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济两日（二）

　
　　躺到床上，感觉这床真是小，看着白天在楼道进进出出的高高大大的黑白学生，心想，这床他们是怎么睡的？不会掉下来？
　
　　看时间还早，按了一下电视遥控器，看到东方台刚好转出一个电影片头，一片香港警匪搞笑电影，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于是一路看了下去。等电影放完，已过了12点。熄灯睡觉。一夜无事。
　
　　早上，被闹钟惊醒，已经过了七点半一一这一觉睡了七个多小时，应该够了，可感觉却有点头昏脑胀。下床，绕过床角时，啪的一下，腿磕在床角上了，一阵疼痛，低头一看，腿上划了一根长长的痕，皮破了，过了一会儿，有血渗出。这一磕，让我注意观察了一下，这房间内的家具，凡是有转角的地方，都是棱棱角角、坚硬锋利，不知道有多少住客跟我一样中过招了。唉，中国一流的大学，都被一帮什么样的人治理着？
　
　　吃饭在留学生楼下的学生食堂，自助餐。向服务员要了一个菜包子，一个夹了肉肠的长馒头，她问我要不要茶叶蛋，我说不要，服务员就不给我东西了。我看着旁边一个油炸的饼，想尝尝味道，问能不能给一个？服务员打量了一下我的餐盘，给了一个，说：再不能要了，超支了。真臊。
　
　　与同伴在一块儿吃，一边说这价格，我问我们早餐的标准是多少，说是10元。这三样东西加一碗米粥，也没给任何菜，不值10元啊。然后有同伴发现售菜的窗口上方，有各种早点的标价。我算了一下，5元也不到。得，反正只吃一两回，将就一下吧。事实上，这三样东西下肚，我发现自己已经要多了。
　
　　上午的课9点才开始。教授们的名气都很大，讲课水平也不低，只是我感觉没有多大新的信息，讲课的时间掌握也不怎么好，前半段信马由缰，后半段草草掠过。下午的课也一样，听着根本不解渴。
　
　　下午最后一个多小时是讨论，学校方面的老师说要听听我们基层的想法，分了两个组讨论。我说，我们这工作，干了一段时间以后，觉得真没啥可说，说了也没用。讨论不算太冷场，可是大家讲的东西也真是没啥用。不说理论与实践隔着一大段路，教授们的理论其实也没有啥突破，就事论事，政策解读。
　
　　本来第二天上午还有一个参观。同伴问我是不是今晚回。中午我到他住的房间去看了一下，发现他跟别人同住一个房间，两个大老爷们住在一个小房间里，转个身都困难。我说中午睡一觉看看状况。午饭后睡了半个小时，起来时感觉早上头昏脑胀的症状没了，于是决定：晚上就回！
　
　　吃了半顿晚饭，看时间快近6点半，高架对外地车限行的时间将过，我们告辞喝得正欢的同行，办了退房手续，出发了。从同济校门出来时，差不多快7点了。按照导航指引，中途走岔了几个道口，车子过了外滩隧道，又过了黄浦江大桥，从浦东上的高速。还好，8点钟的时候，我们已经到了浙江的收费口，在跨海大桥南岸服务区休息了10 来分钟，一路狂奔，晚上10点钟，刚好进家门。这一路，还是我开车。只是感觉，过了大桥之后的半段，比前一日要累了许多，大概是晚上的缘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