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别博联社秦安强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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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2年5月7日,我想这辈子我都很难忘掉这个日子。
  
  中午11点多,处理了案头工作之后,习惯性打开新浪微博,忽看到一个熟悉的头像闪过:什么?秦安强走失?开什么玩笑!仔细看许多微友的跟帖,又似乎是真的,联想到他经常在微博上发表的一些观点,莫非“被失踪”?赶紧拨通了王钦华大哥的电话,求证此事,没想到,这是真的……钦华大哥说,我们都在等,又怕等到消息。我无语……
  
  从中午到晚上,我一直在不断地刷新微博,希望看到秦大哥平安的消息。吃过晚饭,莫名烦燥地在渐渐黑下来的客厅上呆坐,突然接到同事电话,又听到一个不祥消息:我毕业时,与我一同分配到同一个单位的老同事的儿子,因病没了……我彻底懵了,这是怎么啦?
  
  从充满悲凉的殡仪馆见了悲痛欲绝的同事,匆匆逃回家中,继续机械地刷微博,等秦大哥的消息。深夜,终于看到了微博上的片言只语,证实了我最不想看到的消息……
  
  这一天,是如此灰暗的一天!
  
  
  2007年夏天我到博联社开博,慢慢结识了许多博友。想不起是从什么时候、从那个博文开始,与秦大哥开始交流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刚上去没多久,我们就搭上了关系。在博客中你来我往,互访频繁,没多久就成了神交好友。他的考证历史的文章,有史实,有观点,有思想,读了不仅能让人增长知识,还能让人增加胆识。那个时候,除了知道他是山西电视台的,我并不知道他是具体干什么的。
  
  跟秦大哥的头次见面,是在2008年的平遥摄影节上。那次,我与孙盈、吕名一同去平遥体验摄影节盛况,在博联社营地,见到了王钦华、秦安强、李少平三位大哥。他们从太原驱车几百公里跑到平遥,可能主要是要会一下我们三个。那天,在博联社的营地,博友来来往往,寒喧亲热,热闹非凡,不可能给我们留下很多的交流时间。秦大哥给我的感觉很低调,话不多,很像是一位宽厚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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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年平遥,初见秦大哥。  
  
  我们第二次见面,是2010年春天,在奉化溪口举行的主题笔会上。那次活动的名单确定后,看到在平遥碰过面的王钦华、秦安强、李少平三位大哥都要来溪口,我很高兴,并且一再向奉化其他博友介绍这三位博学、宽厚的老大哥的情况。在奉化的三天,三位大哥给我们奉化的博友留下了极好印象。秦大哥还是那么低调,只有在喝酒的时候,才露出孩子一般的神情。记得第二个晚上,在自助餐厅吃饭时,他与我们几位美女博友干上了!因为接下去有个摄影交流活动,他们的拼酒比赛不得不戛然而止,这让秦大哥很不甘心,他开玩笑说,酒没喝好。不过,一到交流时间,我就发现他马上进入专注而认真的状态。王钦华大哥曾经私下对我说,秦安强、李少平两位在山西电视台可是大哥级人物,一般人是不入他们法眼的。我很惶恐,我们这小地方,一帮无名之辈居然也像模像样组织晚会、摄影交流会,该不会让他们笑话吧?不过,随后他们乐呵呵参与活动的神情,很快打消了我的担忧。
  
  在溪口笔会期间,应三位大哥的要求,我专门陪他们到蒋母墓道走了一趟,我揣测,这很可能是喜欢探究历史的秦大哥的主意。那几天,博友们爬了三隐潭,参加了林家桃花节,大多数人都感觉很累了。可三位大哥趁其他博友休息的时间,又一口气爬了几百个台阶。在游览时,秦大哥不时冒出几个有深度的问题,搞得我这个对历史不求甚解的门外汉措手不及,惭愧连连。
  
  笔会结束后总结时,博友们都说,这次活动没让博友们喝好酒,真是遗憾。大家特别提到了摄影交流会前的那顿酒,秦安强大哥刚刚被我们勾起酒兴就不得不中止了。以后有机会,一定让他再来奉化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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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溪口笔会报到时,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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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王丽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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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雪窦山采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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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妙高台认真蹭听别的团队导游的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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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顿只喝了一半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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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摄影交流会上专注听博友交流。
 
  从溪口主题笔会之后,我们在博客上的交流更像是老朋友了。事实上,我们也真的成了老朋友。2010年秋,奉化博友会以团体形式在平遥摄影节上,开了一个名为“溪口•前世今生“的摄影展。浩浩荡荡的,我们去了十多位博友。回程那天晚上,王钦华、秦安强大哥闻知我们将要离开山西,特意到太原机场门口等了大半个钟头,为我们送行,这让参加展览的诸位博友感激万分。两位大哥却说,本来应该到平遥去看望大家的,可惜这几天忙,不好意思了。听了这话,我们更觉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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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年9月,与王钦华大哥一起,在太原机场送我们回奉化。
  
  从山西回来两个月后,忽然有一天接到秦大哥的电话,说他女儿马上大学毕业了,想请我打听一下,我周边的电视台等单位是不是需要人?我觉得奇怪,怎么说他女儿也是在大城市出生、长大的,怎么可能跑到我们小地方来?他说也就是随便问问,如果有可能的话,就过来试试,他还说,在大城市生活,不如在江浙这一带的小地方更单纯、环境更好。他随后发来了他女儿的简历,我赶紧委托宁波的几个朋友,想通过他们的关系打听一下有没有可能。终于,朋友没给我回信,我也没给秦大哥回信,他也没有再来问。偶尔想起这事,我一直很内疚,秦大哥虽然没来问,但大概会很失望。我想总会有机会,我一定当面向他解释:以我之力,办这样的事基本是很难有结果的,同时,好好请他喝一次酒……
  
  万万没想到,在太原机场的那次见面成了永别,那次电话是我最后一次听到他的声音……
    
  从王钦华大哥的博文中,我感受到了秦大哥病后的痛苦。这与我印象中的秦大哥反差实在过大,依我的想象,他得什么病都有可能,就是不应该得抑郁症。就在今年3月26日,我们还在微博上交流,他劝我去看一下当时正在热播的《向东是大海》,说“这个《向东是大海》是挺好的,形象生动性格鲜明情节曲折,艺术上说的过去,你们老家的事儿,真实性占多少那得你们说了算,尤其吕总应该看看,说的是生意场上的事儿嘛。”我答应他,等我稍微有空的时候,一定在电脑上整个看一遍,然后汇报思想心得。说这话才40多天呢,从王钦华大哥的博客中得知,他看这电视,其实是为了排解疾病的痛苦。可从他的微博中,我却怎么也看不出来这个迹象……我想象中,他肯定是从专业的角度,边看边评呢。
    
  作为一个电视人,作为一个有良心的文化人,处在现在这个体制里,我很能理解,各种言不由衷,各种矛盾的交织,会让他万分痛苦。其实我们都一样。我不知道这是不是造成他患病的一个原因。作为一个远在千里之外的朋友,事先对他的痛苦一无所知,知道了,估计也难有作为。现在,我只感觉痛心,感觉悲凉,借用7日午夜,博友王丽的一句话:“我—不—相—信!”可,三天过去了,我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心头的一些遗憾不时出现、放大,化为痛苦……但,我又能做些什么呢?在此,只难祈祷秦大哥在天之灵,没有孤独,没有纠结,没有痛苦……我会在佛前为您烧上一支香,同时,祈求我们这些活着的人们,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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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能想到,有着孩子一般神情的秦大哥就这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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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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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在另一世界没有纠结、没有痛苦、没有、、、、、、
    [reply=大道,2012-05-12 01:12 AM]希望……[/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