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今年元宵节的时候,在乡下一个祠堂拍的。当时,村里正在演戏,我转到后台的时候,看到两个小姑娘正在舞台梯子上好奇地往后台上看--孩子们也许很羡慕舞台上风光的演员;而一个刚刚下场的演员,却正百无聊赖地看着台后走来走去的观众--演员们也许很羡慕自由自在看戏的人们。
这是今年元宵节的时候,在乡下一个祠堂拍的。当时,村里正在演戏,我转到后台的时候,看到两个小姑娘正在舞台梯子上好奇地往后台上看--孩子们也许很羡慕舞台上风光的演员;而一个刚刚下场的演员,却正百无聊赖地看着台后走来走去的观众--演员们也许很羡慕自由自在看戏的人们。
[img=right]attachments/month_0612/l2006121423452.jpg[/img] 阴天,早上有雨且阴冷,大雾。傍晚雨止。星期四。 早上,被手机闹时铃声吵醒。时间是七点十分,妻在门厅喊:我上班去了!我糊里糊涂应了一声,听到铁门沉闷的碰撞声,眼睛睁开,彻底醒了。心里在想,今天是不是要按照上班?自从上个星期被谈话要调动工作后,肩膀上原先仅有的一点担子也哗啦一下全掉在地上,这几天觉得难得的轻松。这轻松,18年来,好象还没有过,因为不管什么时候,总会有一些任务压在心里头,不管是大的小…
在松岙村里转悠,在一个堂前,墙壁上一些涂鸦引起了我的注意。上面的狂人、卓祥表等字样,把我十年多前的记忆一下子拉了出来。 大概是在九十年代中期,有一段时间,经常有个一身奇特装束的精瘦老人来我们办公室,那段时间,媒体上经常有这位老人的报道,我们只知道他姓卓,松岙人,长期在外地工作,退休之后热衷于在全国各地宣传戒烟,人称戒烟狂人。一般我们见他来了,就跟他开几句玩笑,问问他的戒烟经历,当然不会当着他的面抽烟。听人说,他在路上走,看到有人抽烟,会经常上去把烟从人家口里夺下来,弄得人家莫名其妙,他也因此老被人当作精神病…
[align=center][/align] 从剡江南岸江口桥往下游方向走,不到几里,路右边有一座寺庙,这地方路过好多次,却从来没有进去过。这几次,农村到处大兴土木,一些古寺古庙纷纷在原址上重新建立起来。现在基本上每个村附近都可以见到这样的建筑,这里也不例外。没进去的原因就是,疑心这也是一座新修建的寺庙,没啥好看的。 星期天,和同学无常再次经过时,拐了进去。 下了车,在庙东边的偏房里走出三个年轻和尚,客气地请我们进他们的屋内坐。问他们能不能看看寺庙?他们说可以,我们就信步进了庙内。 庙门楣上书有“马…
给孩子们拍照,是一件又快乐又麻烦的事情,他们在镜头面前互不相让,一定会凑到你鼻子跟前为止。拍完一个一定得让他们看,看了之后又要你再拍一张。这一回,我佯装火了,说,都给我站到墙边上去。他们一个个站好了,拍了下面中的第一张。不得了,一看我放下相机,他们就全部扑过来了,朋友在旁边拍下了这个情景,是这里的第二张。 这张我拍的: 这张是朋友在旁拍的:
在一座古庙内溜达,碰到一位老者,聊起来,他说他今年七十九了,十八岁那年当了新四军三五支队的通讯员,返乡后做了农民。他两个儿子,一个小时候因病傻了,一个车祸死了。现在只靠他放牛养生。政府每月补贴他300元。他也积蓄了八九万元钱,过日子没啥问题。说完,乐呵呵地叫了他的傻儿子,去河里捞水草去了。
[img=right]attachments/month_0612/d200612110856.jpg[/img] 年初,松岙镇领导要我们代为做一本松岙画册,半年了,有十来次往返松岙,走遍了松岙的山山水水街街弄弄,翻阅了松岙的一些资料。 松岙位于象山港的口子上,是奉化最东面的一个镇。因镇中有一条松溪而得名。再向东,就是浩瀚的大海,是从海上进入奉化的门户。史载,自元代开始,松岙开始设置军事设施。明初迁驻松岙前塔山,嘉靖三十三年(1544)倭寇骚扰沿海,遂将塔山巡检司移至湖头渡,沿海山上隔数里一座的烽火台,有松岙…
[img=right]attachments/month_0612/0200612923448.jpg[/img] 新换的单位还在大楼里面,不过是上了两层楼,但是办公室里的东西还得整理一下,以方便搬运。扔掉破旧的过时的不会再用的,剩下的是准备带着继续陪伴自己的――这个可以叫整理行装吧。 进入这个单位工作了18年还差3个月。期间大概搬过办公室四五次,不过都是在一个单位里面挪来挪去,由于工作的关系,大多数资料舍不得扔掉,都打捆了搬。结果,办公室里的东西就跟屎克螂推粪团,越推越大。这次彻底地进行整理,发现好多东西,…
与摄友外出,在大街上遇到几个小孩子。照例要求我们给他们拍照。摄友的花招比我多。一会儿让孩子们比比谁的嘴巴大,一会儿又让他们比比谁的眼睛大,我在后面看得实在是忍俊不禁。瞧:这三孩子的眼睛瞪得够大吧。
一位26岁的有了孩子的妈妈,在本地一所民工子弟学校从小学一年级开始上学,这个极好的题材吸引了许多媒体的记者。周三,宁波晚报的摄影记者欲来采访她。由于他们不知道学校的具体地址,于是我带他们前往。在学校,找到了校长,却被告知已经放学了,那个妈妈学生已经回家。在一个教室门口,正在教室里吃中饭的孩子们,看到记者手中的相机,呼啦啦围了上来,兴高采烈地叫着。我在旁边蹭了几张。 回到家,在电脑上看孩子们中午吃的啥,却怎么也看不出端详来。只知道孩子们每人只有一个饭盆,盆里只有米饭和一些黄白的菜。想着自家孩子挑三拣四的吃相,…
昨天晚上,再次散步经过江滨,看到明月正在升起,云彩在月亮旁边穿行,给人又一种强烈的感觉。原来往日熟视无睹的景色,什么时候出彩完全难以预料。按捺不住尽头激动,赶紧抓拍了几张。遗憾的是,随身携带的小相机,难以完全体现我的想法。
[color=pink] 朋友“我不想说”在我的前面一个日志《 十一月三十日》中留言道:“我在想:十年后的这一天,你再看这段文字,会有什么样的感慨?”这个问题我倒是经常在想。我们的生活是连续的,但记忆却是由零零碎碎的片断组成的。这些片断,有的是因为有特别强烈的体验后留下的,有的是因为有了一张照片留下的,有的是随着一个保存下来的物品留下的,还有的是由当时记录的几句文字留下的。没有了记忆也就没有了人生。想起二十多年前,曾经有一个很平常的夜晚,在大学的寝室里,随便写下了几段前言不搭后语的文字,由此,那个晚上的情景就永远…
看到我的相机的孩子,很少有安安静静的,多是大呼小叫又扮鬼脸又摆POSE,如果遇到光线不好的天,那只有干瞪眼了。这天,我叫这孩子吹个泡泡糖给我看,他一吹,就安静下来了,这才拍到一张清晰的。
[align=center][/align] 晚上与妻散步,说着这几年生活中的一些变化。妻忽然冒出一句:“行到水尽处,坐看云起时。” 细细品味,不禁抚掌叫好! 妻说,自去年底至今一年里,这句话不时盘绕在她脑子里。 我们俩自90年代末开始,各自的工作单位一直没有变动,从二十四五岁一直工作到四十出头。按照一种煽情的说法,可以说是“把人生中最美好的青春都贡献给了那什么什么的事业”。 应该说,我们俩在自己的单位里也都过得比较自在,业务不在人下,人际关系融洽,中国大多数小老百姓的日子大抵如此。但做任何事情…
下午去一个食品加工厂参观。现代工艺要求车间内绝对防尘防菌,外人是不能随便进去的。主人陪同我们隔着一层玻璃看,车间里面的工人全都被工作服包裹着,只能露出一张脸。加工的桔子一片片都得经过人工捡拾,切片,工作简单而繁复,纯是劳动密集型的行当。 我被桌板上的光迷住了。
[align=center][/align] 在中国的行政管理体制中,大概很难找出第二个类似城管一样尴尬的组织了。一是,中国讲究系统管理,城管在省级以上的政府序列中,找不到它的顶头上司。二是,中国的城管是以执法者的面目出现的,可是却没有一部现成的法律是他专用的,一些大城市还可以制订一些地方性法规给以夹缝中的支持,而绝大多数中小城市,城管声称是执法机关,他执的法却全是人家的,专家称之为委托执法。三是,现在的城管队员基本上是临聘人员,公务员不屑做这样的工作,临聘人员由于待遇低下,人员的素质难以得到保证,队伍参差不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