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连日阴雨,好多天没出门了。昨天晚上,趁雨稍息,赶紧到江滨散步,雨后的人行道,真的被水洗过一样干净,路灯映照在初干的路面上,给人温暖的感觉。 听说,后天开始,天将晴了,很高兴。
这位也是我们好摄的朋友,他有一对龙凤胎孩子。他说:“ 俺就是那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天下最强、宇宙无敌、超级迷人的涛涛和人见人爱、车见车载、花见花开的清清的爸爸。” 他是比较早开博客的,地址在这:http://twins.efh.cn
媒体报道,2007年1月10日上午9时许,《中国贸易报》山西记者站聘用人员兰成长、常汉文在浑源县大仁庄乡西王铺村北已被封填的一个非法“采煤点”被侯振润纠集人员打伤,兰成长经抢救无效于11日上午9时20分在大同市第五人民医院死亡。 这一报道见诸媒体后,该报首先表态说,兰成长、常汉文确系该站聘用的工作人员,两人处于试用期,主要任务是收集新闻线索,但没有从事新闻采访资格。事发当天站里没有安排兰成长、常汉文二人到浑源县采访,他们也未向站里请示报告,他们去哪里去干什么,站里不知道,纯属个人行为。 死者亲属则说,他…
[align=center][/align] 工作变动之后,就会有一些新朋老友关注,不时有前来探访的。有一些是好多年以前非常熟悉,后来却中断了联络的,聊起来,不免会说到相互熟悉的人所走过的各种各样的路。 好多人,年轻时曾经春风得意,求学时成绩优异,考大学上了理想学校,毕业时如愿分配到大中城市或者理想单位。没想到,这十多年里变化太大太快了,许多国企倒闭歇业,有的下岗失业;也有一些行业却咸鱼翻身,如今成了香饽饽;也有的早已混迹商海,或发达或倒霉。--人的际遇随着这时代的变迁,或跃上浪尖,或跌入低谷。言谈之际,感…
这个小男孩是在溪口风景区碰到的,年纪大概五六岁。带他一起玩的也许是他的祖辈,都长着一张很中国农村化的面孔,听口音,是我们隔壁县市的。可是这孩子的脸和头发,却酷似外国人。尤其是那眼睛和脸型,很像西洋油画中的小天使。
[img=right]attachments/month_0701/8200711701133.jpg[/img] 上次我说步行走路的事情,有博友说到了自行车。于是就想到了说说自行车。 自行车在我小时候是个稀罕物件。30年前,自行车要比现在的林肯、卡迪拉克还要珍稀,一个公社数千人里面,拥有自行车的,扳着指头用一个巴掌就可以数过来。曾经我的理想是长大了要有一辆自行车、一块手表、一只收音机。有一次,我们公社医院的一个孩子有了一辆玩具自行车,我们发现后,都趴在医院的墙头上看稀奇,那时候没有流口水的说法,但是眼痒是大…
奉化许多山乡还保留有木制廊桥。妻的老家棠云有三桥,先祖江沐《棠溪三桥说》一文有云:“中桥曰梦笔,上联芳而下文明”。下图为文明桥,在三桥中处于最下游,俗称下庙桥蓬,系1953年翻造,为廊屋式平桥。2孔,20.4米长,5.6米宽。 附近的棠云居民多江姓,据考证,江姓为颛顼裔孙伯益之后。伯益因辅佐大禹治水有功,帝舜时就赐他嬴姓,这样,伯益就成了古代嬴姓各族的祖先。伯益传至十几代,经夏、商,至西周时,伯益的后裔受封于江,世称江国,位于今河南正阳县东南、淮水北岸。《左传》文公四年载,江国被楚国所灭。江灭国后,子孙遂以…
小学时天天一起上学玩耍的同学,工作之后,虽然还在一个小城里生活,却难得聚在一起。那天去广场参加一个活动的拍摄,看到一个天真顽皮的男孩,就对着他拍了一通。没多会儿,他妈过来了,一看,居然是同学的太太。原来这次活动是我同学赞助的,许久不见,得知同学的事业发展得不错。这是他的第二个孩子,大的那个已经快二十岁了。
今天,在一个本地举办的活动中,又一次见到了这位太极高手,不过今天他的单人表演,可以说是虎虎生风,跟上次看到过的行云流水的风格完全不一样。末了,他还唱了一首歌,《敢问路在何方》,真是多才多艺。
[align=center][/align] 也是一个平常的日子。近些年受西方影响,中国人也对13这个数字感到敏感起来了,许多酒店取消了13楼层,房间、座位没有这个号。只有日子,没办法取消。幸好今天是星期六,如果是星期五,那就更不吉利了。 天气不好,早起阴雨,午后起停了。 今天下午市第十二次党代会结束了。会议开了三天。这是我第二次作为正式代表参加了。加上再前作为列席代表参加过一次,总共参加三次了。 中国人的代表大会,多是走程序走形式。高层基层、大的小的基本一样。不过,近些年民主意识开始觉醒并渗透,时…
资深摄影师对我说:拍孩子们的照片,你得蹲下去,跟孩子们处在同一个水平线上,这样跟孩子可以平等真诚地交流,同时,也不致把孩子拍得头大脚小,比例失调。于是拍孩子的时候我就这样拍。没想到这次失灵了,孩子们看到我蹲着拿镜头对着他们,他们也蹲下去看我,并且想看我的镜头里面到底卖的什么药,结果头越低越下,这下我没辙了,以我的腿脚功夫,要想跟他们仍然保持在一个水平面上,我得趴地上了。
十多年没有上电影院好好看过电影了。昨天晚上,看了一场《满城尽带黄金甲》,收获颇为意外。 本来不大想去看这电影,可听说这《满城尽带黄金甲》的片租就是2万元,在宁波上映时,票价卖到60元,加上晚上也没有什么事情,就独自一人去看了。长期来一直在电视机上看电影,差不多快忘记了进电影院看电影是什么感觉。昨天一进影院,看到电影院跟十多年前比没有什么改变,简单寒酸,顿时觉得有点后悔。开映前,前排邻座居然在电影院里吸起了烟,让我这个平时抽烟的,也觉得大倒胃口。不过想想如果不好看,再走也来得及,既来之则安之,就定了心,静静等…
那天到一个小镇,在老街上且行且摄,忽然看到路边有一小庙。走进庙内,里面的神像无一例外全差不多的模样。神像有两个,分立左右。庙大殿外一对柱子写着一付对联:“楼大人除暴安民扬名千古,陈将军抗倭卫国流芳百世。” 我们问看庙的老头:这楼大人和陈将军分别是谁?老头说:是菩萨啊,他也不知道是谁。我们在庙内外转了个遍,也没发现有什么碑文石刻存记的。期间有几个人进来看热闹的,问了,也没有一人知道。 附近倒是有几个姓陈,姓楼的村子,这庙应该纪念本地的先人们的。可惜,后人都把他们忘记了,进庙来烧香的,只为求自己的平安发财,…
晚上下班,在家等儿子放学吃晚饭,电视机里正播放一部古装情景喜剧《武林外传》。这电视剧闲来无事的时候断断续续看过几集,既然没事,也就随便看下去。 那天播放的一集我是从后半截看起,看着看着,却看出了点门道。故事讲的是,小镇上有人卖私盐。官府要捉拿卖私盐的,组织了”口淡行动“,请了只会“葵花点穴手”一门绝技的茶馆伙计白展堂做捕头,真正的捕头扮成茶馆伙计当卧底。白展堂外面巡逻一圈,得来消息,与卖私盐有关的是江湖大侠平谷一点红,听说他要来小镇劫狱。据说被平谷一点红的剑刺中而死的,浑身上下无一点伤痕,只有眉心有一小红点…
晚上,站在天桥上看城市的街头,让人产生一种真实而又虚幻的感觉,实的是那白天看到过的建筑、街路,依旧清晰;虚的是那行人、车辆以及在城市街头流动的一切,让人恍恍惚惚。生活在都市的感觉,在这夜晚触手可及……