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星期五 运气并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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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奉化市第十三次党代会结束。开会间隙,坐在会场上,拍了一些照片,晚上回家在电脑上看,意外发现,5年前的十二次党代会,竟然时间一模一样,都是1月11日开幕,13日闭幕。
 
  从现场照片上看,会场的场景差不多,只是上面坐的人变化了不少。当然,也有几个似乎是昨天刚刚提拔的“新领导”,一晃已经“成长”为“老领导”了!
 
  5年前的那次会议,我是选举的总监票人,因为这个原因,本来过程会很舒服的会议,硬是给弄得要命般吃力。会议的最后一天,上午选举结束之后,我疲惫的情绪一下子得到了释放,结果中午在办公室小眯一会儿,放松过了头,睁眼一看,离会议开始时间只有几分钟了。我拎起包就往外面冲,匆匆忙忙跑到会场,已经过了开始时间,上面主持人已经在报出席会议的人数:应到几人,实到几人,因病因事请假几人。毫无疑问,我已经被列入了“因病因事请假”的行列,可是我并没有请假啊。在座位上坐定,惊魂甫定,之后又自己暗暗哑然:我根本就用不着来啊,大事已经完成,谁在乎你来没来开会?
 
  今年的这次会议应该是一次更舒服的过程。一是类似的会议开多了,这5年中,我自己都组织过六次大会了,这次不用负责组织,只要做个参与者,开心得要命。二是会议都要组织审议,这类发言对我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说多了说认真了没啥用,犯不着伤自己的脑细胞;不说呢又显得自己不认真,而随便说几句,根本就不用作什么准备,人家开始讲了,我在纸一划拉个三五分钟,讲它十五、二十分钟一点问题也没有。所以,从最早说这周要开会,我就是当作休息的一个机会。
 
  不过,这次会议的一个意外是从上周开始的。我们的头告诉我,他为自己单位争取了一个市委委员候选人名额,因为第一副职明年底就要退二线,单位没有其他人,就推荐了我。我对此本无什么想法,可考虑到自己的单位实在有点边缘,弄上这么个衔头,对单位还是有些好处的,这就不由得自己不憧憬了——以至于本来昨天应该请假去宁波开会的,也向宁波请假了,理由就是,我也列入了候选人,选举之际,跑出去不合适。
 
  12日下午预选,我都没怎么担心结果。晚上是选举前的招待宴会,吃了饭,散步回家。途中接到电话,让我马上到酒店,领导找谈话。我格登一下:可能落选了。果然,跑到酒店,已经有好几个人在等候,看来他们是同样落选的。其中一位很有些牢骚,理由是自己上届是正式委员,这次要落入到候选行列,味道不大好,而这其中的原因是组织上有意引导的结果。
 
  领导找谈话的意思,要我正确对待结果,说你能安排进候选人,本身就是非常优秀的,落选了也很正常,接下去要继续以饱满的热情开好会议,今后也不能影响工作。我说你放心好了,我不在乎的,我这一生,该热闹过的时候已经热闹过了,到现在这个时候还会有这想法?谈话只有几分钟我就出来了。晚上回到家也是平时干啥还干啥,晚上睡觉挺踏实。
 
  今天上午的选举,我仍然抱着无所谓的态度。上午有四个选举内容:市委委员,市委候补委员,纪委委员,出席宁波会议的代表。经过前一天的预选,除了候补委员要差掉一人之外,其他的都是等额选举。也就是说,上午轰轰烈烈开数百人的一个会议,经过看上去绝对是无懈可击的程序,实际上就是要让一个人出局。我觉得得票多少无所谓,倒是被差掉的哪个人,总归要觉得脸上无光。看看名单,我自己所在的候补委员候选人那里,论资历论名望,多数是在我后面的,有的甚至是自己的手下孵出去的,应该没啥大问题。可哪壶不开提的偏是哪壶,最后的结果,就是我一个人出局。
 
  台上在宣布得票情况,我一边听,一面认认真真地想了一会儿。没几分钟就释然了:时过境迁啊,以我现在这单位这衔头,跟他们放在一起,让大多数并不熟悉的人投票,让我选也选不到自己。所以,没等会议结束,我已经完全放下了。
 
  下午组织部领导来办公室,说坐几分钟,我说你都不用说了,别说这个委员,就是你今天让我辞了职做调研员,我都要喜欢死,巴不得呢。我自己有干不完的事情,真不拿这些虚衔头当回事。
 
  晚上在民革吃年夜饭,主人将我与市里的大佬们排在一桌。头儿们来敬酒,碰了一下杯,都说今天的事情,安慰我不要有什么想法,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我哪有什么想法啊,倒是他们想法多多:有说是我到新单位时间不长,人家还不认得;也有说是职务介绍还是省略一点的好。我说,你们真不用担心,我真是一点想法都没有,今天该干什么还干什么,该怎么干还怎么干。其实对我个人来说,我的真实想法真是不上的好,只是当初考虑到对单位有些好处。现在这样也好,我还实在不想让自己有太多的拘束呢。
 
  晚饭冗长,中途抽奖,抽得了一个二等奖,得了一条体量庞大的羊毛被。想起一大早有朋友在微博上说今天13日,正值星期五,是个黑色星期五,从上午看我的运气不大好,到了晚上再看,原来运气也不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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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书记作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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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年前书记作报告。时间都是1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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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的总监票人在工作,5年前我也做个这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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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年前我做总监票人时,网友在旁边偷偷替我拍了张照片。时间都是1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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