年第一天的凌晨。这已经是我这个职业中的第五次了。希望碰巧在这个点上看到我博客的朋友们,接受我对您的衷心祝福,还是大白话:祝大家新年快乐,事事如意,身体健康,合家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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